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然是個有地位的人,在她看來,只要他對外說出了這層關係,那便會給他自己惹來很多的麻煩。所以精明如肖云然,即便這是事實,他也絕對不會對外說出這層事實。
如果是假,那告訴她也只是以退爲進。如果是真,也只是想讓她看在這層關係的份上,退出肖晴與汪傲非之間的感情。讓她們可以順理成章的在一起。所以,無論如何,肖云然也不會把她們可能的這層關係公誅於衆。更不能在這個時候,這種場合說出來。
但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肖云然會在這個時候,在這些人的面前,親口承認與她的這層關係。
這怎麼能不讓她驚訝,不讓她意外。
沐小北神色複雜的看著肖云然,並沒有迴應他的任何動作。
“小北。發什麼呆,跟爹地回家。”看著沐小北驚訝的樣子,肖云然不由得再次對她伸出手,滿臉的微笑。她的擔憂,她的委屈,他又怎麼會不懂。只是這個時候,各界的壓力,現實的一切已經不容記他們再出一點閃失。此時,把她保出去卻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小北。”沐小北的驚訝,她的怔驚汪傲非全都看在眼裡。只是,對於肖云然,她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排斥。單從這二點看來,他幾乎就可以認定。在她是肖云然的女兒這一點上面,她並不是完全不知情。但爲什麼沐小北……心中的一角突然之間有所觸動。心中有太多的疑惑。只是此地,絕對不是久留之地。更何況,如果只是他自己過來,都未必有把握把沐小北帶回去。
輕輕的摟著沐小北,汪傲非的輕聲的對著沐小北道:“走,我們先回家。”
這邊,肖晴才走出肖家沒多遠就已經開始後悔她自己堵氣跑出來的決定。只見她一邊開著車子,一邊眼神開始左右搖晃,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以往,肖云然都會在她的身邊安插不少保鏢。雖然以前的她很是反感,但是此時,她的心裡卻非常希望他們出現在她的視線之內。只是,當她尋找了幾遍之後,依然沒有看到那些平日一直會跟在她身邊的保鏢時,神情也開始緊張起來。
原來神經大條的肖晴因爲上次和辛辛在一起時被追殺的經驗之後,整個人也變得神經兮兮。這段時間一直呆在家裡她連睡覺都不安穩,更何況這個時候還跑出了家門。
當車子離家越來越遠的時候,她的心裡也越來越害怕了起來。深怕再次發生什麼意外。更何況,上次那些人指名了目標是她,如果不是辛辛,恐怕她早就已經沒命。一想到這兒,心不由得更加害怕起來,她一邊踩著油門,心裡一邊掙扎著是否要往回走。再怎麼著,肖云然畢竟是她的爹地,就算再怎麼對她,但畢竟也是爲她好。可是,她這如果出來再遇上什麼麻煩,那就等於是自尋死路。到時候別說得不到汪傲非,只怕到陰曹地府都得被人笑話。肖晴越想越覺得不當,不行,無論如何她也得回去。對於汪傲非,她得另想辦法。當打定主意後,她不由得把車子直接調頭,往回去的方向走。
她不能讓自己出事,否則的話,就什麼都是假的。
只是,她的車子纔剛剛掉頭,後面卻突然出現二輛車子,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車子已經直接從後面撞上她的車子。她心裡一緊,本能的踩大油門。只是,那急踩油門的腳才正準備加足馬力的時候。她車子的正前方突然也串出一輛前四後六的大貨車,車子打橫,把整條路都堵得死死的,讓她壓根是想動都動不了。看到這種情況,肖晴的眼曈不禁放大了些,手緊張的抓著方向盤,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出來。”完全沒有給她反應的機會,大貨車上面立馬下來一個男人。長相兇悍,態度惡劣,腳一伸出來就踢上她的車輪。
肖晴不由得更是緊張。只見她手緊緊的抓著方向盤,把車門車窗都鎖得死緊,腳放在油門上面,好像時刻準備往前面衝。可是,三輛車子把她的路堵得死死,那還有她掙扎的餘地。她著急的左找右找,想把手機找出來。做垂死前的掙扎。只可惜,此時她才意識到,剛剛從屋子裡跑出來的時候,她除了鑰匙,壓根什麼也沒有帶。有了這樣的認知,肖晴的臉上不由得更加的緊,緊緊的盯著前面的大貨車。此時,她的腦子裡除了後悔剛剛衝動的跑出來之外,即然是一片空白,壓根不知道此時的她要怎麼做,能怎麼做才能自保。此時,車上沒有任何的通訊工具,而該死的是。對方看來人數不少,而且兇惡無經。對像極有可能還是她。她的心,無可避免的害怕,比上一次被人追殺的時候,更害怕一百倍,一千倍。此時不禁心跳得厲害,就連腳都抖個不停。
她本能的搖了搖頭,像是怕車門被拉開一樣。雖然知道這樣做沒有任何的作用,但一隻手依然緊緊的拉著車把手。
只是,那男人卻不爲所動,腳下的動作越踢越猛,完全沒停下來的打算。
“下來。”
沐小北搖著頭,淚水在眼框裡打轉。
男人沒有放鬆,沐小北依然害怕,場面僵持著有那麼一段時間。看著肖晴完全沒有下來的打算,男人像是失去了耐性。
沒多久,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從後面的小轎車裡下來。慢慢的走到正踢著車子的男人身後,對他輕輕的揮了揮手。男人順從的退到一邊,男人慢慢的往肖晴的車子走了過來。輕輕的敲著她的車窗,對著她叫道:“肖小姐。”
這男人不開口還好,最起碼肖晴的心裡還抱著一線生機。可是,這會兒當他開口之後,肖晴的心不由得一沉。從男人的口型上來看,肖晴已經知道這一切不是巧合。果然,她們的目標是她。否則的話,也不會這樣直接就能叫出她的姓。
“給我砸,把肖小姐給我請出來。”在試了幾次之後,男人最終還是沒有耐性,直接對著身後的人挑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