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站起來,將我的手放在了水晶球上,周圍空氣裡的魔力都跟隨我的魔力如決堤般瘋狂的涌向水晶球,聖潔的翅膀上也泛起綠色的光芒。原本深不見底的水晶球在這一刻竟然有一種快要填滿的感覺。
“好了,可以停了。”那個聲音突然出現,水晶球的吸引力也消失不見了。
身體卻是的魔力很快就被翅膀填充,完全沒有消耗的感覺。
“……”那個聲音一陣沉默,良久,才聽見房間裡發出“咔嚓咔嚓”好像是齒輪轉動一樣的聲音。
不一會兒,一個被密封十分嚴密的箱子被一個機械傳送帶運送了過來。箱子不大,但是很長,上面刻滿了不熟悉的魔法符文和魔法陣。
“這個孩子認可了你,你可以將它拿走了。”
“認可?”我撫摸著箱子,發現上面沒有一絲灰塵,看起來保養得很好。凹凸不平的箱面是魔法陣的刻痕,上面畫著一顆巨大的樹,枝杈上佈滿了樹葉,雕刻的惟妙惟肖。
“要多少錢呢?”菲特問道。
“不要錢,給你便是。”
“怎麼可以不收錢呢?”
“能被‘默示’認可,這個足以支付價格了。”那個聲音突然顯得蒼老了起來。
“‘默示’是它的名字嗎?”我問道。
“恩,它已經很久沒有醒過來了。”
“……”我抱起盒子,發現這個盒子並不是很重。
“請你以後好好地照顧它。”蒼老的聲音就好像是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在對我吩咐好好照顧它。
“……我會的。”雖然算不上猶豫,但是這麼容易就得到了而且不花一分錢總覺得有些不對勁,起碼真麼多年來從沒有吃過白飯。
“……謝謝。”
我收起了翅膀,換上了剛纔纔買的衣服,抱著盒子走出了這家店。回頭看了看這家店,再看看手裡的盒子,好像剛纔的一切都是夢一般。
破舊的房子到處佈滿了齒輪,一個蒼老的老人按下一個紅色的按鈕,操控臺上所有的紅燈都滅了下來。
“終於輪到你了——‘默示’。”老人痛苦的笑了笑。
老人看著前面一排排的展臺,一共十四個展臺,寫著“默示”的那個展臺扣住的水晶罐變得空空蕩蕩。
“這樣你們十四個小傢伙都有主人了。”老人感嘆的說了句,“這個世界……又要亂了。”
飛快的回到宿舍,將盒子橫著放到桌子上,上面的有很多我從來沒有見過的齒輪機關,讓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去打開它。
“這個…是不是要滴血認主啊。”襲貝站在旁邊說道。
“啊,要滴血啊,可是會很疼的。”我捂住自己的手指。
襲貝無語的看著我,“好吧,先讓我看看再說。”說罷,襲貝就低頭去觀察這個盒子。
菲特和布魯什將手上的東西放下後,也圍過來看。
“這個不需要滴血認主的吧。”菲特首先說道。
“真的嗎?”我高興的說道。
“我這個法陣專家還沒有說呢,你怎麼就下結論了。”襲貝很不滿。
“可是你應該知道剛纔那家店全部的運作都是機械,動力也全部來自於來這裡買東西人的魔力,我說的沒錯吧。”菲特在我剛輸入魔力的時候,就發現這些魔力沒有儲存在水晶球裡,而是通過某些魔導材料導走了。
襲貝雖然不服,但是看她一時半會沒有反駁,就知道八九不離十了。
“所以我覺得這個盒子也是用魔力來驅動的,而且只能被芬妮的魔力驅動。”
“芬妮!你來試試。”襲貝給我讓開一個地方。
我走到箱子前,將手放到那可樹形的刻痕上,將魔力緩緩的注入,直到整個樹形的刻痕全部被注滿爲止。整個箱子漸漸地發出“咔嚓咔嚓”齒輪轉動的聲音,整個箱子開始變形。我也退後了幾步,呆呆的看著這一切。
箱子有的齒輪凸顯了出來,有的地方被其他齒輪補滿,看起來很恐怖,這一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分鐘,箱子卻比開始變得更加漂亮。
走進箱子,發現上面的樹形刻痕已經可以看得清上面的圖畫,剛纔一系列的變化使得它回到了它本該的樣子。齒輪之間的絞合也被打開,我輕輕的將盒蓋翻開,裡面一個金屬製成的長杖靜靜的躺在裡面,泛出金屬光澤,看起來重。
杖身很樸素,沒有過多的修飾,但是頂端卻被一羣不知道是什麼的植物所包裹,就彷彿是從金屬里長出來一樣,說不出的奇怪。
我將長杖拿起來,沒有想象那麼重,同時看似金屬的杖身沒有金屬在這個季節該有的冰冷,從內而外散發出溫暖的溫度。
頭部的植物纏繞著向下蔓延,同時長出青青的綠葉,將頂端露出來。頂端有一顆小小的水晶,墨綠色散發出幽靜的光芒,好像看一眼就可以將一身的疲憊驅散。
“這就是‘默示’嗎?”襲貝看著眼前的一幕,一切都超出了她的想象,太不可思議了。
“恩,我可以感受到,她就是。”我的手觸碰著幼嫩的枝葉,感受到裡面生命的氣息。
“她?你是說她?”襲貝驚訝的說道。
“恩,就是她。”我將法杖握在手中,心裡默默的唸到,“出來吧,魔靈。”
彷彿周圍的時間都靜止了一樣,一股綠色魔力不斷地變化著形狀,從四周向枝葉涌去,然後順著植物的莖向上涌去,聚集到那塊墨綠色的水晶上,開花似的出現了點點花瓣。然後一個巨大的魔法陣瞬間從那一點出現,將整個房間充滿,一個小巧的人出現在了正中央,向我飛了過來。
“她就是魔靈。”手上的人很小,只不過比拇指大一點罷了。
襲貝早已經愣在那裡,菲特還算鎮定,但是也目光詫異的看向這裡。
“魔靈,你自我介紹一下吧。”
“……”[我不能說話]
“恩?”手上的人兒搖了搖頭,清新的聲音在我的腦海裡響起。
“只能跟我說嗎?”我問道。
“還可以跟其他的魔靈說,也可以和爸爸說。”魔靈揮動小巧的翅膀,坐到我的肩上。
“爸爸?”
“是爸爸製作了我。”
她所說的爸爸不會是賣給我這個的那個人吧。
“那你叫什麼呢,總不能一口一個魔靈的叫吧。”
魔靈歪了歪頭,又撓了撓小腦袋,“爸爸沒給我起名字,一直都叫我小默。”
“小默就小默,以後我都叫你小默了。”
“恩,主人。”
“主人什麼的就不要叫了。”
“那叫什麼?”
“芬妮就好了。”
“小妮?”
“小妮什麼的就要叫了,聽起來好像阿貓阿狗的名字!”
“吶,芬妮主人?”
“……不是說不要叫主人了嘛。”
“芬妮主人,就叫你芬妮主人好了。”小默歡呼雀躍的說道。
襲貝他們無語的看著這邊的單簧,完全是單方面的溝通啊。
“‘破魔’,怎麼了?”巨大的弓突然泛出灰綠色的光芒,彷彿有靈性似的放出“嗡嗡”的聲音。
“最後一個同伴做了選擇。”‘破魔’的聲音在腦海裡迴響。
“是嗎,這麼快啊,時間不夠了嗎?”男子將文件放到桌子上。
“需要找她嗎。”
“嗯……算了,要見面遲早是要見面的。”
“‘破魔’。”
“恩?”
“謝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