一想到這些,黎陌就莫名的心塞和難過,安若在他眼裡,其實還只是一個孩子,一個需要好好呵護的公主,可是,沐逸庭這個混蛋,卻過早的讓她開花結果,他真的是一個混蛋,爲了自己餓一己私利,對柔弱的安若都做了什麼?
“十天已經夠了!”凌顧然一想到接下來即將發(fā)生的一切,不由得便興奮了起來,鬥志鬥法,他承認鬥不過沐逸庭,不過,現在他不是一個人,而是有很多人在幫他,所以,即使沐逸庭再有能耐,也鬥不過這麼多人!
沐逸庭拿著兩人的戶口本,有嗲 小興奮的對安若說道:“今晚早點睡吧,明天我?guī)闳ッ裾帧!?
去民政局自然是要領證的意思,安若再傻也知道那是個什麼地方,領了證,就算不辦婚禮,也已經是沐逸庭的妻子了,安若倔強的笑脾氣一時間又上來了,所以就有點不高興的拒絕道:“還有十天,不著急?!?
她也不知爲什麼就是喜歡和沐逸庭對著幹,其實她也知道,以自己的能力和沐逸庭的脾氣,越是對著幹,越是沒有什麼好下場。
例如現在,沐逸庭看到自己的小貓有有點想要伸爪子,便立刻虎著一張臉哼道:“我的時間不多,明天剛好有時間。”
他的回答簡單而直接,甚至讓人無可辯駁,安若擡頭想要與他對上幾句,但是在看到他冷著的一張臉的時候,便又無趣的地下了頭去:“那好吧?!?
頓一頓,她有點難過的再次擡起頭看著沐逸庭,祈求道:“明天在去民政局之前,我可以可以見見我的媽媽?”
她想著明天就是別人的人了,不論是從什麼角度上來說,她都需要和媽媽好好的談談,她知道自己和沐逸庭的領證無可避免,婚禮也躲閃不掉,既然如此,她便想方設法勸勸媽媽,讓她不要擔心。
但是她這看似簡單平常的一個小小要求,卻在沐逸庭這裡犯了難,並非他一定要苛責的不讓他們母女相見,實在是甄友蘭的病情已經嚴重到了必須住院的地步。
沐逸庭是爲了自己的婚禮不再出任何的意外和緋聞,所以纔沒有把甄友蘭送到療養(yǎng)院去,如今各大媒體的鏡頭都在對著他沐逸庭,身爲沐逸庭的準岳母,自然也是躲閃不掉的,如果這時候甄友蘭去了療養(yǎng)院,那麼那些媒體會怎麼想?又會怎麼說?他這個婚禮勢必會弄得很不愉快。
但是安若現在提出要見媽媽,如果此刻讓她見到瘋掉的甄友蘭,她心裡會怎麼想?會不會在崩潰的同時,恨死他?她掙扎起來,連他都管不住,如果安若真的和他拼了,只怕不要說婚禮了,她能否還會留在自己的身邊,都是個嚴重的問題。
所以,爲了能有一個圓滿的婚禮,甄友蘭這裡,必須妥善處理。
甄友蘭現在被禁止出門,由樑崢以及他的兩個屬下親自監(jiān)督看管,沐逸庭早在之前就放出狠話,如果甄友蘭除了一點意外,樑崢的好日子就真的算是到頭了。
樑崢心裡也明白,沐逸庭對他的信任日漸減少,這其實也源於自己的辦事不利,所以這甄友蘭對於他和沐逸庭來說,就是一道關口,甄友蘭看得好了,沐逸庭的婚禮順利進行了,他的好日還會回來,他在h市的經理地位或許還會回到他的手上,但是這件事辦砸了,不要說經理,只怕回來給沐逸庭開車,對方也未必同意。
“好吧,如果你堅持的話,我們明天想去民政局,領了證以後,順便給你媽媽看看,也好讓她安心?!?
沐逸庭知道安若的脾氣,所以不能擰著和她來,只能在一邊順從的時候,一邊哄騙著想辦法。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想把證領了再說,證領了,她和他就有法律效應了,終於婚禮,什麼時候辦都不再是問題。
安若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今晚的她顯得格外的倔強:“不行,我要先見到我媽媽,得到我媽媽的祝福之後,我再去和你領證?!?
沐逸庭看著安若一臉倔強的樣子,真是又氣又無奈,他想了想,便收起眼裡的怒氣,轉而變出一張笑臉來隨和道:“好吧,我在想領證的確是大事,不光是需要得到你媽媽的祝福,還有我媽媽也是一樣,這樣好了,咱們上午只辦兩件事,一來,就是想去看看我媽媽,再然後,即使去看看你媽媽,等到兩方家長都同意了,咱們下去再去民政局?!?
沐逸庭已經妥協(xié)到了這個地步,安若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她微微嘆了口氣,也妥協(xié)了:“好吧,阿姨住院也有幾天了,我都沒時間過去看望她老人間,不過醫(yī)院比較遠,我們先去見我媽媽,如果我媽媽狀況不錯,到時候我和我媽媽一起去醫(yī)院見見阿姨,也好爲那天的事向她道個歉?!?
沐逸庭的計劃裡,是先見自己的媽媽,然後就想辦法讓安若見不到自己的媽媽,所以安若這一一提議,他就趕忙說道:“不用不用,我媽媽明天就回出院,等出了院,一切安排妥當了,大家再好好聚聚就行了,領證不是結婚,沒必要鬧得那麼熱鬧?!?
“可是……”安若還是想要堅持原來的想法,先見到自己的母親,不知道爲什麼,沐逸庭越是不想讓她見到自己的母親,她心裡越是不踏實。
沐逸庭把她家的戶口本和改好的身份證拿給她看的時候,她就不是沒有想過,這個戶口本是媽媽親自給他的?還是他用非常的手段得到了?
媽媽雖然之前對沐逸庭很是看中,但是那天他把自己強行從家裡帶走的時候,媽媽眼裡的恨意和絕望她是看得清清楚楚,正是因爲看到了她眼裡的恨意與絕望,所以她纔會一直擔心,擔心媽媽會因爲沐逸庭的舉動而再次遭受刺激。
如今她試探著提出要見一見媽媽,可是沐逸庭就這樣百般的搪塞,難道說媽媽已經……
安若想到這裡,臉色稍微蒼白了一下,沐逸庭看到她臉上不對勁的表情,就關心的問道:“你怎麼了?”
安若擡頭看了沐逸庭一眼,敷衍的笑笑:“沒事,身體不太舒服罷了。”
她知道,即使她選擇質問沐逸庭,沐逸庭也絕對不會對她說事情,輕者,他會嬉笑著敷衍過去,重了,他甚至又會暴跳如雷的選擇禁錮的方法,這個暴君不是硬來就行的,她需要的事迂迴。
沐逸庭因爲白天聽到藍歆對她說過的那些話,心情還算不錯,所以對於藏了心事的安若,也沒有過多的懷疑,他現在已經很肯定安若是認命了的,所以只要她肯安心呆在自己的身邊,這就夠了。
剩下的時光,他只需要用心的去寵,去維護,相信好日子一定會再次到來。
沐逸庭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竟然是樑崢,樑崢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負責安若媽媽的生命安全和限制她的行動自由,如今已經是晚上,他突然打電話過來,想必那邊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所以才迫不得已的打電話過來的。
沐逸庭看著電話上樑崢的名字皺了皺眉頭,沒有立刻接通,安若看到他臉上似乎有點爲難的表情,就關心的問了一句:“怎麼了?”
沐逸庭聞言,趕忙條件反射般的掛了電話把手機拿了起來,防止安若看到,他笑了笑,敷衍對方道:“是程悅打來的,可能有什麼非辦不可的事吧,我去書房一趟?!?
說著,就拿著手機退出了臥室,安若剛纔其實已經看到他電話裡的來電是樑崢打來的,但是他現在卻要口口聲聲的撒謊說是程悅打來的,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如果不是和她有關的事,他是沒必要撒這個謊言的,話說,樑崢人就在s市,但是已經兩天沒有他的人影了,這按照他往日的作風,以及對沐逸庭的親密程度來講,的確是有一點不正常的。
難道是因爲他被沐逸庭派去做了什麼秘密的事麼?
沐逸庭拿著手機進了書房,他把門關好之後,才又給樑崢撥了回去,樑崢那邊的確是有棘手的事需要沐逸庭拿主意,所以一直在等著沐逸庭的電話,電話一接通,他就火急火燎的對沐逸庭說道:“不好了總裁,安若媽媽又發(fā)作了?!?
甄友蘭早就被沐逸庭刺激的精神失常,這一點沐逸庭也早就知道,所以當得知甄友蘭再次發(fā)作的時候,沐逸庭卻是不以爲然的叱道:“這麼點事也值得打電話過來麼?不是已經派了醫(yī)生過去麼?怎麼說?”
由於甄友蘭的病情一直在加重,沐逸庭無奈,只好在多加派人手看護的同時,又派了專門的醫(yī)生過去診治,由於今天事情太多,所以他也忘了問那邊的情況,現在正好問一問。
樑崢苦著一張臉對沐逸庭說道:“醫(yī)生今天是來了,藥也吃了,可是老人家吃了藥就睡覺,藥效一過,她就精神就再次處於崩潰期,醫(yī)生也建議了,說最好是入院治療,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如果病情一再耽誤,只怕會有其他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