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完全出乎宋小小和宋怡人的意料,翟耀的性格,宋小小自認十分了解,翟耀和雲若星的婚事,翟耀本就是不情願的,所以她料想自己給‘雲若星’難堪,翟耀眼睛也不會眨一下,難道是真的喜歡上了‘雲若星’,還是故意拿這話來氣她?
可無論是那一種,翟耀都觸犯到了她的禁忌,她不允許有人欺負宋怡人!
“翟耀,你給我適可而止!”宋小小冷冷的道。
宋怡人臉色微微一變,轉瞬而逝。
“該適可而止的是你!”翟耀冷冷警告,目光冷漠而又厭惡的掃過宋怡人的臉,“在我心裡,宋怡人比不上‘若星’一根手指頭!”
“對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間!”宋怡人突然站了起來,動作很輕,十分優雅,聲音也一如既往的恬淡悅耳,但她雖然極力隱忍,可的面色卻仍是微微發白,不過擅於僞裝的她,爲了保持自己美好的形象,依舊面含微笑,哪怕心裡難堪的要死,仍是保持微笑,優雅的走了出去。
門關上了,宋怡人深吸了一口氣,臉色的微笑全無,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怨毒,和詭異的冷笑。但轉瞬,她臉上的表情又消失了,換上她平常的笑容,又若無其事的走向了洗手間。
01包廂內,宋怡人不在,宋小小也不想僞裝自己是翟耀所謂的媽咪了。
但礙於雲若初還在,她仍是十分小心謹慎,冷冷的看向翟耀,眉眼鋒利,暗藏震懾人心的威儀,冷笑著諷刺:“你口味還真是獨特,跟你‘姑姑’簡直一個德行,我從來都不知道冷傲自持的你,竟然會爲了一個女人說出這樣的話,不僅維護還十分愛護,剛剛細心紳士拉開凳子的舉動,我看著就回憶起你‘姑姑’對我低頭哈腰的樣子,那模樣還真是讓人噁心呢!”
這番話說的十分隱晦,卻也十分犀利,只有她和翟耀之間才聽得懂。
聞言,翟耀握緊了拳頭,烏黑的眸子涌上了深刻的恨意,那白淨菱角分明的臉上,也變得十分狠戾。
可這些表情,只是轉瞬就消失了。他冷冷的勾起了嘴角,嗤笑了一聲,“我‘姑姑’的口味的確獨特,可是也比某些人撿別人剩下的,還沾沾自喜的認爲撿到了寶要好上一百倍!其實那也就是我‘姑姑’不要了的垃圾!”
聞言,雲若初暗自心驚,但決定不參與進去,可是她卻感覺身旁的翟耀,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彷彿面對著的宋小小,不是他的媽咪,而是他深仇大恨的仇人。
“你!”宋小小臉色驟然變了,犀利的眼眸,冷冷的盯著翟耀,宛如一條淬著毒藥的刀子,讓人看著不禁心驚肉跳。
但很快她又收起了神色,冷冷的反脣相譏:“究竟是你‘姑姑’不要的垃圾,還是垃圾不要你‘姑姑’,我想你心裡十分清楚,果然是一樣的犯賤,被人當做垃圾丟掉了,卻不知道自愛,又發情似得投入了另一個垃圾的懷中,那樣的迫不及待,讓人噁心極了!你也跟你‘姑姑’一樣,撿了一個別人不要的垃圾,一樣讓人噁心!”
她的眉眼極爲鋒利,眼中的光芒犀利而又冰冷,彷彿可以洞穿一切。
這番話,讓人聽了十分火大,就連事不關己的雲若初,也覺得這種話語太過分了!翟耀的姑姑,也就是宋小小的小姑子,明明應該是親近的人,宋小小卻用那樣惡毒的口吻詆譭,實在讓人難以自信。
而且,翟耀和宋小小的相處方式,十分的不像母子,反而像是仇人一般,而且從翟耀和宋小小的話中,她得出了少量的信息,心裡隱隱猜測翟耀和宋小小的關係,怕不是這麼簡單。
“她不是垃圾,她是我見過的最好的女人!”翟耀冷冷的反駁,再也隱藏不住自己的情緒,眼中的陰鷙,可怕的讓人窒息。
“呵呵,最好的女人?你確定?”宋小小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嘲諷的笑了起來,犀利的目光直逼雲若初,意味不明的嗤笑了一聲,“你不會真喜歡上這個爛貨了吧?”
這話嘲諷而又惡毒,將‘雲若星’貶低的一文不值。
但那深深的惡意,卻是直逼向雲若初的,饒是她知道宋小小針對的是雲若星,心裡也是一陣不快,腦中也因此浮現出了宋怡人揪著她的頭髮,嘲諷而又惡毒的話語:你這樣的爛貨和biao子,根本不配和我競爭!
爛貨?呵呵,宋小小和宋怡人還真是一個德行!
雲若初再也忍不住了,漆黑的眸子飛快的閃過了一絲冷芒,正要發作,翟耀卻是搶先站出來維護她,“我勸你慎言,我的女人,你沒有資格說一句話!”
他深邃的目光,陰鷙之中,染上了幾分嗜血,猶如一隻惡龍將要咆哮而出,將人撕裂!
聞言,雲若初心裡驚了一驚,翟耀這話分明不是再爲雲若星辯解,而是爲了自己,其實他大可不必這樣執著的和宋小小爭執,當做沒聽見就可以了,可是他卻還是爲自己的出聲。
而那句‘我的女人’,更是讓她心中莫名的一悸,複雜難言的情緒,一時縈繞在心間,讓她微微有些恍惚的錯覺,彷彿翟耀是真的喜歡自己一般......
宋小小也不是沒有見過翟耀這個模樣,回憶起往事,卻仍是有些心有餘悸,可臉上卻沒有半分害怕,不甘示弱的挑釁:“我慎言?我沒資格說你的女人一句,你也沒有資格讓我慎言!而且你身邊的這個女人,要身材沒身材,要氣質沒氣質,一身的風塵氣息,哪裡是千金小姐,我看連那紅燈區的jinv還不如,你竟然還會喜歡,果然是犯賤啊!”
說話間,她的目光已經落在了雲若初身上,厭惡和蔑視毫不掩飾。
這已經不是攻擊雲若星那樣簡單的,宋小小是直接在攻擊雲若初本人了。
翟耀目光一沉,正要發作。
雲若初卻在桌子下按住了他的手,心裡也早就忍不住,當即冷笑了一聲,“翟夫人,久仰大名!不過你跟傳聞中的十分不一樣呢!傳聞你溫柔大方,善解人意,和翟叔叔十分恩愛,可我今天怎麼覺得自己看到的不是一個被家庭溫暖和愛包容的,渾身亮點的女人,反而覺得看到了一個被男人劈腿**,無處發泄的怨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