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三弟出事
兩人回到臥房,曲堯澤怕周繁木還沉浸在懷念周母的哀慟裡,輕輕抱住周繁木。
周繁木蹭他的臉,一把抱起他,翻身將他壓到牀上。
今天曲堯澤穿了身線條的白色西裝,襯得他越發(fā)的清俊。周繁木不慌不忙,一件件剝掉他的衣服,親他的眉眼、脣瓣和脖子。
曲堯澤抱住他的腦袋,輕輕地哼出聲。
兩人在一起久了,曲堯澤習慣了這種炙熱的纏綿,不會像最初那樣放不開,也不會壓抑自己的情緒。被周繁木一碰,他渾身會發(fā)軟,以往他會咬著脣角不吭聲,頂多是被弄得狠了的時候忍不住哭出來。但現(xiàn)在他卻能毫不保留地表達自己的喜愛,還能跟上週繁木的動作。
周繁木聽到他軟軟的動情的聲音,下面不覺又腫脹了一圈,待他後面能容納三指後,他迫不及待地換了那根東西,重重插了進去。
曲堯澤一顫,雙腿不自禁地夾緊他的腰,腳跟無意識地磨蹭他的背。
對周繁木來說,曲堯澤就是藥力最強的興奮劑,更何況此時此刻他的愛人還這樣誘人。他一下下撞進去,含住曲堯澤的脣舌,下面那處被愛人吞吐著,愛人上面的嘴也被他徹底。他聽見對方嗚嗚的像要哭泣一般的聲音,心裡又憐惜又悸動,貼住愛人的雙脣:“寶貝,樓下都是客人,我們偷偷跑回房間,你說別人會不會猜到我們在做什麼?”
曲堯澤這纔想起宴會還未結束……他嗚咽了一聲,臉瞬間漲得通紅,眼角都溼了,後面也突然縮緊……顯然是被周繁木的話刺激到了。
周繁木舒服地嘆了口氣,啄吻他的脣,低低地笑:“寶貝你好興奮,纏著我不放,是不是想到了什麼壞事?”
曲堯澤抱住他的脖子,哼哼地咬他的肩膀。
周繁木低笑著,翻了個身,將他抱到身上。這個位置讓那一處進得更深,兩人同時吸了口氣。曲堯澤更緊地攀住周繁木後背,只是周繁木忽然停下來,他後面那處漲得厲害,想要周繁木動一動,可週繁木只勾著嘴角笑望他。
他哀哀地盯住周繁木,那眸光不知多委屈:“木哥……木哥……”
周繁木湊過去親他:“叫老公。”
曲堯澤嗚了聲,乖乖地喊他:“老公……”
周繁木誘哄他:“寶貝,親親,自己動。”
曲堯澤雙手撐著他的肩,慢慢地擺動身體。
周繁木扣住他的腰,被他如此泛著紅暈的臉和透著迷離神色的黑眸蠱惑住,親他的眉眼和嘴脣:“老婆,再快一點。”
曲堯澤自己也難受得不行,不管他怎麼用力,總好像沒有以往周繁木帶給他的那種特別強烈的感覺。男人會狠狠地貫穿他,讓他完全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只能憑著本能跟隨男人的動作,沉溺在男人給他的快感裡。
他一雙溼潤的眼睛望著周繁木,靜靜地表達自己的不滿,又湊過去去親周繁木的脣,輕聲地求:“木哥,要你動……”
瞧著他快要哭出來,眼角都帶了淚光,周繁木只覺得胸口一跳,下面漲得都要爆裂了。他抓住愛人的一隻手,去碰觸兩人相連的地方,嘶啞著嗓音道:“寶貝,你咬得好緊。”
曲堯澤被激得顫了顫。
與此同時,周繁木忽而扣住他腰身,劇烈地動起來。
曲堯澤被頂弄得仰起脖子,不住地喊他:“木哥,木哥……”
周繁木進得更深:“叫老公。”
曲堯澤啊地一聲叫出來,嗚嗚地喊他“老公……”
“舒服嗎?寶貝,告訴老公,舒不舒服?”周繁木叼住他的舌頭,一記猛撞之後,低低地問他。
“嗯……嗯……”曲堯澤整個人好像在一片海洋裡浮沉,意識早就不是他的了,他能聽到愛人問他,可對方問了什麼,他卻完全沒有聽清。
周繁木細密地吻他,不同於眼裡的溫柔,底下相交的那處動得越來越快。曲堯澤被他兇猛地佔有,實在受不住這種刺激,沒過多久,便一個激靈,瀉了出來。
他後面不自覺地絞緊,周繁木只覺得自己被一個緊緻溫熱的地方包裹吸附,再也忍不住,跟著射了。
兩人喘息著,緊緊地擁在一起,享受這股餘韻。曲堯澤在高*潮那一刻,便像脫水了一般,倒在周繁木身上。周繁木環(huán)抱住,輕柔地撫摩他的背脊。曲堯澤渾身還在發(fā)顫,許久才平復下來。
周繁木親吻曲堯澤汗溼的額角:“寶貝,剛剛舒服嗎?”
曲堯澤低低地嗯了一聲,閉了眼睛,趴在他胸口休息。
過了會,周繁木才抱起他去浴室,給他清洗,再仔細替他上了藥。
兩人重新躺回牀上,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周繁木猜測曲老爺子應該和向九榮談完了,他和曲堯澤也該現(xiàn)身了。他低頭望著臂彎裡睡得香甜的愛人,不忍心叫醒這個笨東西,便輕手輕腳地掀了被子。
他繫好最後一顆鈕釦,回頭望窩在被裡的愛人,臉上的神情不覺放得溫柔。帶著一臉饜足,他走到牀沿,俯身親了親曲堯澤的嘴,正要離開,便聽曲堯澤呢喃著喊他的名字。
曲堯澤正睡得模模糊糊,彷彿聽到周繁木要離開,喃喃著問:“木哥,要下去了嗎?”
周繁木吻他額頭:“你再睡會,不用急著下去,反正宴會還要一會才結束。”
曲堯澤迷濛地睜開眼:“那木哥呢?”
不知什麼時候,他變得這樣依賴周繁木。而周繁木非但不覺得對方粘人,反而很享受愛人的親近,類似於撒嬌的音調讓他骨頭都酥了。想起前世,曲堯澤能把感情藏在心底,不在他面前露一絲痕跡,那樣決絕地遠離他,可想而知性格有多倔強。
所以他重生過來,便抱著一點點軟化這個人心思,讓這個人越來越信賴自己。
如今一看,果然有了成效。
周繁木想著,心下頓時變得溫軟,眼神越發(fā)柔和,替曲堯澤掖緊被角,捏捏他面頰:“我下去看看,爺爺應該和向九爺談完了。你乖,接著睡,我立刻就上來。”
曲堯澤蹭了蹭枕頭,抱著被角哦一聲,果然閉了眼睛繼續(xù)睡。
周繁木瞧著他因爲熟睡而變得微紅的臉,還有他軟軟的蹭枕頭抱被角的動作,眼眸不禁一暗,他真想變成那牀被子,被愛人親暱地抱在懷裡……
而下一瞬,周繁木便被自己這個想法嚇到。隨後他便無聲地笑了出來,他隱約能感覺到自己對愛人的獨佔欲,不知從何時開始,他的心態(tài)就變得這樣霸道了,不想曲堯澤眼裡看到任何人任何事,只能看著他。
幸而這個傻小子,向來都是以他爲先的。
思及此,周繁木整個人都,臉上的笑怎麼都藏不住。
等他下樓,曲老爺子和向九榮果然已經談完,應該是談出了一個結果,因爲向九榮正和曲大哥平和地坐在一起,象是在商量什麼事。
他微微挑眉,問傭人曲老爺子在哪裡。傭人告訴他,曲老爺子被其他世家的幾個老頭拉去後花園看京劇了,自然,周老爺子是要作陪的。幾位老人家都是那一輩的翹楚,如今退下來,聽戲下棋,倒也悠閒。
既然有他爺爺在,周繁木也沒必要去後花園了,他走向站在宴廳中央的曲大哥和向九榮。
向九榮正和曲大哥在一起說話,看到周繁木,向九榮挑眉:“看你的樣子,剛剛應該飽吃了一頓吧?”
他語氣裡的調侃意味太濃,明擺著是在暗指周繁木和曲堯澤在樓上幹了什麼事。
曲大哥比向九榮穩(wěn)重,再說周繁木是他弟……媳婦,他也不好打趣,只好乾咳了一聲。
周繁木笑瞇瞇道:“是很飽,比起向九爺看得到吃不著,我想想就覺得幸運。”
向九榮被他反將一軍,也不惱,只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怎麼聽你的口氣,好像很慾求不滿?”
周繁木瞇眼笑,不再跟他鬥嘴,反正滿不滿意,他自己知道就行。他注意到向薛沒在宴客廳裡,好奇道:“你家向部長去哪裡了?”
向九榮道:“他說身體不舒服,回去了。”
大概是被向九榮和曲三弟的事刺激到了,向薛臨走時還不忘狠狠盯向九榮,像要把向九榮刺穿。向九榮是不在乎的,他這個二叔,從來就喜歡跟他爭,跟他爭家主的位置,跟他爭家族的未來。只是一個人有多大本事,才能吃多少飯,他二叔這樣拎不清,他以往都看在家族的份上忍讓了,如今他和他二叔分道揚鑣,自然不會再退讓。
周繁木笑道:“想必他在這裡也不自在,回去也好。”
他還怕向薛突然發(fā)瘋,弄出什麼動靜。
曲大哥點頭贊成周繁木的話,他看了眼向九榮,道:“你也算公開得罪他了,以後小心一點。”
原本曲大哥還看向九榮不順眼,不放心把曲三弟交給向九榮,成了姻親,倒關心起向九榮來。
周繁木衝向九榮笑,向九榮只當沒看到他的打趣,應道:“我會注意的。”
三人坐在一起,商量接下來的一些計劃。周繁木報仇的事,曲家?guī)土瞬簧倜Γ业臓庺Y,周繁木自然也會站在曲家這邊。如今還多了一個向九榮,對曲家來說,自然如虎添翼。
當然,還有高兮檣的大哥,也是跟他們在同一條在線的。雖然高大哥明面上誰都不幫,但高大哥跟曲大哥是好友,又暗地裡幫周繁木在南美擺了梁木成一道,早已經跳入這趟渾水。
其實原本高大哥今天也要來的,只是高兮檣這兩天得了風寒,高大哥終究捨不得忍下那個寶貝,只派人送了禮物過來。
周繁木正想著,忽然接到電話,那邊傳來曲堯澤焦急的聲音:“木哥,快,三弟被人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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