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聞得這聲音,宣染眉宇間一凝,這男子的聲音怎麼很是熟悉?瞬間,憑著她的較強記憶力,便在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來,不是那闇火又是誰?這也是她上次與他交手的時間,過去還不算怎麼久的緣故;加之,他又沒有絲毫的將聲音加以掩飾;否則,她也未必能當即認出來的。
至於那人該是叫闇火,則是她現在已然從手底下的人的情報中得知;烈陽天手底下有個首席暗衛叫闇火的,形象特徵,便該是那人不假了。想來最初在執行雲墨的幾個任務中,她雖然未曾與那闇火正面交上手的;但也早已與他們那方的暗衛,交過手了的。
既是闇火,那便是烈陽天那邊的人了?不過此次行動,也不知他是授意於烈陽天;還是他察覺到了些什麼,自行其事,已報之前他與她交手時,所吃之虧?
不過,交手到現在,她已然察覺這些個黑衣人出手雖猛,卻都沒有真要傷害她的意思;反倒,是大有想挾制住她,讓她失去反抗之力的意思。但思緒瞬間及此的宣染,卻更是一聲冷哼,她可沒打算因此而有半分的手軟;就算之前不是真有傷害之意,在此刻她滅了他們兩個同伴後,誰知道她要真落於他們之手的後續,他們又會對她如何?
她宣染可從沒有讓未知的威脅、被動,肆意妄加於身的習慣;更從沒有將自己小命的主動權,讓於他人的習慣!關鍵是,她的脾性可向來是軟的不一定吃,硬的絕不吃!
如此,可以說是在那男子之聲出現後的緊接著的一個瞬間裡;宣染手下的雷霆招式已然先一步繼續著,並無絲毫懈怠之意。一時間,她面前的那幾個黑衣人,心下駭然,只得趕緊地忙於應對。
而那傳來男子之聲的身影,由遠而近,由小到大;幾個閃動間,便已現身於了不遠處。原本他常年練武、內力深厚、目光精銳,在遠遠地便已看到他的兩個手下,中了她的殺招之際;便驚愕地身形一頓,遠遠地就不禁大喊了這麼一聲,想借機提
醒下他這邊的人些什麼的。
卻不曾想,反倒是她先不作理會,繼續爭鬥;且仿若招式更爲迅猛,連他此時所處的位置,都能很明顯地感受到其中的那抹足以讓人心顫的寒冽之氣。而當他再趕緊地趕過來之時,他卻是看到他這邊的人,顯然並未領會他剛剛那句話的提醒之意。
這怎能不讓他一時間,再猛地沉聲道:“蠢物!還不趕緊地拿出主子早年從月公子那兒得到之物,對付這個女人!”他這次的聲音中,滿含驚怒;因爲他實在惶恐,他這邊的人會不會又在下一時間裡,再次陷進她那讓人防不及防的奇怪招式之中。
再者,他之所以晚來一步,不過是先趕去處理它事了,但之前他是將東西交給了他們方便應對的啊。而現在,他們是因這個女人的古怪招式暈了頭了麼?怎能還不知道將那東西拿出來應對!這也難怪,此時的他說完那話之後,還不禁再在心中多腹誹一句:“該死的,暈了頭麼!”
而再說,一聽及闇火這話的那幾個黑衣人,當即便目露一抹了然之色的同時,還眸中閃過一抹詭異。與此同時,宣染當即警覺性大起,一股子失控的強烈預感油然而生。
有沒有搞錯?原本抄近道的話,這裡離她與冷塵他們相約定的地方,也並不是怎麼遠;她之所以一開始就沒打算遁離或手軟,一是見他們那勢頭,大有難纏之意,不好遁離;二是琢磨著就算不能盡處理了他們,不久,也該是會等到冷塵他們的循跡找來吧;畢竟,先前約定好的,她遲了些時候,總會先有一番警覺動作的。如此,就算加上後來的這人的話,也是一樣的道理了。
原本此時的她,已然只覺他們能夠在這裡圍堵了她,總是有些可疑之處的;所以就算不盡解決他們,她也不打算輕易都放過他們;若能得合適的勢頭,得留下人,一番逼問,他們掌握了她哪些信息,纔好讓她更爲安心些的。
可此時此刻,卻是濃濃的直覺告訴她,勢頭愈發不對了!或許,
就算不好遁離,她還是得按著自己如野狼般敏銳的直覺,先作行事,後作打算的好。
於是乎,頓時,她心中脫離去意大生。一個偏轉角度,一手將手中的簪子,狠狠地刺向其中一人的後背某個中樞神經處;一手便已擰過另一人的一隻胳膊,猛地將那人的胳膊給一個骨折的同時;她便已得了個空隙,就要閃身脫離先了。
怎奈,憑她如此打鬥角度刁鑽,也沒能在短時間甩開這些人;在她剛剛踏出幾步時,便猛地只見她面前閃現一道黑影的同時,便有一抹白色輕煙朝著她迎面襲過。說是白色輕煙,不過是一種白色粉塵太過細微;不要說迎風飄揚,就是但凡有一點空氣波動,它都會隨著使用它之人的一個揚手間,襲向一個位置。
她忘了就算她的動作再敏捷輕快,可這個時空卻是有輕功高強者大有人在的;在這麼一下子的時間裡,她似乎還是終歸慢了點。
而就在宣染在心中暗自苦笑一聲的同時,她的反應也可算是極快的了;幾乎在那白色輕煙一出現的瞬間,究於前面吃過的那個小虧,她便馬上斂住了自己的呼吸;並且連甩幾下寬大衣袖,打算在這輕煙很快在空氣中消散後,再恢復正常呼吸的。
而她當即在面前浮空著連甩兩下衣袖之際,她隨眼便瞥見此時擋住她去路的攔路虎,應該正是那闇火;呵呵,不過那麼一下子的時間,他的動作確實夠快!不過,她可沒打算,再與他多做糾纏了。於是,幾乎就在緊接著的下一瞬間裡;她又出手了,招式刁鑽依舊,只是並不屬於攻擊型的,她只需擺脫這個攔路虎,迅速奪了這條最爲合適的路脫離。
只是,在她還未及擺脫對方之際;她卻就在對方一聲略顯驚詫之意的輕“咦”聲中,猛然間兩眼一黑,暈迷倒地。
“這個女人確實有幾分古怪,快點再給她喂上一粒上等蒙汗藥!”闇火雙眼微瞇,又趕緊朝另一個黑衣人吩咐道。接下去,他要做的事情,可是不容有失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