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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悠城又盯著她問:“那你躲什麼?退什麼?”
展凌雪嚥下自己一口口水,又不馴反問他,慢吞吞說:“那你幹嘛逼我?你無緣無故逼我,我當然退,當然躲……”
孟悠城的脣角忍不住輕輕抽搐一下,流露出心中對她這番回答的輕蔑。同時慢慢鬆手,放開她的身子。
展凌雪見此,纖細的眉毛不知不覺揪緊,變成毛毛蟲的形狀。
現在孟悠城在想什麼,她猜不到。但是她絕對相信,他叫她上來不只是爲了問她爲什麼不吃飯。
跟孟悠城對視,看著他的目光一秒比一秒冷、一秒比一秒深,她也覺得越來越不自在。但是她又不敢再動,更不知道應該再說什麼。
此時孟悠城的心情也前所未有複雜,他深信展凌雪看到了那些報道,也深信展凌雪認定了那是他乾的。因此他懶得解釋任何,更懶得主動提起。只是他的心中,產生了一萬種對展凌雪的不滿。
然而,那一萬種不滿加在一起都抵不過一個“愛”字的份量。
終於,隔了好久後,孟悠城又對她說:“天氣再熱也要好好吃飯,好好保重。”說著說著他又停頓片刻,而後再補充告訴她,“另外,今天傍晚下班,你自己坐車回去。下午我不在公司。”
展凌雪聽著臉上表情越來越陰鬱,她也輕輕啓脣,想對孟悠城說什麼。
可是,孟悠城已經非常不耐煩。不等展凌雪將咽嗆在喉嚨處的話語說出口,他便輕盈轉身,大步流星往樓梯口的方向走。
隨之,展凌雪也立馬轉身,神色焦慮張望著他迅速離去的背影,再次開口,“悠……”
她本想喊住他的腳步,不讓他走,但是最終,仍舊沒有喊出口。她的心裡五味雜陳,說不出具體感受。她不知道,這些天她跟孟悠城的根本問題出現在哪兒。她就知道,這些天他們之間相處得很彆扭、很生疏。
孟悠城的背影很快消失不見,她張望的目光卻遲遲沒有收回……
海濤閣大酒店,不動佛所居住的套房內。
不動佛合上那份今天的報紙,隨手一擲,扔在前方的茶幾上。
蕭淇軒和Joseph一直肩並肩,站在他的側面。
今天的重大新聞,不動佛自然也看到了。不過,他並未像蕭淇軒和Joseph所設想的那樣欣喜若狂、得意忘形。相反,他很鎮靜、很淡定,波瀾不驚,悠然自若。
趁不動佛端茶品嚐之際,蕭淇軒和Joseph互視一眼,且兩人都目藏疑惑。
他們非常不解,爲什麼此時不動佛會是這樣的反應。特別是蕭淇軒,他眼神鋒利如刀,眸底隱藏著一抹凌厲的殺機。
最終,蕭淇軒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再視不動佛,掙扎著開口,吞吞吐吐詢問他,“佛爺,這件事情,您怎麼看?孟悠城這人……”
他很在意,在意不動佛對孟悠城的看法。不動佛愈是憎恨孟悠城,愈是認爲孟悠城爲人狠毒,他便愈發開心和愉悅。
不動佛喝完一口茶後,悠悠將茶杯放下,語帶譏誚回答他說:“孟悠城不過如此,真是令我失望!”
乍時,蕭淇軒神色再變,眉宇間惑色更重,再次小心翼翼詢問不動佛,“佛爺,怎麼說?突然間,您爲什麼這麼認爲?”
一旁的Joseph無意識將眉心擰得更緊。Joseph心中的疑惑不比蕭淇軒少一分,並且也豎起了耳朵,等待不動佛的再次回答。
又聽得不動佛淡淡的說,“孟悠城如此報復,就是愚蠢至極。我現在開始懷疑,從前是我高看了他。哼,他根本不配當我的對手。”
如此,蕭淇軒和Joseph神色再斂,更加認真的注視著他。
“爲什麼?佛爺,孟悠城這麼做,是替他自己出氣,保全他自己的面子,樹立他自己的威嚴……”這一回,換Joseph衝不動佛說。
如今,他跟蕭淇軒,兩人越來越有默契。
不動佛又嗤笑一聲,不以爲然,輕蔑的說:“公然明瞭,給自己招來這麼多敵人,讓自己被公衆指責,成爲公衆輿論的主要對象,這只是意氣用事,加衝動愚蠢無知。”
Joseph一聽,原本暗淡的眼眸釋放出豁然明亮的光芒。
Joseph還輕輕點頭,附和著不動佛,“對,對,對。佛爺您這麼一說,我也發覺了。孟悠城這麼做,確實只是圖得了一時之快。然後惹來的,乃無盡的麻煩,對他本人和他公司都非常不利的麻煩……”
不動佛又不再說話,眉心壓擠在一塊,沉心想著什麼。
當不動佛說完時,蕭淇軒的眼神也不由得變得更爲銳利、更爲凌厲。而且他的眼底,波濤澎湃,駭浪翻涌。
他在猜測著不動佛的心事。他猜:此時不動佛一定在懷疑,這件事情並非孟悠城所爲。
不動佛是何等的精明?光憑這些媒體的片面報道,他就會認定這是真相?
呵呵,完全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現在不動佛的心裡,必然有著另外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