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陸英突然闖進去,趙白臻特意提高了嗓音,這話一出,裡面的希吉爾就知道了怎麼回事,頓時裝模作樣的咳了起來,讓她身邊的宮女出現了一些小小的騷動。
聽到裡面的動靜,陸英忍不住皺了皺,眉目之中有些嫌棄,但她還是想親眼看看希吉爾到底是不是得了瘟疫。
“和妃的情況這麼嚴重嗎?”
陸英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隨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看著旁邊的趙白臻突然又一副笑吟吟的樣子走到了她面前。
“本宮還未跟太子妃賀喜,太子妃有喜本是一件大喜事,卻沒想到和妃突然出了這事,太子妃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
自趙白臻答應這件事後,李九安立馬就傳出了太子妃有孕的消息,一時間讓趙白臻風頭無兩。
看著面前的笑面虎,趙白臻假意的笑了笑:“多謝惠妃娘娘關心了,和妃是陛下的妃子,也算是我的母妃,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陸英見此,便轉身往前走去。
“太子妃懷著身孕都不怕被瘟疫影響,本宮怎麼會怕?本宮也是擔心和妃的身體。”
李檸溪和趙白臻見她直接往裡走去,臉色登時一變。
“咳咳!咳咳!”
裡面傳來一陣陣的咳嗽聲,彷彿要將內臟咳出來一樣。
來到牀邊。看著被放下的簾子,陸英伸手想要將簾子拉開,卻沒想到突然從簾子裡丟出了一個帶著血的帕子。
陸英沒有多想便後退了幾步,看著這情況這才真正放下心來,希吉爾怕是真的得了瘟疫。
旁邊的宮女見這動靜,立馬小心翼翼的將帕子拿起往外走去。
想到那些得瘟疫的人的樣子,陸英心裡也有些害怕了起來,臉上的笑也有些僵硬。
李檸溪見此,心中有些疑惑,不明白希吉爾是如何做到的,但現在有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存在,怎能不好好利用利用!
她一臉慌張的將陸英拉了出去。
“惠妃娘娘小心些,這得了瘟疫的人可不能隨便碰,特別是沾了血跡的那些東西。”
陸英聞言,牽強的露出一個笑容,然後帶著人十分快速的離開。
看著陸英落荒而逃的樣子,李檸溪忍不住笑了出來,隨後便開始了早已準備好的計劃!
李九安早已讓人準備好了屍體還有出宮的馬車,不過短短幾日,希吉爾的身體便急轉而下,從剛開始咳血,到最後全身潰爛,直到最後,她停止了呼吸!
而在她最後一刻,她的身邊只有趙白臻和李檸溪,這是她們早已商議好的!
她們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特別是趙白臻,彷彿受不了這個刺激一般,直接昏倒過去,現場一片混亂,離開之時,無人發現她們後面的宮女多了一位。
直到將希吉爾送上了出宮的馬車中,李檸溪跟趙白臻也相繼上去。
單獨讓希吉爾離宮,兩人都有些不放心,所以決定還是三人一起離開的好!
馬車之上,趙白臻拉著李檸溪的手,二人手心都已經被汗水給侵溼,成敗在此一舉。
希吉爾知道她們心裡緊張,安撫的拍了拍二人緊握的手:“不用擔心。”
直到將希吉爾成功送出宮後,她們這才放心了下來,離開之時,趙白臻便和李檸溪分開。
可是,此時的二人不會想到,在回太子府的路上,李修竹已經安排了大量埋伏等著她。
李修竹十分清楚,趙白臻懷的這個孩子很重要,若是趙白臻生下皇長孫,李九安的地位會更加穩固,所以他必須將這個孩子除掉才行。
在暗處埋伏著的刺客看到太子標誌性的馬車時,立馬行動了起來。
“小心,有刺客!”坐在馬車裡已經放鬆的趙白臻聽到聲音立馬緊張了起來,而馬車也是停住了。
外面傳來了一聲聲打鬥聲,趙白臻臉色蒼白,她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居然會遇到刺殺!
她緊握雙拳,開始祈禱自己能夠無事!
然而,那些刺客很清楚,趙白臻就在馬車之內,目標人物所在位置明確,便全力的往馬車的方向襲擊。
保護趙白臻的那些侍衛只能一直抵抗著襲擊,一邊尋找機會逃出去送信。
聽著外面兵器碰撞的聲音,趙白臻心中不安,想要掀開簾子看看情況如何。
就在她想要掀開的那一刻,突然一個人形物體與馬車撞在一起,馬車搖晃起來,趙白臻連忙收回手,不敢再動。
“太子妃娘娘,您千萬不要出馬車!”
看出那一刻的兇險,從馬車附近傳來一道聲音時,聽出是保護自己的人,趙白臻鬆了口氣。
“怎麼回事?”
趙白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人突然刺殺她。
她一生順遂,唯一的磨難也就只是嫁給了自己並不愛的太子,可就算如此,她也並未得罪過誰!
就在她思考之際,外面刺客的攻擊越來越強烈,侍衛節節敗退,看著距離馬車越來越近,侍衛目中涌現出強烈的絕望!
就在這時,刺客後方突然傳出騷亂,如此情形,讓侍衛齊齊一陣,開始了劇烈的反抗,猝不及防之下,刺客們的節奏被打斷,由剛開始的壓制,到最後被反制,只不過一刻鐘的時間罷了!
見實在是沒辦法接近馬車,在一隱蔽角落觀看的李修竹臉色陰沉,只能不甘心的發出了徹底的命令!
一聲尖銳的哨聲之後,刺客立馬撤退。
聽到外面沒了聲音,趙白臻剛剛平靜下來的心緒再次起伏,不明白外面的的情況到底怎麼樣!
當侍衛來到馬車前,告訴她刺客已經離開,她這才鬆了口氣。
當她小心翼翼的走出馬車,看到外面血腥場面時,腿登時一軟,旁邊的錢茗生立馬伸手拉住了她。
“小心!”
趙白臻此時沒心情管扶著自己的是誰,她只感覺一股強烈的血腥氣息撲面而來,讓她想要嘔吐。
看出趙白臻臉色不對,錢茗生見狀扶著趙白臻出了馬車,滿心慌張的趙白臻沒有注意到搭上了她的脈搏的手。
不是喜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