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燕清聲漫語地說,“看見什麼?說與陛下知道。”
“……那道士拿著一個稻草人,上面插滿了銀針,他在施法,然後長御給了他一張紙,上面……上面寫著……”
“奴婢不說敢,陛下恕罪!”蝶兒連忙磕響頭,磕得砰砰地響。
“奴婢……也看不清楚,只看見生辰八字,但是……不知道是何人的名字。”
漢成帝冷冷地掃了許皇后一眼,飛燕勾了勾脣,“陛下,這稻草人的事,臣妾從前在民間的時候聽說,那是一種降頭,把自己仇恨的人的名字生辰八字寫在上面,插滿了銀針,那人就會頭痛生病,重則會身亡。”
“皇后,這蝶兒說的可有此事?”
許皇后面不改色地否認,“陛下,絕無此事,是那賤婢污衊臣妾,胡說八道。”
“敢問皇后娘娘,上月十五,椒房殿是否請來了位道士?”飛燕淡淡地問。
“是,可那只是本宮身體一直抱恙,臣妾的姐姐才請來了一道士爲臣妾驅邪。”
“然後皇后娘娘順便請教那位道士,不知道是哪個人那麼倒黴,讓皇后娘娘恨得要用這下三流的方法來對付?”
皇后臉色頓變,眼神狠毒地看了趙飛燕一眼,“臣妾真的沒有,請皇上明鑑!”
漢成帝雙眸如潭,深沉得看不到任何情緒,他抿緊脣,那隱隱的怒火,不明而喻。
飛燕輕聲說,“皇后若真的沒有做,一口咬定是蝶兒的錯,不如陛下去椒房殿一查看,便知道蝶兒有沒有砌詞狡辯,若是蝶兒爲了脫身而陷害皇后娘娘,臣妾絕不會放過她。”
“皇后,你認爲呢?”漢成帝緩緩地問。
“陛下,你這是不相信臣妾。”皇后輕咬下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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