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明志一臉的驚愕,看著眼前的子女,更是說不出的心疼,難道真的要大難臨頭。
“爹爹?”上官婉凝悠悠的說道:“此去前去,是不是最少要用三年的時間才能攻破凌國的駐守城池?”
上官明志細緻的算了一下,肯定的應(yīng)著,“是啊!”感覺女兒走了不到兩天,這小腦袋靈便許多。
“那爹爹就再拖上個五年八年的,女兒在京城做你的內(nèi)應(yīng),若有動靜,我便立馬給您鴻雁傳書!”上官婉凝胸有城府的定定說著。
“軍權(quán)……”不放!上官明志聽懂了女兒意思,一張微微漲了褶皺的圓臉笑道燦爛,“爹爹懂了。爲了我女兒,老夫大不了跟他們魚死網(wǎng)破!”
上官婉凝看大勢落成,慌忙從袖口掏出厚厚的一疊銀票,快速的掖進上官明志的懷中,小聲囑咐著:“這些錢可以解不時之需,爹爹一定要留好了!”
“你個丫頭片子,怎麼會來這麼多錢?”上官明志一臉的狐疑,說什麼也不肯拿女兒的錢。
“爹爹?”上官婉凝帶了嗔怪的語氣道:“這是女兒爲我們父女保命的錢,拿不拿你自己掂量著來吧?”說著,很不高興的崛起一張俏皮的小嘴來。
“好好好……”上官明志拗不過愛女,只當她是一片孝心,胡亂收了起來,拉著愛女入座用膳,拼命的往上官婉凝的那隻碗裡夾著菜,還不厭其煩的一遍遍囑咐著,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要是有誰敢欺負你,告訴爹爹,爹爹一定打得他腦袋分家……
一頓飯,上官婉凝吃得甚是香甜,明天爹爹又要帶兵出征,此去,又是幾年不見!
臨行之時,上官明志派了兩名衷心護衛(wèi)給上官婉凝,要他們只管保證小姐的生命安全,不準有人欺負自己的寶貝女兒。上官婉凝聽此,忍不住又落下淚來,總歸最疼惜自己的,還是親生父親。可恨自己怎麼就一頭熱了起來,被那冷浦澤心智不正的鼠輩迷了心智,還傻乎乎的白白跟了他三年!
想當初爹爹是一萬個不同意,寧願將自己嫁給那個掌管天下錢莊的活死人九皇子冥王,也不肯讓自己嫁給那個該死的冷浦澤。只可惜,自己目不識丁、有眼無珠,以死相逼也要嫁給那個窮的一毛不拔的衣冠禽獸軒王,罪孽啊,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