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連翹出了辦公室,陳嘉南才突然反應(yīng)過來。今天的連翹對他使用的是敬語,他的若有所思的笑了一下,很好,連翹還不算是一個太蠢的女人!
斂了笑後,他又看著屏幕上的戒指,然後換了一個點綴。又盯著看了一會兒,莫名的,他也覺得順眼了許多。
到下班時間時,莫喬晨還在辦公室忙碌著。連翹敲了敲她的門,裡面喊進時她才推開了門。
“莫主管,明天早上八點三十五分的機票,我們最好七點鐘就趕到機場會合。”
“知道了。”莫喬晨疲倦的揮了揮手。
“上海這幾天下大雨,你記得帶上一件小外套。”連翹又提醒了一句,她訂機票時,特地查了上海一週的天氣情況。
莫喬晨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連翹,她覺得今天的連翹好像有一點不一樣。
“知道了,你先下班吧。”
“莫主管,明天見。”連翹退出了辦公室。
下了樓後,她又給許阿姨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臨時要出差去上海,說好的禮拜天去看老師父可能會去不了。
許阿姨情緒也不高的樣子,說了句改天再約就掛了電話。
連翹握著愣神了一會兒,不知道許阿姨遇到什麼事情了。正想著,又響了,嚴貝貝打電話來了。
“連翹連翹,上我家來吃飯,我已經(jīng)讓申思學去學校接連蕭了,你直接來就成。”嚴貝貝樂呵呵的說。
“咋啦,是不是有什麼好事?”連翹笑著問。
“鄉(xiāng)下的親戚送了點土特產(chǎn)過來,我媽就張羅著說要做大餐,這不就讓我給你打電話了。”嚴貝貝外號小飯桶,說到吃的就興奮,“我媽還準備做一大盆麻辣小龍蝦,天吶,我的口水。”
“家裡還缺點什麼,我?guī)н^去。”連翹覺得她的口水也要流下來了。
“我忘記買可口了,買一大瓶,一定要冰鎮(zhèn)過的。”嚴貝貝嚷起來。
“等著我。”連翹掛了電話,腳步輕快的往專車走去。
連翹上了專車才坐下,兩個男人就從後門上了車。她驚訝了一下,是陳嘉南和曾少川,難道今天又限號麼?
兩個人直接坐到了連翹後排的位置,連翹雖然已經(jīng)認清了自己與陳嘉南之間的距離。但離得這樣近,她的兩隻耳朵就自覺啓動了雷達。
“陳總,沈然的電話。”曾少川說。
連翹暗自奇怪,難道陳嘉南的現(xiàn)在由曾少川負責接聽。
“你接!”陳嘉南淡然道。
曾少川接了電話,也不知道對方講了一些什麼,曾少川一句話都沒說,直到掛了電話,他才說:“是沈然的繼父。”
“知道了,你處理。”陳嘉南道。
“好!”
連翹想起來,在醫(yī)院那個時候她替沈然接了一次電話,也是她繼父打來了。然後沈然說,應(yīng)該是找她要錢的。她估摸著現(xiàn)在要錢要到陳嘉南這裡來了,以陳嘉南的脾氣,只怕是要錯了地方。
到嚴貝貝家時,連翹還沒來得及換鞋,嚴貝貝就撲上來了。
“好你個連翹,今天總算把你逮住了,可樂放冰箱。你,跟我到房間來。”她拖著連翹往裡走。
“連翹來啦,和貝貝先玩一會兒,等蕭蕭來了就可以開飯了。”嚴媽媽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
“貝貝,你三伯送來的花生給連翹裝一袋,待會回去時讓她帶上。”嚴爸爸補充道。
“知道啦,知道啦。”嚴貝貝放下可樂後推著她往房間走去。
連翹有時候很怕來嚴貝貝家裡,因爲她們家太溫暖了,來了就總不想走。所以,她就儘量少來,這樣就能少難受一些。
“快從實招來,從那天的晚會開始,不不不,從你進入正南集團那一天開始講。你也不想想,你有多久沒上家裡來了。我媽一直唸叨著,你這個死沒良心的小姑娘,住得這麼近,幾個月都不來家裡一趟。”穿著蓬蓬裙,頭髮高高綁起,笑起來兩顆小虎牙的嚴貝貝此時叉著腰作兇惡狀。
“工作忙啊,是真忙。”連翹躺到她的牀上,“明天我還要和我主管出差去上海。”
“別叉話題,就說你徹夜未歸那晚,到底去了哪裡?”嚴貝貝也坐到了牀上。
連翹和嚴貝貝的感情始終她們的母親,據(jù)嚴媽媽說,她和連翹的母親年輕時感情很好,不是姐妹勝似姐妹。於是,連翹和嚴貝貝也不是姐妹勝似姐妹。
在嚴貝貝面前,連翹幾乎是沒有隱瞞的。想了想,她便把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嚴貝貝。末了,她自嘲的說:“貝貝,我的拜金夢至此破裂。”
嚴貝貝出神的聽著,聽到連翹這麼說,她吃吃的笑起來:“親愛的,你要相信凡事沒有絕對。不過,對於你能去學珠寶設(shè)計這件事,我一萬個贊同。我決定,你什麼時候能幫我設(shè)計出婚戒,我就什麼時候嫁給申思學。”
“天啊,我肯定要被申思學追殺。”連翹扶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