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截取一線生機
在雪狐峰頂停頓了足有半個月,三人再度啓程。這半個月,三人各有收穫,不過以姚婧收穫最大,她煉化了狐王的妖丹,修爲直接提升了兩個小層次,穩(wěn)固在了靈寂期三層。
這要是正常速度修煉,至少也需要個三四個月時間,這還算快的,慢的話,一年半載,也大有可能。
這下山的路也異常的漫長,靠雙腳下山的話,鬼曉得要多久。
齊皓元腦筋轉(zhuǎn)動,想到了一個法子。他給一頭大雪狐拖了過來,給它翻了個身,背部與雪地接觸,然後讓胡止歐和姚婧站到雪狐的身上,扶著它的腿。
二人不明所以,只能照做,結果齊皓元就開始了他的大膽實驗,以一個加速跑,將雪狐推向了陡坡上,在滑落的瞬間,他也跳到了雪狐身上。
“啊——”
就聽到三個人聲嘶力竭的尖叫聲,雪狐摩擦著雪地,在重力的作用下衝下了山,那速度何止一個快了得!三人閉著眼睛,死死的扶著雪狐的腿。
“齊皓元,你這個魂淡!”姚婧大喊。
“齊皓元,你這是謀殺!”胡止歐也忍不住罵道。
“別怕,很快就沒事了,馬上到底了。”齊皓元這會兒腸子都悔青了,這要是摔死了,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在鎖妖塔,不是被妖怪打死,而是自個兒摔死的,這要是說出去,得笑死一大幫人!
“轟!”
雪狐巨大的身子重重的砸到了地上,給地面撞出了一個大窟窿,三人死死的抱著雪狐的大腿,劇烈的撞擊,給他們衝擊的七葷八素!
“都沒事吧。”齊皓元晃晃悠悠的站起來,看了眼姚婧和胡止歐,見二人蜷在雪狐的大腿根部,那裡很柔軟,想必也不會有什麼事。
“齊皓元,這就是你出的餿主意,我們差點就死了。”姚婧氣急敗壞的罵道。
齊皓元尷尬笑道,“這不是沒事嗎?你看,我們省了多少時間。”
他們爬出了窟窿,看了眼背後幾乎看不到頂?shù)难┖澹难e一陣唏噓。從那麼高的地方滑下來,估計也就齊皓元想的出來。
山下面已經(jīng)沒有了冰雪,沙土地面上散佈著青灰色的裸石,蔥蔥郁郁的草木長的還算茂盛,遠處就有一片湖水,貌似挺大,一眼看不到邊際,應該是雪山水融化形成的。
眼睛看著確實不太遠,不過走路的話,足足超過兩個時辰的路程。
“嚯,這tmd就是海啊。”齊皓元嘆道。
這片水域根本就沒法子望到盡頭,他們沿著岸邊一路走了很久,卻感覺遙遙無期似的。
齊皓元意識到不對勁,這海水就像一道天河似的,給他們的路橫斷了,而另一邊,無盡的大雪山依舊綿延,他們處於雪山和海水的夾縫之中。
“前面好像沒有盡頭,走下去根本不是辦法。”齊皓元說道。
胡止歐想了想,說,“再走走看,或許前方會出現(xiàn)轉(zhuǎn)機。”
於是他們又繼續(xù)走了一段時間,但情況絲毫沒有轉(zhuǎn)變。這就跟無限延展一樣,根本不知道這雪山連綿到了哪裡,也不知道這海水的盡頭在哪裡。
三人嘴上沒說,但心裡都想到一塊去了。他們停下了,環(huán)視著四周圍思考著。
齊皓元皺眉道,“不能再往前走了,時間都耗費了,往後也是一樣,唯一的辦法就兩個選擇,要麼橫渡這片海域,去到另一邊,要麼翻越這片雪山,你們看如何選擇吧。”
“沒有其他選擇了嗎?”姚婧略帶僥倖的心思的問道。
齊皓元搖了搖頭,“沒有,除非我們會飛,否則只能二選一。”
三人都陷入了糾結之中,這兩個選擇,不論選擇哪個都困難重重。雪山海拔過萬米,連綿不知幾萬裡。海水一眼望不到盡頭,可謂大海茫茫,寸步難行。
“我選橫渡這片海水,翻山越嶺難度比渡海更大,我們理應選擇較簡單的。”胡止歐指著不遠處的稀稀鬆鬆的樹木,道,“我們伐了這幾棵樹,編一個木筏,也不是多困難的事情。”
“可是大海茫茫,萬一遇上風浪,小木筏能夠抵擋的住麼?”姚婧擔憂的說道。
“爲今之計,實屬萬不得已,唯有截取一線生機,絕境逢生!”胡止歐表現(xiàn)的極爲冷靜。
齊皓元聽他說出截取一線生機,腦子裡頓時想到了傻逼飛,這句話傻逼飛小時候就不止一次說過,他曾問傻逼飛哪裡學來的,傻逼飛特鄙視的語氣說道,“通天教主說的,這都不懂!”
那時他才知道通天教主創(chuàng)立的截教教義便是:截取一線生機!
“好一個截取一線生機!這次我聽你的!”齊皓元當下就認同了胡止歐的說法,姚婧壓根就沒有主意,況且她也不想再去翻雪山,只好也同意了。
於是齊皓元手持著斧子,噼裡啪啦就放倒了大樹。三個人一鼓作氣,用樹皮和破布綁了一條足夠三個人乘坐的木筏。放入海水中,三人站上去,吃水並不深,可以承載三人的重量。
齊皓元和胡止歐輪流撐船,近海水域很靜,所以木筏撐起來並不那麼費勁,速度也挺快,不知不覺的就已經(jīng)遠離了海岸。
置身茫茫大海中,大家心裡其實都挺忐忑的,這兒是鎖妖塔的世界,哪裡都可能有妖怪,而在這大海深處的,就不叫妖怪,應該叫海怪!
什麼遇見風浪都是小事,就怕萬一遇見了海怪,毀掉了木筏,那就真的糟糕了。其實這事他們也都想到了,只是不願意說出來而已。
“你去休息吧,換我來。”胡止歐過來接替了齊皓元。
齊皓元坐在木筏上,看著茫茫海天一線的前方,心裡一點兒沒底,也不知道這個選擇到底是對是錯。不過已然如此,想那麼多也無濟於事,只有一門心思走下去了。
他擡眼看了一眼滿臉的憂色的姚婧,給她神識傳音道,“別擔心,船到橋頭自然直,天無絕人之路,就算遇到危險,還有我呢!”
“你這個笨蛋!”姚婧幽怨的看著他,嘆了口氣,轉(zhuǎn)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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