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黑眸的主人給她的那種極其強烈的熟悉感和壓迫感,到底他們在哪兒見過?爲什麼他總覺得,他似乎……
輕輕地搖搖頭,沐小北打開手裡的文件,原來只是一份普通的合同。
丫的,她就知道汪傲非想用怒氣掩飾情緒!
一份原本不用一個小時就可以完成的文件,沐小北硬是折騰到快下班還沒有弄好。她支著頭,一邊打著手中的文件,一邊還玩著牧場遊戲。
雖然不知道汪傲非爲什麼把她調到這裡,但是,他既然已經有一個那麼能幹的隨身助理,那就表示,讓她上來也不過是不想讓她和習卓再有什麼正面的接觸。
都說女人小氣,但顯然,男人啊!哼哼,更是了得。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她也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再那樣拼命了。
習卓原本是有事情要來找汪傲非,出了電梯口看到一顆頭顱在晃,他不勉有些意外。jane一向正而八經,而汪傲非這些年來除了jane以外對別的女人卻是表現得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他不由得帶著幾分好奇的往前走,當看到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純真容顏時,不由得整顆心瞬間變得沉痛無比。
汪傲非居然沒有知會他就直接把沐小北調上這裡?
“小北。”習卓見是沐小北,心裡不由得一陣高興。想起那天在醫院的不歡而散,他不由得心裡一陣難過。
“習經理,找汪總請直走。”沐小北擡起頭看到是習卓,不由得冷冷一句又直接低下頭。
“小北,不要這樣。”習卓一向都是不用招手都一大堆女人跟著,幾時受過這樣的氣。只是,那件事情心裡不由得對沐小北很是歉意,連帶的整個人不由得也變得低聲下氣。
已經發生過的事情,無論如何都沒有回到過去。但是,他和沐小北的關係,他卻知道只要他願意,就有可能還有機會。
面對著習卓的歉意,沐小北顯然卻是置之不理。她壓低身子,繼續進攻別人的菜園。
“小北。”
“習經理,怎麼上來了?”jane從汪傲非的辦公室走出來,看到習卓不由得明顯一愣:“您是來找汪總的?”
“是,不過我得先找下小北。”習卓擡頭看了看jane,又低下頭看了看沐小北,眼神不由得很是憂愁。
“找小北?”jane因爲不知道先前的事情,而習卓平日時的口碑也很是不錯,聽習卓這樣一說倒也沒有多想。
“恩。之前桑羅的合約是她談的,現在開始進入實施階段。今天企劃部的人來問我,我有些地方不明白。聽說她調來這裡,就上來找她了。”
“噢。既然這樣,那就不打擾你們了。”jane聽到習卓這樣一講,倒也覺得合乎常理,點了點頭又對著沐小北吩咐道:“小北,你和習經理談完後麻煩過來一下,我有點事情交待給你。”
“我和他沒什麼好談的,現在就可以跟你過去。”瞪了習卓一眼,沐小北一副賴得理他一樣子。
“這是公事。”不急不慢的一句話,硬是讓沐小北轉過頭來。
沐小北微微蹙了下眉,在他的強扳下,沐小北輕輕揚起眉,對上習卓的那一刻,沐小北有那麼一瞬間的怔忡,習卓的眼中,滿滿的是她的倒影。
“什麼事?”
“桑羅合約的事情,我剛剛已經說過了。”習卓指了指jane,對著沐小北笑了笑。
面對著習卓那欠扁的樣子,沐小北很想狠狠的耍了一巴掌。只是,此時的她在上班,她是一個有原則的人。
輕哼了一聲,她對著他道:“合約有什麼問題,說吧。”
“是這樣的,桑羅那邊今天早上專門派人過來,對這裡跟這裡提出了相對的意見……”面對著沐小北淡化下來的表情,習卓不禁鬆了一口氣。
罷了,先前他跟她的關係已經搞成這樣,現在如果想在她心裡得到改觀,也只能慢慢來了。打開手上的資料,他有模有樣的對著沐小北解釋起來。
當然,習卓心裡打什麼主意,沐小北並不是沒有懷疑。只是面對著他此時提出的各種專業問題,又因爲這個企業案原本就是經她之手,之前習卓曾經幫她的事情她並不知道。也正因爲這樣,她對他不禁也就沒有先前那麼排斥。
“桑羅提出的這些問題也並不是沒有道理,你看。要不這裡改成這樣,讓行銷部好好的配合對方的要求。而這裡,我們必須堅持,畢竟這一方面是我們的強項,如果什麼都只桑羅的意見,那我們不由得會顯得很是被動。ice是有實力的公司,在桑羅清楚知道我們是有誠意的情況下,相信她們也會配合我們。畢竟合作的話,講究的無非就是雙贏。”剛開始的懷疑,在看到習卓提出這麼精銳的問題之後,沐小北也慢慢失了防備。她看著他所指的地方,腦子不斷的轉動。在桌子上面拿起一隻鉛筆,認真的改了起來。
“那這裡呢?桑羅提出要負責做企劃案的人也一起過來參加這個的實施計劃,你怎麼說?”習卓原本就早來和汪傲非討論這件事情的。卻沒想到一上來不撞到沐小北,現在倒好。他的心裡不由得盤算著,以他這段時間對沐小北的瞭解,她絕對不會放任著這個案子不理。她是一個很有責任心的人,而且桑羅又是她在公司爭取的第一單案子。如果他利用她的這個特點加以運用,只要她點頭,那麼他倒也不會怕汪傲非不答應。
沐小北全部的心思都在改動企劃案上面的內容,壓根沒有注意習卓此時和她自己的位置。就連他的下巴幾乎抵在她的頭頂上方都沒有發覺。擡起頭,原本是想拒絕他,卻沒有想到脣更是剛好碰到他的下巴。
“你們在幹嗎?”冷冽的聲音在不遠處傳來。
沐小北懊惱的擡頭,習卓明顯也被這個動作嚇到。他伸出手,輕輕的刮過剛剛沐小北‘親’過的地方。也不知道爲什麼,心突然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就連一向無皮賴臉的臉上不禁也有一絲可疑的潮紅。
汪傲菲原本就有些在意,在看到習卓臉上浮現起的潮紅時臉不由得更黑。他慢慢的走過來,站定在習卓的面前,氣勢混然天成:“彼特剛來過電話,說南菲政府部門那邊的關係很難搞要你過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