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後洛檸西就給吳薔打電話表示想要放鬆兩天,難得洛檸西想要休息,吳薔巴不得她調整好心情。
這幾天看她沒日沒夜的工作,她的心都跟著揪起來,是個鐵人也沒辦法像她這樣工作的。
洛檸西關掉手機,躲在公寓裡,感覺全世界似乎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以爲只要自己用心彌補,一切都會變好,可從來沒想過,或許人家並不想要她的彌補。
當天晚上睡覺再一次失眠,翻來覆去到早上六點鐘,乾脆直接起牀給自己做早餐。
看著鏡子裡的人,她覺得格外陌生,濃重的黑眼圈,乾燥到脫皮的起伏,還要滿眼的紅血絲。
無一不顯示她這兩天夜裡受到的折磨。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失眠加重,腦海裡不停有一個聲音,告訴她:你真沒用,什麼也做不了,就連自己的孩子都沒辦法保護,重生又怎麼樣,還不如死了乾淨。
更甚至這個想法越演越烈,她就算坐在沙發上,都情不自禁的想往陽臺上走,或者看見菜刀就控制不住的握了上去。
她的精神在不斷的被折磨,時而開心時而悲傷。
等回過神來,她發現自己正現在陽臺,窗戶打開,外面的風呼呼往裡面灌,她一個激靈,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她怎麼會有這個想法!
難以想象要是沒有及時清醒,她是不是已經躍出了窗戶。
洛檸西趕緊回到臥室,把門關起來。
她想了想,給之前的心理醫生打了一個電話。
她病了!
再這樣下去她會瘋掉的,她必須離開這裡!
此時公司老總正接受完調查,僞善的送走做筆錄的警察。
轉身進門臉上瞬間籠罩陰鬱,都是洛檸西乾的好事,竟然捅到警察出動,讓公司上熱搜,一夜之間股票大跌。
“去找兩個靠得住,機靈點的狗仔。”老總看了一眼跟在身邊的總監,“我要知道洛檸西的一舉一動!”
他就不相信,堂堂娛樂公司,還掰不倒一個三線小明星!
總監答應下來,不敢觸他的眉頭,找藉口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正好碰見張希和洛嫣然,他憋著的火沒直接撒到她們身上。
“這點事都辦不好,多好的機會,公司花了那麼多錢把你塞進綜藝,不指望你能大火,至少不應該被人黑吧!”
洛嫣然不服氣,“都是洛檸西搞的鬼,她找人黑我!”
“又是洛檸西!”
總監聽到這個名字咬牙切齒,剛纔老總髮火也是因爲她,這個女人簡直可惡至極!
他丟下兩人進了辦公室,給自己認識的著名狗仔打電話。
***
洛檸西來到醫生診療室,和她擦肩而過的一個護士偷偷拿出手機,偷拍了兩張照片,隨後一頓操作,若無其事的雙手插兜離開。
半個小時後,洛檸西從診療室出來,心裡正沉重,想到醫生的說法,她有些難以接受。
本以爲心理疾病離她很遠,沒想到只是一場離婚就直接判定了。
她正想著,電話響起,也沒注意是誰,漫不經心按下接聽,“洛檸西,你在什麼地方?”
“在醫院,怎麼了?”
洛檸西不明所以,她記得已經跟吳薔說過要休息,這才兩天,怎麼就給她打電話了?
“在醫院!”那天驚叫道,“你是不是在看心理醫生!”
吳薔直接了當問出口,毫不掩飾語氣裡的急切,“你到底怎麼了,最近拍攝任務是很緊,但也不至於給自己太大壓力,休息就好好放鬆,怎麼還給自己整出心理問題了!”
一連串的話攪得洛檸西措手不及,但不得不說,聽到這一席話,她的心是溫暖的。
至少吳薔是真的關心她!
“你怎麼知道我在看心理醫生?”洛檸西擡頭環顧一圈,沒有發現吳薔的身影。
難道她在自己身上安了監控?
“熱搜上都傳瘋了,你最好還是去解釋一下吧!”吳薔嘆氣,“有什麼事你可以跟我好好說,沒必要憋在心裡,這樣對你心裡也不好。”
洛檸西愣了一下,打開微博,果然看見幾張模糊的照片,側面正好對上神經科幾個字。
營銷號更是大膽猜測她是得了神經病,把之前綜藝剪輯片段組合了一下,顯得她暴躁又陰鬱。
“說話,你在幹什麼?”遲遲沒有得到回答吳薔越發擔心。
近幾年得心理疾病的藝人越來越多,畢竟和她相處這麼久,說沒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洛檸西回過神,“我沒事,這件事我會解決,放心吧!”
“有什麼問題給我的電話。”
吳薔還是不放心,趕在洛檸西掛斷之前開口,“記住,我永遠站在你這邊,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聽到她這麼說,洛檸西鼻尖一酸,差點流淚。
怕吳薔發現異樣擔心,她匆忙說了兩句掛了電話。
回頭看了一眼診療室,洛檸西收起手裡重新踏了進去。
“怎麼了?還有什麼問題嗎?”醫生正在整理資料,擡頭看見洛檸西,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有件事我希望能得到您的配合……”
洛檸西把自己的狀況跟醫生說清楚,最後才說出自己的目的,“我現在的情況要是傳出去對我的職業生涯非常不利,所以我想請醫生幫我保守秘密?!?
“當然,這是我的職責?!?
洛檸西想了想,“如果有人問起來,你可以透露我是抑鬱癥。”
抑鬱癥能引起羣衆的同情心,她躁鬱癥、帶點精神分裂的事傳出去比抑鬱癥更難控制。
醫生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她。
有了醫生的幫忙,洛檸西把自己的病情公諸於衆,立刻引起粉絲的同情。
“這麼漂亮的人竟然也有抑鬱癥,網絡暴力太可怕了!”
“騙人的吧,她之前還好好的,不過是流量密碼罷了!”
“大家少說兩句吧,不要做雪崩前的最後一片雪花!”
網友吵得不可開交,甚至還有人艾特了蘇奕承。
等蘇奕承看到的時候,輿論發酵已經到了最頂點,他皺眉想起洛檸西的樣子,莫名的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