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哭了呢?”唐梔言好笑地輕拍著他的後背,故意逗他說:“早知道你是個愛哭包,我當初就不應該答應跟你在一起,一點都不符合我對男朋友的預期。;”
然而話音剛落,她的後頸就傳來一陣細微的疼痛,大約是某個小氣的男人爲了泄憤,報復性地輕輕咬了一口。
唐梔言雖然詫異於他這樣子的舉動,但更多的還是爲他在她面前釋放出自己的本性而覺得高興。
雖然她也喜歡完美的男神,但他這樣偶爾爆發出一些小脾氣,反而讓她覺得他更真實。
“還說不得了是不是?”唐梔言挑眉。
“是。”葉笙的回答再一次地出乎了她的預料。
他微微鬆開她一些,與她額頭相抵。
唐梔言能夠清楚地看見,他的眼底依稀還在閃爍著水光。
“膽子大了不少嘛,都敢跟我頂嘴了。”唐梔言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
葉笙笑著親吻了一下她的鼻尖,說:“嗯,都是你慣的。”
語調中小小地帶了一絲得意。
唐梔言被他逗笑,瞪他一眼,卻又忍不住地吻上了他的脣。
兩人正吻得難捨難分,唐梔言忽然又感覺到他在對自己動手動腳。
“喂!”她一聲嬌嗔,輕輕推了他一把,軟軟地抱怨道:“不要了啦,還在疼。”
葉笙不情不願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躺到了她的旁邊,摟著她誘哄道:“搬過去跟我一起住好不好?”
“我們還沒結婚呢。”唐梔言斜眼看他。
“那我們現在就去結婚。”葉笙作勢就要坐起身來。
唐梔言一把拽住他,吐槽道:“你還說風就是雨了,我可沒打算這麼早結婚。”
葉笙軟塌塌地躺了下來,眼裡一片失望。
“再說了,咱們倆交往都沒一年呢,你這麼急做什麼?還怕我跑了不成?”唐梔言笑問。
“嗯。”葉笙的表情卻很認真。
唐梔言一愣,捏了捏他的臉,安撫他說:“你放心,只要你不犯什麼原則上的錯誤,我都不會不要你的。”
葉笙握住她的手,問:“什麼纔算得上是‘原則上的錯誤’?”
“就是劈腿啊、背叛啊這種的。”唐梔言說。
“哦。”葉笙的神色放鬆了一些,向她承諾說:“這種事情絕對不會發生。”
大概是因爲心中有了念想,週五的到來似乎也格外快了一些。
下午,唐梔言被朱莉壓著去美容院精心做了一番打扮,而後便去了榮嘉。
收到邀請函的只有唐梔言一個,朱莉不能進去,這讓她有些失望,尤其是葉笙也因爲工作而不能到場。
她在侍者的引領下,去了二樓最大的宴會廳,裡頭已經有了不少的賓客,此時都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
唐梔言進去的時候,他們都停下來看了她一眼,大約是覺得她並不算是個人物,又繼續之前的談笑風生,壓根就沒有人上前來同她打招呼。
好在很快她就在人羣中發現了尹若辰,否則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像一隻無頭蒼蠅一樣在宴會廳裡亂竄多久。
“尹總。”唐梔言走過去叫了他一聲。
尹若辰轉過頭來,看到是唐梔言,他的笑意又加深了一些。
“葉笙呢?沒跟你一起來?”他往旁邊看了看,並沒有看到任何疑似葉笙的身影,於是發問。
“嗯,他今天恰好有工作。”唐梔言如實回答。
“這樣啊。”尹若辰笑了笑,說:“那你今天晚上就跟著我混好了,我帶你多認識一些集團的高層。”
“那就謝謝尹總了。”唐梔言高興地應道。
她其實並不怎麼想認識太多的集團高層,只是純粹想要跟在尹若辰的身邊,有一個熟悉的人可以說說話,不然她獨自一人呆著就太尷尬了。
“不過尹總,今天這酒宴,到底什麼時候正式開始啊?”唐梔言問。
給她的邀請函上寫的是8點,可是現在8點都過了,也沒見有人出來說些什麼。
“周總什麼時候出現就什麼時候開始唄。”尹若辰說完,又擡手看了眼手錶,臉上是疑惑的表情,“不過周總很少會遲到的,今天大概是有什麼事耽誤了吧。”
唐梔言“噢”了一聲,便沒再說什麼。反正老闆向來就是有各種特權,就算不是因爲其他事情耽擱而遲到,也沒有下邊的人置喙的餘地。
“尹經理。”不遠處一個戴著金邊眼鏡,斯斯文文的男人走了過來。
“文特助。”尹若辰笑著同他打了一聲招呼。
那個被稱作“文特助”的男人將唐梔言上下打量了一番,問:“這不是葉笙的女朋友嗎,怎麼會跟你在一起?”
他的眼神分外犀利,表情冷然到沒有半點笑容,唐梔言直覺,這是一個不太好打交道的人。
“葉笙今天沒空過來,我怕梔言一個人太無聊,所以帶著她一起。”尹若辰解釋道。
隨後,他又看向唐梔言,向她介紹說:“這位是周寧總裁身邊的第一特助文森,就是跟慈禧太后身邊那個李蓮英一樣的角色。”
“噗。”唐梔言被他的這個形容逗笑,但是文森臉上的表情好像更冷了幾分。
“尹經理,亞星娛樂申請的下個季度的運營資金,好像太多了一點吧。”他很平靜地開口,尹若辰連忙笑得一臉的諂媚,拉著他的手臂向他討饒:“對不起啊文特助,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裡能撐船。我剛剛就開個玩笑,您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啊!”
文森甩開他的手,視線卻停在了唐梔言的身上。
“唐小姐你好,初次見面,我是文森。”出乎意料的,他向她伸出了手來,態度相當客氣。
“文特助你好。”唐梔言雖然心裡沒什麼底,但面上也表現得不卑不亢。她鬆鬆地握了一下他的手,又勾了一個禮貌的微笑。
文森從西裝外套內裡的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來遞給她,說:“唐小姐以後要是遇到什麼棘手的事,大可直接來找我處理。”
唐梔言受寵若驚地接過,卻不知道文森對她這樣好的理由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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