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因你的出現,充盈了我青春時光裡的歡笑與憂愁。
G.A.公司
流年在練習是總是走神,老師也總是一次又一次地訓她不專心,顧涼也趁老師不在輕聲詢問她,流年也不給予迴應,只是睜著眼睛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在休息時刻,突然有人打開門,所有人尋聲望去,包括安流年。是顧衍生。所有人禮貌性地叫了一聲:“顧總”,唯獨流年。顧衍生一開口,總是有種神聖不可威嚴的感覺,散發出冰冷的感覺:“嗯,今天晚上在××地方舉行公司週年慶,請務必都來”。說完流年一愣,瞳孔放大,傻傻地看著顧衍生,顧衍生只是瞥了她,然後走過她身邊。
顧涼看著流年這個樣子,跑過去,一臉興奮地樣子道:“哎,流年,你說我哥這麼有錢,肯定舉行一個大party,到時候帥哥肯定多,吊一個來”顧涼表情只差流口水了。流年只是乾笑了兩聲,繼而走了。顧涼看著她背影,氣哼哼地輕聲道:“哎,怎麼這樣子嘛”
安流年家
流年說道:“唉,挽年,有點不想去宴會了呢,你陪我去,好不好?”
挽年看了看她,猜了個大概,終是笑了:“哎呀,好好,不就是一場宴會嗎,怎麼,怕他不成?”
流年愣愣地看著挽年:“真的,太好了。”
挽年忽地腕住流年的手腕,說道:“對了,去宴會怎麼能不穿一件禮服呢?聽說最近有一家很火,我們去看看吧”
流年:“嗯”
××地點
今天的夜晚格外的黑,星星點綴著天空。猶如一盞盞夜燈爲還未歸家的人照亮路程。而在這安靜的夜晚下有一座別墅。許多燈照耀著,還有些人在這裡在這一刻盡情地狂歡著。沒錯,正是G.A.公司的週年慶。
墨涼穿著一席黑色包臀裙,露出玲瓏曲線,也露出了腿,只遮住了禁處。周邊有點蕾絲,蕾絲上點綴著一顆顆大珍珠。這條裙是抹胸的,所以難免會有點露出,在顧涼這些人眼裡明顯就是故意的,恰好今天流年選的禮服是白色的長裙,比較保守。長裙尾處也有點蕾絲,但可沒有墨涼的那麼騷。今天的流年化了淡妝再加上那身長裙宛如仙女。
墨涼看到了流年,踏著十釐米的高跟鞋走上前,先是不屑地看著她,但流年一直東張西望,想要找挽年。墨涼怒,一腳把十釐米的高跟鞋踩上流年的腳,流年吃痛,慣性地大叫,引來衆多的眼神,流年不好意思地看著他們,繼而憤怒地轉過頭,卻看到了一張自己討厭的面孔。
墨涼還是一臉不屑地看著她:“喂,我記得你好像就是上次那個出醜的那個人吧,好像叫什麼安流年。嘖嘖,名字要這麼深奧嘛”
流年憤怒地看著她,恨不得將她撕碎,可是有人便沒太大反應。
墨涼拉過流年的手腕,流年慣性地想甩掉,墨涼卻說:“你過來,我有事跟你說,這裡不方便而已”。流年沒說什麼,任由她拉。墨涼把她拉到了游泳池,這裡幾乎沒什麼人,所以方便說話
墨涼開門見山:“你想知道小時候孤兒院的事嗎”
流年驚訝地看著她,沒有發話
墨涼看到她這個樣子,不屑地笑了繼而道:“沒錯,我就是那個小姐姐,騙了你一切的那個小姐姐。”說完從袖子露出一條精緻的手鍊。
流年愕然:“你把它還給我!”
墨涼冷笑:“爲什麼?我爲什麼要給你。”
流年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反手就要一巴掌。但是墨涼忽然看到顧衍生要走過來,以爲是他要過來找自己。心裡冷笑:“安流年,我送你一份‘大禮’。”繼而把安流年打過來的手按住,突然向自己的胸口推去。墨涼真是心機啊,後面是游泳池,正好掉下去。顧衍生看到他們的時候,只聽見游泳池裡的一聲撲通還有站在上面不知所措的安流年。顧衍生什麼都沒有想,就脫下外套立馬跳下去救在水中掙扎地墨涼。安流年看到這樣的情景,完全慌了,自己不過就是生氣想打她一巴掌好讓她醒醒,可是沒想到...流年無心在待下去,立馬就落荒而逃。逃出後,她不知道顧衍生有沒有救她上岸了,立馬急著尋找挽年,當看到挽年的時候,不顧其他人的異樣眼神拉著挽年就走。挽年沒反應過來,看著突如其來的流年有點好奇,當她拉著自己到家的時候,才詢問道:“流年,你,你這是怎麼了啊,這麼著急”
流年沒有隱瞞,把剛纔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挽年除了臉上滿臉的不可思議以外其他什麼都沒有。
安流年終是忍不住,抱著挽年大哭了一場,淚水都把衣服溼透了。挽年只是輕輕地安撫著流年,流年不僅不停,反而更放聲痛苦了。片刻之後,流年不再哭泣,只有小聲的綴泣聲,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挽年,說到:“挽年,你說我是不是傻?”
挽年沒有應答,也不知怎樣應答,只是默默地看著眼前人...
那些因爲記掛而生的苦楚終於可以煙消雲散,從此塵埃落定,各自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