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思瓊的話讓江千藝有點愣神,張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突然一道手機鈴聲打破兩人之間的沉默,穆思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眸光一閃。
“時間也差不多了,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江千藝衝她笑笑。
“嗯。”穆思瓊遲疑了下,點頭。
一直到出了咖啡廳,穆思瓊才接通電話。
“爲什麼這麼久才接。”席景言的清冽的聲線從電話裡傳過來。
“我剛剛在收拾東西呢。”爲了不讓席景言多想,穆思瓊並沒有說剛纔在見江千藝。
畢竟她在他們兩人之間算是一個還沒有跨過去的梗,少提比較好。
“你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聽到他的話,穆思瓊隨即看了下時間,一時間沒注意,聊的有點久了。
“我馬上就回去。”說話間穆思瓊已經趕到地下車庫了。
“不許遲到。”席景言再一次強調。
“我知道了,這個點應該不會堵車,從這裡回去只要二十分鐘,我上車了,見面再說。”說實話穆思瓊的興趣已經完全被席景言給吊起來了,能夠讓他接二連三的強調,她真的很好奇今晚上會有什麼安排。
只是穆思瓊卻完全沒有注意在不遠處有一道視線正緊緊鎖在她身上。
時閱雜誌社的樓下,停了一輛限量版的卡宴,吸引了不少下班路過的人。
“爹地,思思還沒有來嗎?”穆小寶坐在車上,有點無聊的問道。
他一身手工縫製的白色小西裝,脖子上還帶著一個小巧的領結,配上他那張可愛帥氣的小臉,活脫脫一個小版席景言。
席景言聞言看了一下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可穆思瓊卻還遲遲未到,眉頭不由的皺在了一起,他都已經強調過不許遲到,這個女人當真是一點都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爹地,我給思思打個電話吧。”見席景言那不悅的神情,穆小寶隨即掏出手機,只是撥過去那邊卻一直都是忙音。
“爹地,思思的電話打不通了。”穆小寶小臉皺成了一團,他怎麼感覺有點不安呢,“爹地,你說思思會不會出什麼事了啊?”
“打不通?”席景言眸光一閃,隨即自己試了一遍,結果如穆小寶所言。
幽深的眸子裡飛快的滑過一絲異色,穆小寶的猜測讓他眉頭蹙的越發厲害。
然而下一刻,車外卻突然響起一聲敲擊車窗的聲音,席景言擡眸掃了一眼,這人他認識,是穆思瓊的同事,隨即搖下了車窗。
“席總,真的是你啊,我就說怎麼會有這麼好的車停在我們公司樓下呢。”景雨白一臉笑意的站在車外。
“穆思瓊呢?”席景言沒有迴應她的寒暄,直接開口。
“穆姐?她拍攝完好像和江小姐一起去喝東西了,我們沒有一起回來。”景雨白如實以告。
“江千藝?”席景言眼神一沉,剛纔她可沒有跟他說過她和將江千藝在一起。
“是啊,我們今天原本去是採訪另外一個人的,但是在飯店裡遇上了江小姐和穆雨晴,穆姐還被她那個姐姐羞辱了一番呢。”景雨白也沒有把席景言當外人,全都告訴了她。
心裡想著,最好讓席景言能好好教訓一下那個囂張跋扈的穆雨晴。
“誰欺負我家思思了?”突然,一個小腦袋從車船裡探了出來,嚇的景雨白一愣。
思索著景雨白的話,席景言眸光明明滅滅的,隨即沉聲:“小寶,坐好。”
“哦。”聽著席景言那沉下來的聲音,穆小寶聽話的坐回椅子上。
緊接著,席景言直接驅車離開了,那速度比來時要快的多。
景雨白有些愣神的站在原地,注意力還停留在剛纔那個小萌娃身上。
那個孩子就是穆姐的兒子嗎?可是怎麼感覺那麼像席總呢?
難不成,席總就是穆姐兒子的那個神秘爸爸嗎?
唔唔,景雨白搖了搖頭,這個消息實在是太勁爆了,等到明天穆姐上班的時候,她一定要好好確認一下。
“爹地,思思是不是出事了?”穆小寶坐在後座,有點擔憂的問。
“不會的。”席景言定定開口,直接否認。
隨後帶上藍牙耳機直接撥通了江千藝的電話。
“席景言?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江千藝那邊有點吵。
“你剛剛是不是見過穆思瓊。”席景言直接進入主題。
江千藝的神情一頓,好一會纔出聲:“嗯,剛纔遇上了,就一起喝了杯咖啡。”
“你們現在沒在一起?”
“沒有啊,她接了電話就走了。”江千藝一時間有點猜不透席景言的用意,不過還是出聲詢問,“是出什麼事了嗎?”
“我現在聯繫不上她,她走的時候,你有發現什麼異常嗎?”席景言直接開口,絲毫沒有想過這番舉動會讓江千藝有什麼聯想。
“沒有啊。”江千藝皺眉想了一下。
“我知道了。”席景言沒有再多問,準備掛電話。
江千藝的性子她是知道的,就算知道了他和穆思瓊關係,也不會對她下手。
“你等一下。”江千藝隨即出聲阻止,“我先去我們之前的那間咖啡店看看,地址我一會發你手機上,我們在哪裡會和。”
席景言遲疑了下,同意:“好。”
當席景言趕到了咖啡店的時候,正好接到江千藝的電話。
“我現在在地下停車場,你過來看看。”江千藝站在穆思瓊的車旁邊,貌似出事了。
席景言依言趕過去。
“這個應該是穆思瓊的車,”江千藝一見到席景言,隨即迎了上去,“車還在,可是人不見了。”
席景言擡眸掃了一眼那停在一側的車,這是他給穆思瓊選了,自然認得,神情頓時冷了下來。
“爹地,思思該不會又像上次一樣被綁架了吧?”穆小寶隨即拽住席景言的手,一臉著急。
聽到這稚嫩的聲音,江千藝才注意到動席景言身後跟了一個小屁孩。
不過等等,他剛還喊席景言什麼?爹地!!!
“這裡的監控視頻你有看過嗎?”席景言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江千藝的震驚,開口詢問。
“我剛纔有去看了,不過這裡的監控壞了,還沒有修好。”江千藝喃喃開口,視線還一直落在穆小寶身上。
席景言蹙眉,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喬遠的電話,往前走了幾步。
一時間,車邊只剩下江千藝和穆小寶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你……剛纔喊席景言什麼?”江千藝有點驚嚇過度地看著穆小寶。
“爹地啊。”穆小寶上下打量了一番江千藝,眼珠轉了轉。
“那你是他兒子?”
“我肯定是我爹地的兒子啊。”穆小寶癟癟嘴,這個女人該不會又是那些肖想他爹地的花癡女吧?
“那你的媽媽是……穆思瓊?”江千藝有些遲疑的問道。
“你和我媽媽是什麼關係?”穆小寶仰著頭,一眼疑惑。
……
江千藝眨眨眼,擡起手揉了揉太陽穴,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是席景言的親生兒子?”
不過問完才發現,這孩子不過四五歲的樣子,應該是不懂這個意思,隨即準備繞過這個話題。
“你這個阿姨真奇怪,看我這張臉就知道我肯定是我爹地的親生兒子了。”卻沒有想到穆小寶竟然一本正經的回答了她,還將她堵了個啞口無言。
說實話,他的五官和席景言當真很像,江千藝覺得自己受到了一萬點的重擊。
這比她知道穆思瓊和席景言在一起的消息還讓人接受無能。
“小寶,上車。”席景言打完電話,扭頭直接開口。
“嗯。”穆小寶多看了江千藝幾眼,轉身上車。
“我還有事,先走了。”席景言只簡單跟江千藝說了一句,便準備去和喬遠會和。
“等一下,我跟你們一起去。”江千藝隨即出聲。
聽著她的要求,席景言的眉頭不由皺了皺,下意識的想要拒絕。
“思瓊是跟我分開後才失蹤的,我有義務一起幫忙。”江千藝也不知道自己是處於什麼心態,反正先跟著他們再說。
“上車。”席景言也沒有再耽誤時間,沉聲。
三人上車後,隨即快速消失在出口。
……
而這邊,穆思瓊只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丟進了火爐一樣,熱的不得了。
唔唔,穆思瓊紅脣微闔,溢出細碎的哼吟。
精緻的小臉上現在染上了一絲不正常的紅暈,光潔的額頭上帶出一層薄汗。
因爲太難受,下意識的扭動這身子,火熱的肌膚滑過身下冰涼的布料,只帶出陣陣舒適感。
房門被打開,一個修長的身影緩步走了進來,一入眼便是這麼一副香豔的畫面,不過他的神情倒是有點奇怪。
“思瓊?”
穆思瓊隱約聽到有人在喊自己,只是眼皮卻太重,壓根就沒法睜開。
“你醒醒。”
好像有人在拍自己的臉,那痛感讓穆思瓊的理智稍稍回籠了些,費力的睜開眸子,只隱約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你怎麼……會在這裡?”穆思瓊搖晃著腦袋,拼命的想要維持清醒。
她記得她剛要上車,就被人從後面捂住了口鼻,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