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大驚小怪了,過一會就會醒過來了,沒什麼大礙。”
聽著這個回答,江寒柏漸漸放下心來,也明白了邱林這個表情是什麼意思。他自己也很無奈,明明知道秦安已經(jīng)和鬱琮結(jié)婚了,但他還是自私的,一個人帶著秦安來了醫(yī)院。
也許是想讓秦安感激他。
“我能進(jìn)去看她嗎?”江寒柏問。
邱林點頭,並且道,“那我回辦公室了,有什麼問題儘管讓人叫我。”
雖然邱林這麼說了,但心裡卻想著,這點小傷,根本不需要他這個名醫(yī)出馬。
回到辦公室,鬱隕正坐在他的電腦面前,看著電腦上的研究資料,他正想開口問問鬱隕對這個研究有什麼看法,鬱隕卻擡頭問道,“我嫂子醒了嗎?”
“還沒有。”邱林愣了一下之後,回答著。
“大概多久能醒?”鬱隕繼續(xù)問著。
邱林估計了個大概,“半小時後吧。”
鬱隕點了點頭,沒再繼續(xù)下去,開始就研究的話題和邱林討論了下去。
但二十分鐘後,鬱隕突然停了下來,從口袋裡拿出手機(jī),給鬱琮打去了電話。
鬱琮剛回家,發(fā)現(xiàn)家裡沒有秦安的痕跡,沙發(fā)旁倒是有少量的血跡。他正慌了心跳,要給秦安的手機(jī)撥號,就接到了來自鬱隕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那頭就傳來了鬱隕的聲音,“哥,嫂子出事了,現(xiàn)在在第五醫(yī)院!”雖然還是慢吞吞的,但鬱琮知道,這對鬱隕來說是最快的語速了。
鬱琮立馬慌了,趕緊朝著醫(yī)院飛奔去。
大約十幾分鐘的路程,卻因爲(wèi)堵車,花了二十多分鐘。
等來到醫(yī)院,查明瞭秦安所在的地方,鬱琮一把推開門,卻看見秦安躺在小牀上笑得正開心。
雖然目光所到之處,有江寒柏的身影,但鬱琮還是無視掉了這個背影,走到秦安面前,拉起了她的手。
秦安一看見鬱琮,立馬露出了撒嬌似的表情,“你怎麼來了?”
“我倒想問你怎麼來這裡了?”鬱琮內(nèi)心咬牙切齒,表面卻平靜地回答。
“……”秦安先是沉悶著,隨後嘟起嘴來,討好地看著鬱琮。
江寒柏看這情況,是容不下自己的存在的,便起身,衝鬱琮溫潤地笑著,“不好意思,我就先走了。”
“謝謝了啊。”秦安道。
“不謝。”江寒柏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至始至終,鬱琮都沒有看江寒柏一眼,更別說跟他說話了。
“真給我丟臉。”秦安好似嘟囔著,卻又說得挺清楚,彷彿是故意讓鬱琮聽到一般。
剛纔房間裡只有秦安和江寒柏二人的時候,他一直在講笑話逗她,但等鬱琮一來,便變了一個樣子,看起來就十分的大度。
反觀鬱琮,顯得是小氣巴拉的。
鬱琮把秦安的手甩開,把江寒柏坐過的椅子給踢開,直接坐在她身邊,從上往下,一臉不爽地看著她。
“看什麼看?”秦安也不爽地衝他低吼。
“看豬。”
秦安聽了之後頓時內(nèi)心悲痛了一番,然後擡起手來,扶著自己的額頭,一臉浮誇,“好、好痛!我、我是不是,嗚嗚,要死了?”
鬱琮不理她,直接伸手在她身上摸起來。
“喂!”秦安大叫,但下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鬱琮就皺著眉問她,“你手機(jī)呢?”
秦安撇嘴,怒答:“不知道!”她受了傷,他一句關(guān)心的話不說就算了,說她是豬就算了,好不容易摸她兩把,結(jié)果是在摸手機(jī)?!
鬱琮捏住秦安的臉,表情發(fā)狠,“把情況一五一十跟我說清楚!”
“智商不夠,說不清楚。”他這態(tài)度,讓秦安就是想要跟他反著來。
鬱琮深呼吸一口,繼續(xù)道,“就問你一個問題,江寒柏是你打電話叫來的?”
“怎麼可能。”秦安說完,就後悔了。
看鬱琮這樣子,毫無疑問是在吃江寒柏的醋,她就應(yīng)該說是她叫來的,好好氣氣他!
不過秦安得慶幸自己下意識的回答,不然她可愛的下巴可能不保。
鬱琮放開手,看向屋子裡的某處,雖然不吭聲,但是看起來
比剛纔要舒心多了。
但就在秦安後悔剛纔的言語時,鬱琮又轉(zhuǎn)過頭來,狠狠瞪著她。
秦安這次學(xué)乖了,不再說話,只是用水汪汪的大眼睛詢問著,他到底爲(wèi)毛這麼看著她。
“在你遇到危難的時候,該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麼?”鬱琮一臉正經(jīng)地開了口,像是在教育自己的孩子一般。
秦安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抓緊保護(hù)自己的東西。”
“錯!是給我打電話!”鬱琮提高音量,然後聲音又低沉下來,問道,“聽到?jīng)]有?”
“這不科學(xué)啊,遠(yuǎn)水救不了近火,給你打電話我不如大聲叫別人幫忙,再說了,要是我手機(jī)被壞人拿走了怎麼辦?還有……”
秦安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鬱琮給捂住了。
鬱琮心累地看著她,“你只需要說三個字就好了。”說完,鬱琮放開手,等著她說“聽到了”三個字。
秦安歪著腦袋,沉默了一會,嘴邊緩緩溢出三個字,“我愛你?”
這是無意的,還是故意的,鬱琮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生了好久的氣,在這一瞬間全都成了泡沫。
鬱琮鼻子突然有些發(fā)酸,他輕輕推了秦安腦子一下,壓低聲線,不讓她聽出自己聲音的奇怪,說著,“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讓你說你聽到了!”
也許別人察覺不了鬱琮的異樣,但秦安看得清清楚楚,不禁也紅了眼眶。
秦安坐起身子來,一把抱住鬱琮,“我聽到了,你說你很關(guān)心我。”
鬱琮也伸手摟住她,心情複雜,但交雜著的,都是美妙的情緒。
鬱隕推開門進(jìn)來,立馬就退了出去。
啊。
腦袋疼。
鬱隕不懂。
這個時候,難道不該是鬱琮生氣吃醋嗎?爲(wèi)什麼是這麼美好的畫面?難不成鬱琮來的時候,江寒柏已經(jīng)走了?或者秦安還沒有醒過來,沒有和江寒柏談笑風(fēng)生?
邱林站在一邊,很好奇裡面是不是發(fā)生了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讓鬱隕露出這等表情。他正想偷偷扒開門看一眼,門卻從裡面被打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