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當天,厲錦蕓選了黃階中級武技“驚濤拍岸”絕招之時,她正想到厲家練武場好生演練一番之時,就在這個時候看到胞妹厲傾城就要從練武塔上墜落下來。
厲錦蕓深深得記得,正當自己快要領悟到黃階中級武技“驚濤拍岸”之時,卻被厲傾城的身體無端壓中腦袋,從此癡癡_呆呆一生。
縱使厲錦蕓變得癡_呆,她的武道修爲停留在武道二重天躊躇不前,關鍵是傻_子不懂得功·法如何運用呀!
縱使她傻,厲家家主厲遠山仍然沒有放棄她,反而爲她在山河郡找了一戶門當戶對的如意郎君澹臺玉堂,希望她和澹臺玉堂永結(jié)爲夫婦。
因爲厲家之前對澹臺家有恩,善良的澹臺玉堂也答應了。
這麼多年來,厲傾城心理變_態(tài)到,她以爲今生今世都不要當親姐姐厲錦蕓的影子。
在厲家,厲傾城害不了厲錦蕓,她就選擇在澹臺家的婚房之中。
所以,厲傾城和她的衆(zhòng)位兄弟們商量著要狠狠教訓厲錦蕓一頓兒,同時以厲家二姨娘的命威逼著庶女厲輕揚不許她說出去。
厲傾城用計讓澹臺玉堂深信,自己帶著兄弟姐妹們新婚之夜前來婚房,是爲了鬧洞房,誰知道厲傾城她……
厲傾城毒打厲錦蕓不說,還讓金風玉露四大美男上了她,吃幹抹淨之後,開門迎接姐夫澹臺玉堂。
澹臺玉堂打開婚房大門,眼前那癡_呆的美嬌妻厲錦蕓和四大男子一·絲·不·掛……
這時厲傾城添油加醋說自己的姐姐厲錦蕓表面看上去癡_呆不已,實則浪·蕩無恥非常需要男人!
澹臺玉堂本來不願意相信的,可眼前事實,又不能不相信。
厲傾城借用重重手段,敗壞厲錦蕓之名義,厲傾城更是用計讓厲錦蕓被日·日·夜·夜囚禁在澹臺府地牢,奪走厲錦蕓的新婚夫婿,而厲傾城更是受到原來家主厲遠山的青睞。
厲錦蕓原本一個備受厲家家主厲遠山寵愛的萬戶長嫡,卻無端端禍亂自此!
在厲錦蕓被囚禁地牢的第7300個日·日·夜·夜,她與世長辭。
或許,死對厲錦蕓來說,是一種解脫!
死之前,厲錦蕓驟然腦袋清明,想起一切!
如今厲錦蕓涅槃重生,她重新在自己將要被金風玉露四大裸男的強_暴之時。
厲錦蕓知道,金風玉露強_暴了自己之後,新婚夫婿澹臺玉堂會推門而入,到時候那看到自己和其他男人們的春·宮圖,那麼一切都晚了!
可現(xiàn)在一切言之未晚!
我厲錦蕓還有翻身的機會!
厲錦蕓在九歲那年已然是武道二重天后期巔峰的高手,是厲家最牛逼的寵兒!
在六小姐厲輕揚絕望的目光之中,她看到四大裸男就要去剝嫡長姐厲錦蕓身上的衣物……彷彿一切在那個時間段定格那般……
轟然看到嫡長姐的右邊大拇指頭動彈了一下!
覺醒!
是覺醒啊!
厲錦蕓原本緊閉的長而捲翹的娥眉微微揚起,黝_黑的明眸瞬間絕代風華!
什麼?
這個賤 人竟然醒過來了?
作爲厲錦蕓親生嫡妹厲傾城萬萬想不到!
怎麼,她厲錦蕓剛纔昏死過去嗎?要等待金風玉露這四大美男把她身上的衣服全部剝下來,狠狠凌 辱她,來發(fā)泄這十幾年自己對她的怨念。
厲傾城心中腹誹,越看著此間的厲錦蕓,就越是感覺她跟往常所表現(xiàn)得癡癡_呆呆蠢蠢笨笨,完全是決然不同的兩個人。
難道厲錦蕓不是厲錦蕓了?
難不成她是鬼。
“哼哼……”厲傾城冷哼一笑,管她是回光還照還是鬼呢,照打不誤!
旋即厲傾城舞起長鞭,這一下校準厲錦蕓的頸脖,總能拍出一個血紅來。
“嫡長姐,快躲開啊!”庶妹厲輕揚跪在地上,拼命朝厲傾城磕頭替厲錦蕓求饒,“二姐,求求你!不要!不要啊……”
厲錦蕓清醒了,愣在那裡,跪在地上求求哀求的可是庶妹厲輕揚啊,年紀十二歲,心底卻出奇得善良,她的母親二姨娘東方錦繡在自己之後,被厲傾城使毒計害死了。
重生了!就一定要改變這一切!好好保護庶妹厲輕揚,不讓任何人欺悔她,包括狠毒如虎狼的嫡妹厲傾城!
修長狠辣的鞭子下來!
這條鞭子可是厲傾城的至愛法寶,單單是那鞭子就足足浸泡了三年的山椒辣椒油和東海重鹽的,這一鞭打在人的皮肉上,完全可以貫穿人的皮肉,再把表皮肌膚給勾起來,火辣辣的疼痛之感,堪如阿鼻地獄的折磨!
“受死吧!”厲傾城笑盈盈得看到鞭子甩著空氣都發(fā)出吱吱可怖的聲響,叫那厲錦蕓再次嚐嚐鞭子的好滋味。
厲錦蕓一動不動得站在原地,正在衆(zhòng)人的目光中興奮叫囂著看著厲錦蕓如何再度慘遭鞭笞,可惜他們一個個臉上都出現(xiàn)了失望的神色……
更準確的說,是厲錦蕓讓他們失望了。
厲錦蕓眉目微揚,輕而易舉得接住那長鞭,清澈如天上月華的眸子一瞬不瞬得盯著厲傾城,“打夠了沒有?厲傾城?!”
“什麼?”厲傾城忽然聽到厲錦蕓微弱如蚊吶的聲音,卻忍不住全身打了一個極大的趔趄,幾欲癱倒在地,蒼白嘴脣不停顫抖,“什麼?你…你不傻了……”
圍觀的衆(zhòng)人們,無不面目充斥著懼色,“厲錦蕓……好像不傻了……”
“錦蕓嫡長姐,姐姐你終於覺醒過來了。不傻了……不傻了……”庶妹厲輕揚拼命搖搖頭,神采奕奕兩隻好看的眸子彷彿活潑了不少。
“……”
厲錦蕓丹田一引氣,黃階中級武技“驚濤拍岸”衝入抓 住厲傾城那條長鞭的手掌。
嘭——
厲傾城如同被九天神雷擊中那般,飛出五丈之遠,還好澹臺府邸新婚婚房足夠大,要不然厲傾城早就被拋出門外了。
“廢物!哼!看看誰是廢物!”厲錦蕓眼底滿是倨傲之色,狠辣的目光瞥著在場的數(shù)人,包括厲家嫡長子厲雲(yún)舟,厲家次子厲廣雲(yún),厲家幼子厲文木,想不到他們一個個年紀雖小,心性如此狠毒,長大之後恐怕會無法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