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個隊員提出了質疑得到聲音,他比了比自己和蘇婉怡的位置說:“我們這裡和小朋友的位置不到二米五,要是放三米的梯子,我們也行可以讓她趴在上面,然後拉動梯子?!?
“不行。”江郎搖頭,否決了對方的想法,他解釋:“婉怡的體力不能支撐到我們拉她過來,除非一隊的所有人都過來,讓她爬梯子,我們至少有一個人可以在這裡穩(wěn)住梯子?!?
“那我們爲何不製作兩個拼接的梯子,從最下面爬到上面,那樣也只有三米左右?!绷硪魂爢T插嘴。
一瞬間,三人的氣氛都變得十分尷尬。
最終,還是江郎出聲打破了沉默。
“你去安排一下。”他說,那個提出意見的隊員聽到江郎讓自己去做,臉色瞬間變得有些煞白。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對方,最後默默的收回。
說了句:“我知道了?!?
江郎見對方離去,纔將自己的目光重新看向那頭的蘇婉怡,蘇婉怡因爲害怕一直在顫抖,笑臉煞白,看起來十分的可憐,與對方相處了許久的江郎在看到這一幕時,心忍不住跟著一緊,他挺害怕,蘇婉怡一個想不開做出過分的事情,尤其是在不久之前對方就幹過。
重蹈覆轍的事情他不希望發(fā)生。
想到這裡,他輕聲安慰:“婉怡,你不要害怕,哥哥在這裡陪你,你再等等救援叔叔馬上就到了?!?
情緒崩塌的蘇婉怡在聽到這裡時,輕輕的擡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她強撐著睡意看向江郎,有氣無力的回道。
“哥哥,我好累,想睡覺?!?
“不要睡覺,婉怡在堅持一會兒好嗎?哥哥馬上就過來,你在堅持一會兒?!苯砂参?,他擔憂的不是對方睡覺,而是擔心對方睡熟後不經意的挪動身子時,跌下去。
與此同時,跑出去的隊友回來了,後面還跟著幾位工地工人。
“抓緊時間救孩子吧,別耽擱時間。”一到目的地,領頭的工人做了一個揮手的動作,後面立馬有人將構造好的梯子搭好,江郎見狀迅速加快腳步。
“我來吧,這孩子怕生?!彼话炎プ∧俏粶蕚渖蠘翘菥热说墓と碎_口。
“你們在下面幫我穩(wěn)住梯子,我速度很快?!苯烧f,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兩位隊員,兩人瞬間明白,迅速的跟了上去。
他們在下面伸手緊緊的抓住樓梯,在銜接處的是江郎的兩位隊友,他們用身體鑄造了剛硬的樓梯。
“小心一點,真不知道你們三個大老爺們是怎麼看孩子的,這麼高的危險平臺都讓她爬了上去。”
下面的工人絮絮叨叨的說著,上面的三人卻不敢進行反駁,他們迅速進行救援。
經過十分鐘的磨蹭,江郎單手抱著蘇婉怡總算是回到了地上。
一接觸到地面不管是江郎還是幫忙的工人大家都紛紛的鬆了一口氣。
“下次看好你的孩子,別讓他在跑道上面,你想一下,要不是我們今天奉命來維修煤場,你們今兒恐怕要跟這個小孩子一直僵持。”領頭的工人說,他看了一眼熟睡的蘇婉怡,神情忍不住一軟。
“我就說現(xiàn)在的小朋友太小不方便帶孩子,你們不信,今天看到了嗎,這就是年齡小帶孩子的壞處,今天要不是我們的幫忙,這孩子恐怕就沒命了?!?
“撤退吧?!苯烧f,他實在不想聽對方在這裡絮絮叨叨,尤其是這件事的理由他不方面跟別人說。
三人悄無聲息的離開,在離開前,江郎還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了一部分的錢塞給了最近的員工,讓他跟剩下的人分。
蘇婉怡獲救的第一時間,江郎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迅速將蘇婉怡的狀態(tài)發(fā)了出去,那邊收到消息的蘇映雪只掃視了一眼,就繼續(xù)做自己手中的工作。
另外一邊,馮海的掛斷電話十分異常,奉命趕到的諸葛流雲(yún)帶著第二小隊的人,躲藏到了厲家,在馮海一出現(xiàn),他們就跟了上去。
警惕的馮??戳艘谎壑車?,並沒有發(fā)現(xiàn)跟蹤自己的人,只好將那抹疑惑放在自己的心裡。
感受到自己被跟蹤,他閃身進入巷子躲了起來,沒有及時跟上的諸葛流雲(yún)四處觀望。
“大家好好的搜一下,馮海一定跑不出我們的眼皮子?!敝T葛流雲(yún)說,他目光有意無意的朝巷子裡的馮??慈?,馮海被看的心頭髮顫,乾脆直接閉上自己的眼睛,見外面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後,他才走了出來。
一隊將煤場的所有地方搜完都沒有發(fā)現(xiàn)馮海的母親,只好回去彙報,而江郎在發(fā)現(xiàn)蘇婉怡的第一時間就將對方帶回了基地。
基地裡,華小峰聽到他回來的時候帶了一個小女孩,及時出現(xiàn)。
“少帥,需要我?guī)兔幔俊比A小峰問,他主動去靠近蘇婉怡,對方卻被嚇得往江郎的身後躲去,眼裡充滿了戒備。
“暫時不需要?!苯蓳u頭,他看了一眼附近基地走動的人羣,說道:“你帶她去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受傷,這筆跟厲家的帳應該好好的算算。”
“好?!比A小峰道,他伸手去抓蘇婉怡卻被對方打掉。
“哥哥,你要拋棄我嗎?”蘇婉怡失望的問,她抿脣看了周圍一眼,擡腳準備跑出去的一瞬間,被人拉了回來。
“婉怡,他是哥哥的同事,哥哥現(xiàn)在有事要去處理,你要聽他的話,不能給他添麻煩?!苯啥自诘厣弦蛔忠活D的囑咐。
見蘇婉怡不情不願的“嗯”了一聲,他纔看向華小峰。
“她交給你了,好好照顧,等遲一會兒在送回別墅?!苯烧f。
“行?!?
江郎離開基地後,去了厲家附近,他想要看看馮海在這裡遇到了什麼事情,可是當他進入這裡許久以後,都沒有看到馮海的蹤影,好不容易遇到了眼線,對方卻告訴他馮海不久前剛走。
他給馮海打電話對方的手機卻顯示正在關機狀態(tài),江郎抿脣半瞇著目光,眼裡迸發(fā)出危險。
“厲家,我記住你們了。”他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