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yǎng)病?”上官婉凝帶了疑惑的反問著,“得了什麼病?”
“小弟也不知道,反正挺突然的就走了,好幾日了!”小夥計很是誠懇的說著。
上官婉凝見也問不出什麼來,只得和他客套兩句,帶了幾分失落的回到了馬車上。
接下來又去了幾個商鋪和店面,回答也大同小異,一時間上官婉凝不得不將這幾處聯(lián)繫到一塊兒想象,莫非這都是夏侯長夷的地盤?那這廝的生意做得也太大了吧?幾乎囊括了整個京城!既是如此,那下面的城州,不也一樣在他的名下?
看來,自己真要搞出點動靜來纔是!
回到安寢之處,上官婉凝讓小云去藥鋪拿了幾味藥草回來。研磨成粉狀,從錦盒中拿出一支精緻的朱釵泡進了藥粉中,密封好之後,衝小云說道:“務必要收好了!”
小云若有所思的點頭應著。
連著兩日,上官婉凝一直埋身在各個鋪子和作坊的賬簿中,覈對每一項是否存有紕漏,並根據(jù)這幾日的進項和盈利,分別對底下人進行賞罰分等,一時間軒王府名下的商鋪和作坊紛紛蓄勢待發(fā),感念上官婉凝的英明決斷和賞罰政策,將每一處都打理的緊緊有條。
與此同時,上官婉凝也賺了個盆金鉢滿,細算著欠下冷璞玉的文銀後,還結(jié)餘下不少,看來,這幾日的付出,總算得到了回報,想著以後的發(fā)展勢頭,上官婉凝卻仍不敢掉以輕心,如果被那廝倒打一耙,豈不前功盡棄。
“娘娘,府上傳來消息說雙兒懷孕了!”小云收拾好餐桌上的殘羹,很是平靜的說著。
“哦!”上官婉凝若有所思的說著:“本妃命人每日送去的薰香沒用嗎?”
“用了!”小云肯定的說著:“奴婢問過那婆子,每日必會在王爺和雙兒丫頭房間薰上兩片,只是爲何沒有起到作用呢?”
“哼!”上官婉凝冷笑,“看來本妃還真是小看了雙兒那丫頭!”
“奴婢該怎麼做?”小云小聲問著。
“把消息傳出去,讓京城的大街小巷都知道,軒王爺?shù)馁N身侍婢懷孕了!”
“是!”小云俯身應著,快步走出門去。
須臾,上官婉凝端坐在梳妝檯前,冰冷的笑容石化在那張清雅精緻的容顏之上,繼而是無情的冷傲,那眼神似乎暗藏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