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夏卻從來不是憐香惜玉之人,並未鬆開分毫,反而掐的更深,“不許哭!”
靠!
夏薄心裡暗罵了一聲,立馬收住了眼淚。
不能哭,那就笑吧!
她立馬擠出了一個笑臉,“不哭,我不哭了,你別生氣了。”
容夏對她眼淚的收放,似乎有些無語,良久都沒有出聲。
過了一會兒,夏薄被他掐的,腦子都快爆炸了,他才慢慢的鬆開了她。
“龍刀給我。”容夏道,站立起了身體,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夏薄從沙發上爬了起來,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空氣,緩和了一會兒,才擡頭看著他,笑瞇瞇的問:“那我呢?”
“你滾!”容夏毫不客氣,沒當場掐死她,已經是他的仁義了!
“那你跟我一起滾嗎?”夏薄又問。
容夏噎了一下,冷冷道:“你自己滾!”
“那可不行!”夏薄立馬搖頭,起身勾住了他的脖子,“咱麼可是說好的啊,找到龍刀,我讓你做什麼都可以。”
容夏身體又是一僵硬,但卻沒有推開她,反而摟著她貼近了自己,“我有說過嗎?”
當年,的確有這麼個說法。
但容夏早已不是當年的年紀,他和翟耀一樣厚顏無恥,說話不算話,自然不在話下。
這是要耍賴?
夏薄委屈的瞪大了眼睛,卻十分享受他的懷抱,纖細白皙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圈,“你不承認也沒關係。我啊......”
她卻只說了一半,就停下了。
“你什麼?”容夏似乎來了興趣,眉頭微挑,身體卻因爲她若有似無的挑逗,隱隱有些發熱。
他從未有過女人,但卻清楚這是什麼樣的反應。
該死!
他在心裡咒罵了一聲,顯然對自己的反應,十分不滿。
“就算你不承認,我也睡定你了啊!”夏薄外表清純,但向來豪邁,說完就雙手一撐,雙腿跨在了他的腰上,如猴子一般將他環抱住了,**的在他耳邊說道:“那個時候我就說了,有一天,我一定會睡到你。”
容夏只覺得耳朵癢癢的熱熱的,夏薄噴灑出來的氣息,**而又火熱。
他竟然覺得喉嚨一緊,邪氣的眸子,瞇的更深,反客爲主的拖住了她的腰肢,將她壓倒在了沙發上,卻遲遲沒有動作。
夏薄笑的甜美,清純的眉眼之間,卻無聲的訴說著嫵媚。
她等著他的進一步動作,容夏卻遲遲沒有反應,只是冷冷的盯著她,清冷的眉目,掩蓋在了碎髮灑下的陰影當中,看不真切他的神色。
莫不是,自己魅力不夠?
夏薄開始懷疑自己的魅力,她勾住了他的脖子,笑的更爲動人,主動撩下的肩上細小的吊帶,勢要將他**到手。
她本就介於清純與性感之間,無害的長相,撩拔的動作,任哪個男人看了,都會爲之心動。
容夏一向剋制,他從沒有要過任何女人,曾經也不乏有女人,試圖爬上他的**,可是他都能剋制住,沒有絲毫的情.動。
可是現在,他卻有些失控的感覺,無法掌控的身體的變化。
這樣的失控,讓他異常的煩躁,粗暴的扯開了夏薄的衣服。
夏薄沒有什麼貞操觀念,她對容夏其實還算不上喜歡。
而她顯然沒有預料到,容夏會這麼快被她**。
當年,那個禁.欲系的少年呢?
夏薄淚了,有點後悔,女人對第一次,總是存著嚮往了。
她雖然沒啥節操,可就這麼跟人睡了,好像有點不甘心吶......
可顯然,她不甘心也是沒用的。
在武力值方面,她或許和容夏不想上下,但在**上,卻是容夏佔了上風。
夏薄骨子裡面就有一股不服輸的勁兒,他越粗暴,她就越是要跟他槓,慢慢的就將不甘心拋卻在了腦後。
這是一場雙方之間的鬥爭,兩人完全不像是在**,反而更像是在......打架。
啃咬,撕裂,彼此都在對方的身體上面,留下了清晰的齒痕。
兩人的動作都很粗暴,完全沒有技巧可言,你一口我一口,完全就和兩隻小狗在打架一般。
到了後來,兩人才找到了一點感覺。
而這場鬥爭,也才演化成了單方面的掠奪。
容夏沒什麼經驗,所以......
“靠!”夏薄疼的眼淚都出來了,發狠的在容夏肩上咬了一口。
容夏悶哼了一聲,挑釁一般的加快了速度。
夏薄更疼了,眼淚花花的,咬著他的肩膀不放。
夏薄來容家的時候,還是中午,兩人做完,都已經天黑了。
夏薄從小接受訓練,體力一直很不錯,但這次卻是累趴了,趴在**上一點都不想動。
容夏已經穿好了衣服,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彷彿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不得不說,男人都是一樣的,任由你平時溫潤還是清冷,或是高貴,脫了衣服,都特麼的是**啊!
夏薄瞇著眼睛看他,扁了扁嘴,道:“睡都睡了,咱們可說好了,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
容夏看也不看她一眼,冷豔道:“想得美!”
他沒有穿外套,白色的襯衣,清冷的眉目,挺拔的身姿,夏薄心裡不由自主的冒出了四個字:衣冠**!
“我睡你睡的也很美。”夏薄沒有節操的開起了黃腔。
容夏略微無語,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考慮該如何安置她,但看了許久,他也沒有給出答案,轉身出去了。
夏薄很累,也沒想那麼多,蓋上被子就呼呼大睡。
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容夏離開後,就再也沒有進入這個房間。
喲,這是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了?
夏薄心中不痛快,想去找他,但起**才發現,自己的衣服都破破爛爛的了,根本沒辦法穿出去。
於是,她打開了容夏的衣櫃,隨便找了一件白襯衣套上。
根據她的記憶,她找去了容夏的書房。
但是裡面沒人。
她下了樓,容家的傭人看到她,就跟見了鬼一樣。
誰來告訴她們,容家爲什麼會出現女人?
夏薄倒也沒有在意這些人的目光,在客廳的沙發坐了下來,道:“給我來杯咖啡。”
傭人們更是凌亂了,誰來告訴她們,這個女人是哪裡冒出來的!
爲什麼她彷彿把這裡當成了自己家裡一樣!
這是傭人集體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