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出了迷茫,卻哭不出哀傷。
寒冷而漫長的冬季過後,是春天的到來,春初,大家都還沉溺在春節喜悅的團聚之中。許多的店鋪都關門了,街上積著厚厚的雪沒人清理,流年想可能連清潔工都回家過年了吧,流年是個孤兒更不用去理這些事,也不會有和親人團聚過年這回事,流年走在大街上望走著滿天飛雪,這新年,真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年三十,火車站
“挽年,到哪裡要給我打電話啊”流年拿著禮品道。
挽年說:“你一個人在這裡…”
流年把禮品搪塞到挽年的手裡裡:“沒事,我過幾天,就去布拉格旅遊,反正我一個人在這裡也無聊。”
挽年說: “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家過年吧…”
流年強笑道:“不要啦,我哪一年新年不是這樣過的。”
“你……”挽年還想說什麼,卻被突然的廣播給打斷了。
“前往B市年初最後一班火車,即將開始。”
流年推了推輓年:“去吧,我一個人會好好的。”
新年的最後一程火車,火車站裡人山人海的,流年和挽年終於被人羣給衝散了。
送走挽年後,流年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自從墨涼那件事過後,媒體也有報道,流年也遭到墨涼的粉絲攻擊,要求要她道歉,公司也沒做出任何的迴應。流年已經好久沒有去公司了,流年想了想著大過年的公司應該沒人,就不會讓人嚼口舌。
G.A公司
流年偷偷從公司後門進入,練習室裡沒幾個人,有幾個女的正在專注練習,沒看見流年的來,流年不參與她們的練習,獨自練習著。
有人發現了流年的存在,提聲道:“我說是誰額,原來是你這個臭**。”
站在最中間的是那個領頭說話的,一羣女的把流年圍了個圈。
“你還有臉來啊,做出那種事情,顧總不趕你走,肯定是你給顧總下了迷魂湯!”一女的一巴掌打在流年臉上,巨響。
“你爲什麼打我?!”流年捂著一半臉說道。
“爲什麼,我這就告訴你。”領頭的把流年推到地上,扯亂她的頭髮,一人一巴掌的打過去。
流年剛想站起來,卻被他們欺壓的起不了,也無力辯解。
“就你把我們墨涼姐,推的到遊池裡,還在這裡裝不知道,不要臉。”女練習生拉著流年的頭髮,用輕藐的語氣說道。
流年的頭髮被她們扯的生疼,卻沒有回口的餘地,的確那件事情,知曉實情的又有幾個,在這種社會裡,即使知道事情的真相,活在最底層的永遠最卑微。
“你們在幹嘛!”練習室裡的打鬧,被一陣冰冷的聲音打斷。
流年被她們圍成了個圈,視線被擋住了,卻聽上方傳來一陣整齊的說道:“顧總好!”
流年連忙把臉藏在臂腕裡,像是不想人讓看見臉上的巴掌印。
流年啊,你怎麼可以愛的這麼卑微…
“顧總…我們只是幫墨涼姐教訓一下小賤人。”領頭的面對顧衍生這般高冷還是有點驚慌。
“幫墨涼?”顧衍生挑眉道。
顧衍生探頭望向在她們中間頭髮凌亂的流年,頭藏著看不清臉,卻能看見她隱隱約約臉上通紅充血巴掌印。
“以後要教訓不要在公司裡,不然給我回家。”顧衍生用冰冷的語氣說著,可每個字都聽在流年心裡。
顧衍生,原來我在你心裡什麼都不值。可我唯一不能的,就是把你忘卻…
“是是是,顧總。”女練習生連忙點頭。
顧衍生快走門口時,道:“安流年,來辦公室。”
流年一楞,起身拍了拍塵埃,連忙跟上。後面的練習生有好戲般看著她。
辦公室
流年隨衍生到辦公室,坐在真皮座椅上的顧衍生,打量這安流年。
流年長的不是墨涼那樣的漂亮,而是耐看型的,細緻烏黑的頭髮,嬌小地臉,杏仁樣的眼睛,明亮地眸子,明淨清澈,燦若繁星,小小的紅脣,唯獨最讓人羨慕地是她牛奶般的肌膚。這樣的臉最適合的還是素顏。
“墨涼那件事怎麼解釋,給你五分鐘。 ”顧衍生手裡轉著筆並沒有擡頭看著流年。
流年說道:“對不起,這個我無法解釋也解釋不了。”
顧衍生挑眉道:“解釋不了?呵,那我問你。”
流年說笑道:“隨便…”
顧衍生問道“你和墨涼認識?”
“不認識。”
“你們怎麼在游泳池邊?”
“她拉我過去的。”
顧衍生錯愕道:“你確定?”
流年說道:“確定…”
顧衍生又問道:“你爲什麼要推墨涼下去。”
流年苦笑後,嗚咽道:“顧衍生,我說沒有,你…信嗎?”
流年兩眼通紅地看著顧衍生,好像不一會兒,眼淚就會從眼眶流出來。
顧衍生手指愣住,擡頭看向安流年 心想:那雙眼睛好像……安兒。顧衍生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顧衍生一楞,冷笑道:“憑什麼?”
流年看著衍生的眼睛,失笑道:“的確,我憑什麼。”
流年忍淚說道:“那顧總我可以走了嗎?”
顧衍生說道:” “等等,只要你肯道歉…”
流年縮緊拳頭,問道:“你當我什麼了!”
顧衍生默言。
“就算我再沒用!活的再卑微!可我是活生生個人啊!我有自尊的!的確,我沒有資格說什麼,但你們憑什麼要我道歉!”流年把所有的情緒的都爆發出來
顧衍生,我多想大醉一場抱著你說盡所有愛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