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明輝,注意場合!再胡說八道你就直接給我滾出去!”遲劍聲終於發話了,他雖然十分生氣,可卻又不能真把遲明輝給趕出去,畢竟遲明輝也沒肯定這件事是實話,那麼當做玩笑話處理,也就只能這樣罵一句。愛殘顎疈
但是罵完後,連遲劍聲都開始不安了。要是個真事,難不成遲家傳宗接代還真的只能靠遲雲陌了?
始作俑者被罵,但他也僅僅是回覆了兩個字:抱歉。
在場的所有人瞬間啞火。
顧 念掃視了一圈,這桌子上的人,表情不可謂不是異彩紛呈,被轉移注意力的林梅,一直在竊喜;而遲雲陌,簡直是如鍼芒在背,怎麼都安穩不了;剛罵完人的遲劍 聲,當然是面藏隱怒,但神色間多少還是有點不安心;至於遲凌峰爲首的被林梅拿來當槍使的親戚們,都各自略有點茫然。
這就好比這些人原本是來圍攻顧念的,剛開始的晾著對方的方法雖然奏效了,但是轉眼她背後的大尾巴狼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把局面搞成了現在這樣。
眼瞧著顧念端坐在遲明輝身邊,還真就成了個置身事外的外人,大眼睛眨巴眨巴的關注著這一幕的急轉直下,衆人淚流滿面,似乎情況有點不對勁啊……
所以她們打算拿遲明輝當靶子使,簡直是自找死路。但就這麼結束話題,可真心不太甘願。
林梅尋回了話頭,又開啓了新一輪的攻擊,但這次終於調整戰略,朝著顧念問了,“我記得今天顧念小姐應該是拍廣告的吧?怎樣,那香水廣告的感覺怎樣?”
顧念愣了下,回答:“很好啊。”
她幾乎是在瞬間就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實在是想到那枚套在無名指的鑽戒,甜的心裡頭都泛著麻癢的感覺,而林梅見到她這種反應顯然是有點意外,追問了句:“和那位男藝人合作的也很好?”
林梅看顧念的回答開始遲疑起來,顯然是有點慎重,這才略微放心。所以藝人就是藝人,如何能登上大雅之堂,那邊遲凌峰接了林梅的話茬,“我倒是聽說今天顧小姐的拍攝是很大尺度的,不知道到底多大尺度。”
顧念心裡頭嘆了口氣,她剛纔在琢磨的話題無非是即便回答和男藝人合作很好,也會在遲劍聲心裡留下不好的印象,畢竟整桌子的人都不知道遲明輝就是今天自己的合作搭檔。
但是遲凌峰這麼一問,板上釘釘的就是個非常不好的印象。
顧念笑了笑,“這只是我的工作問題,放在這個家宴上說不太合適吧?”
“對呢,顧小姐只是個藝人,今天怎麼會出現在遲家的家宴上?”不知道哪個女人張嘴就擠兌她。
顧念回答的也很坦然:“我沒有要求過來,聽說是伯父邀請,不來反倒顯得自己沒氣度。”
“那顧小姐你應該清楚明輝已經有未婚妻了吧?你現在還賴在他身邊,未免有點沒風度了吧?”
顧念險些捏碎了手裡頭的筷子,坦然的笑容也變得皮笑肉不笑起來,“您是從哪裡看出我賴在遲總身邊?”
編!讓你繼續編!
顧念雖然在回答,但她畢竟不像遲明輝那樣擅長四兩撥千斤,這火力倒是越來越多的朝著她開來,一時間第一席又熱鬧了起來。
說話的人就在對顧念發問,不說話的人私底下推杯換盞尋找思路。在她們看來,能讓這個女人難堪了,就是今天的宴會的主人唯一的目的。
很多問題都朝著顧念扔過來,有問她家世的,也有問她工作的,更有問她隱私的,最犀利的問題莫過於:我聽說演藝圈的女人都有價格,不知道顧小姐.價格怎麼樣。
臉色變幻了好幾下,顧念險些潑出手裡頭的那杯水,這種問題明顯就已經在人身攻擊,她狠狠的捏住,一口氣喝了下去,拔身站了起來。
林梅露出了詭異的表情,看來這是要熬不住了。
顧念深吸口氣,最後目光掃在默不作聲的遲劍聲臉上,她到底在顧忌什麼,這整個房子裡,多的是要看她鬧笑話的,何必收斂呢?
顧念又穩穩的坐了回去,回答了這個問題:“你說的沒錯,我只有遲總包養的起。”
她必須要厚臉皮的應對啊,雖然回答完畢後,她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這種傷敵三百自損一千的做法,還真是不好受啊。
果然,這厚臉皮奏效了,順利堵住了其他人的嘴,有人默默的罵了句:“不要臉。”
但除了這,還有其他的辦法麼?沒有,還真是沒有,說她爲什麼要賴在遲明輝身邊,她說你們沒證據;問她憑什麼要坐在家宴現場,她說自己是被請來的;甚至用侮辱性的語言問價格,她卻說,只有遲明輝包養的起。
是啊,人家可沒說,遲明輝已經包養,只是說包養的起。
遲雲陌有點不愉快的哼了句:“我們男演員也有價格,你怎麼不問問?”
剛纔問話的人是遲凌峰,但他顯然是針對顧念的,可偏偏踩到了遲雲陌的不快,畢竟都是演藝圈的人,話別問的太滿。
遲劍聲大概也覺著話說到這份上,已經有點不太好看了。遲明輝說自己不能生,遲雲陌說自己也有價格,開什麼國際玩笑,自己的兩個兒子今天這場家宴可真是太給他長臉啊。他終於按捺不住的拍了下桌子,“吃飯時候別再說話了。”
顧念微微鬆了口氣,總算是擋住了這趟麻煩,接下來應該也不會再有找自己事端的吧。她拿起筷子,忽然間感覺到有點噁心,用盡全力的把反胃的感覺壓了回去,可表情卻變得失落了起來。
這一幕都落在對面細細觀察著的遲雲陌眼裡,他卻是有點詫異,明明所有的問題都解決,她表現得也算不錯,怎麼突然間反而情緒低迷了下去。。
也不能完全怪顧念。孕婦敏感一些、情緒化一些已經是正常的舉措,她今天看見鑽戒跑出去哭了一場就是情緒化的體現,這已經是第二回,不知道爲什麼心煩意亂起來。
遲劍聲的目的到底還是達到了一定的效用。滿堂歡聲笑語,可百來號人沒有人是善意的看待她,在這些人眼裡,她的橫空而入根本和第三者沒有區別。
她要面對馳譽的刁難,要頂住這些人的冷言冷語,也要面對遲家父母的無視,卻還要隱瞞下自己懷了孩子的事實。
顧念有點壓抑,哪怕是遲明輝今天已經陪她拍完了廣告,又坐在自己的身邊,她卻還是沒有感覺到真實。
“不是餓了麼?吃點菜。”遲明輝夾了一筷子肉放在顧念的碗裡。
玩場再分。油膩的味道瞬間竄入鼻息,反胃的衝動在她發呆的時候瞬間涌了上來,這次根本來不及壓制,顧念幾乎是下意識的擱下筷子,轉身就捂著嘴朝著外面衝去。
不論是第一席還是周遭的桌子,所有人都微微一愣,遲劍聲看見這一幕,不快的說了句“沒教養”,遲明輝回答了句“我去看看”,轉眼也消失在了大廳裡。
顧念匆忙間只在花園裡找到了個垃圾桶,伏在旁邊嘔了好久,一晚上吃了幾筷子的菜盡數都吐了出去,翻江倒海的感覺讓她幾乎要掏空了自己的胃。
喘息了好一會,一條手帕送到了她的鼻下,淡淡的香氣有著小女生的那種感覺,顧念緩緩擡頭,卻看是個自己不認識的女孩也跟了過來。
這個是……
哦,她想起來,是那個說話有點弱弱的始終附和著其他幾個女孩的表妹,被她安了個標籤叫表妹D。
這個女孩說話就是軟綿綿的,柔婉的能掐出水來的感覺,“你還好麼?”
顧念接過手帕,有點不好意思的說:“不用了,我怕弄太髒。”
“沒事,就當送你的。”
顧念猶豫了下,還是送到嘴邊輕輕的擦了下,然後點頭微笑,“謝謝你。我以爲……”
她以爲所有的遲家人都很討厭她,至少表妹團的人,沒有不對她有意見的。
這個表妹笑的還是柔和的很,“表哥從小待我就好,我覺著他看中的人不會錯,你們應該是真心相愛的。”13841
勾引門事件發生以後,從前往後兩個人的表現,都是明擺著放在大家面前的。她站在顧念的角度,也覺著他們之間的不容易和艱辛,尤其是今天晚上,這真的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要帶著多大的勇氣才能站在這裡。
顧念想了想,“其實我不知道……我們能走到哪一步……”
遲家的人這種態度,還是讓她清楚了一件事,這個家不歡迎她,沒有人歡迎她,嫁給遲明輝的路艱難的令她看不見希望。作爲顧念自己,當然是不希望遲明輝與家裡決裂,可也不知道這些難解的結釦,要如何一道道的解開。
厚臉皮是招數,但不代表人家會喜歡她厚臉皮。
“我叫林雨,準確說,我爸爸最疼愛的妹妹就是大表哥的母親,可惜她嫁給我姑父沒多久就去世了……所以這次家宴爸爸沒來,我自己代表爸爸過來的。”
林雨善意的介紹了自己,其實也是要說明自己爲什麼會站在遲明輝這邊,原因很簡單,她和遲明輝之間維繫的感情,來源於她的父親最疼愛的妹妹是他的母親。
顧念被這關係繞了好半天,終於是理解清楚,油然而生的當然是同仇敵愾的感覺,倒是忘記了,其實林梅也是林雨父親的親妹妹。
但是和林雨說了幾句話,她心情也好了許多。至少顧念知道,在這些人裡,還設有人能看的見她對遲明輝的愛,而不會一概用那種不尊重的口氣說著他們之間的關係。
208 今天的目的達到了 VIP02-15
身後傳來一聲咳嗽,顧念回過身,卻看見遲明輝正站在不遠處,似乎已經等了有一段時間,林雨頗爲驚喜的喊了聲:“表哥。”
顧念看見遲明輝又露出了點緩和的神色,顯然他也的確是對這個表妹比較疼愛的,點點頭說:“謝謝。”
林雨調皮的吐吐舌頭,“表哥加油,我等著顧姐姐做我嫂子。”
說完話,她就轉身消失在了花園裡,顧念看著她的背影,輕輕的嘆了口氣,“她真好。”
剛纔在進門的時候顧念並沒有注意到太多這個不怎麼說話的女孩,她在那幾個表妹當中也並沒有太多的話,只是在最後的時候弱弱的附和了一句,卻沒想到會是這個林雨給了自己一定的勇氣。
從 來到遲家到現在爲止,也不過才幾個小時,但她的心情卻也跌宕起伏了好幾次,不得不說,無論她帶著多麼勇敢的心情而來,最後也會中了遲劍聲最初的圈套,而他 設的這個套,無非是讓她認清這個事實:嫁給遲明輝不是不行,但你進來了又如何,這個家裡有太多不歡迎你的人,今天的家宴也不過是冰山一角。並不是遲劍聲不 成全顧念,很多時候這個社會充斥了太多的現實,這並非愛情和夢想就可以踏平的。
所以可見林雨的出現,對顧念是件多麼大的鼓勵。而遲明輝也點了點頭,“我舅舅一直都很疼我母親,那個家裡他們兩感情一向是最好的。”
頓了頓後,遲明輝問:“身體不舒服了?”
“嗯……”顧念掙扎了下,莫名的就又把懷孕的事情給吞了回去,心神不寧的回答:“可能今天拍照的時候受涼了。”
誠然,遲劍聲還是起到了一定的打擊作用,她雖然依舊渴望能嫁給眼前這個男人,可他身後的這個家讓她有點敬而遠之。
“你、你真的不能生嗎?”顧念猶豫著問了這個問題,她剛纔邊吐邊想著二人之間的交往,好像確實從某個時間開始,他就再也不做保護措施,難道這就是真實的原因。
遲明輝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顯然自己也在思考如何解釋,顧念見他露出這種表情,頓時慌了,他真要是不能生,可自己這肚子裡頭是怎麼回事?
遲明輝走近了幾步,到她身邊,聲音也低了下來,“你猜?”
“假的。”顧念頭搖的如同撥浪鼓一樣,她懷上了可不就是最大的證據。
“如果是真的,你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這個問題對顧念根本就不是問題啊。但眼瞧著遲明輝的表情格外認真,顧念連說出這件事的念頭都給忘的一乾二淨,傻愣愣的看著對方,難不成……是真的……?
遲明輝捏了捏她的鼻子,“短期內,先讓它是真的。”
唔……好高深的說法,顧念沒明白。
但既然遲明輝是這麼說,顧念聽著做就是。見她始終沒有就這件事發表更多的言論,遲明輝也有點奇怪,按理說,所謂的不孕不育難道不是一個大問題?
他當然不清楚,破解這件謎題最實在的證據,已經種到了顧念的肚子裡。她本來還想找機會說的,結果怕破壞了遲明輝的計劃,又死活給吞了回去。
遲明輝看了眼燈火通明的大廳,這時候正是吃到酒酣腦熱的時候,裡面吵吵嚷嚷的聲音也大了起來,他轉頭說:“我們走。”
“真走?”
遲明輝難得回答了她的問題,“你不怕她們會繼續折騰你?”
“怕?”顧念一想起這僅僅是第一桌的攻勢,就已經讓她招架不住,等那些表妹團的人反應過來,說不定使個絆子讓她摔個跤出點洋相都是可能的。
爲了肚子裡寶寶的安全,顧念毅然決然的表示自己很害怕。
遲明輝轉頭朝停車場走,顧念一路小跑的跟在後頭,還沒到達門口,一段巴赫鋼琴曲就響了起來,這是遲明輝慣用的手機鈴聲,接起來后里面傳來遲雲陌的聲音。
旁邊很嘈雜,他只能大聲問:“爸快被你氣死了大哥。”
“怎麼會。”遲明輝說:“你告訴他,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是你的目的達到了吧……”遲雲陌的聲音都幽怨了起來。
遲明輝打開車門,讓顧念坐進去後,說:“他的目的也達到了。”
“你們這對父子……”
“你們也是父子。”
遲雲陌正色,“所以是媽媽的智商不同咯?”
“這可沒有。”遲明輝稱讚了林梅的智商,最近在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她都知道叫陸宛中途插入家宴,你怎麼會有這麼聰明的母親呢?”
遲明輝又損人不帶髒字的將了遲雲陌一軍。
說話間,陸宛的車也停了進來,只是此刻遲明輝和顧念正坐在夜色的車裡,陸宛是沒發現兩個人,而是掃視了一圈後,突然間看見了這輛熟悉的瑪莎拉蒂,微微一愣後,立刻加速朝著大廳裡走。
“哇。”遲雲陌一聽陸宛要來,都沒注意到剛纔大哥損過自己,他終於知道遲明輝爲什麼選擇提前離開的原因了。真要是陸宛去了,顧念可就要遭受到滅頂的打擊,於是毫不吝嗇的評價自己的母親:“果然是最毒婦人心。”
遲明輝不再多說,看著陸宛的身影沒入到大廳裡去,這才踩了油門,瑪莎拉蒂沒入到了夜色當中,瞬間離開了這遲家的大院。
陸 宛到達大廳裡後,還是發揚了大家庭的風格,微微冷靜了後,才款款慢行著,淡淡的微笑始終掛在她的脣角,一身豪華的皮草內是一件香風款式的短裙,這些遲家的 人也都認得她,但是這些人也都剛剛看見顧念和遲明輝離開了大廳,無不惋惜這兩個人怎麼還不回來,否則今晚上的好戲可就真的是紛疊而至。
精心打扮過的陸宛自然和只穿著牛仔褲的普通打扮的顧念不能放在一起比較,但好事的人還是喜歡比對一下,感慨著陸宛的氣質與優雅的同時,依舊對遲明輝的品味進行了一定程度的詆譭。
陸宛的到來顯然是出乎遲劍聲的意料,他看了眼林梅,那殷紅脣瓣微微揚起的同時,似乎對自己的這個舉措十分滿意,這讓遲劍聲產生了些許不快。
讓家還話。他讓顧念來,是爲了令這個癡情的丫頭知難而退,並不代表他不在乎家庭的顏面,可陸宛一到,真要是和顧念撞上了面,現場一百來號人,誰不想看個笑話,哪裡管和你是不是親戚。
原本他還對遲明輝提前離開有些不快,結果現在反而感慨自己這個長子實在是比自己還清楚林梅的風格。
她還真的不打算讓遲明輝下臺階,而且甚至連自己的顏面都要剮掉。
陸宛走了過來,看了眼第一席空著的兩個座,自己還分外抱歉的說:“伯父伯母,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明輝呢?”
她似乎已經很久都沒有和遲明輝見面了,結果今天趕到後,卻還是沒有人,未免心裡頭有點失望。
遲劍聲在林梅開口前,沉聲說:“明輝身體有點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你坐。”
陸宛一聽,當然是更加無奈,可是按理說不應該是遲明輝避著自己纔是,這麼想後心裡頭又安慰了點,強打起精神問:“他工作太累了麼?我過幾天去看看他。”
話剛落音,隔遠裡兩個人的竊竊私語還是落進了她的耳朵裡,“工作太累?哈哈,我看是不孕不育才對。”
“其實不孕不育也沒什麼啊。有錢人,弄個試管嬰兒就是了。”
“嘖,這種話說出去顏面何存啊。年輕力壯的,居然不孕不育,肯定是先想辦法治病。”
陸宛微微一愣,臉色都變得鐵青,雖然對話不明,但她何等聰明,一下子就聽出了其中的意思,結果轉眼看向整個桌子,這就跟剛纔顧念看著現場的感覺一樣,沒有人的心思不被這段對話挑出了情緒,而其中臉色最黑的自然就是遲劍聲。
遲劍聲到現在爲止,最大的鬱悶就是,不應該讓遲明輝帶顧念回來。這是他迄今爲止唯一的敗筆啊?
遲明輝的車開在路上,眼下離開了遲家後,顧念的心情又慢慢的轉陰爲晴,夜色下的路燈一盞盞的點在黑色的蒼穹下,照亮了前方的路。剛纔的喧囂也漸漸沉寂,整個世界裡只剩下她和他的呼吸聲,伴隨著車輪滾動的速度,壓著馬路傳來轟轟的低鳴。
她微微的嘆了口氣,如果感情只是兩個人的事情多好。往往到最後都會伴隨著家庭的紛擾,即便是高高在上,也免不了這種俗世間最大的羈絆。
“今天修煉成功了麼?”遲明輝還記得她來前信誓旦旦的說著自己要打小怪獸,要修煉神功的模樣。
顧念被召喚回了心神,頓時鏗鏘的點了下頭,“必須的,我發現自從和你的七大姑八大姨們說完話以後,我再去面對記者,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啊……”
這些中年女人的攻擊力簡直太可怕,說話的犀利程度比起那些記者們,都有過之而無不及,這種小巫見大巫的比拼,讓她頓感發佈會是個多麼美好的地方,至少人家還很有秩序,發問也會保持相應的禮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