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春桃卻是慌亂的掩飾:“什……什麼郡主,我家公子明明就是男子,你聽……聽錯了吧。”
“哈哈……你的丫鬟還真是護(hù)主!”魅大笑,而謝瑾瑜的臉越發(fā)的紅了。
“行了,春桃你別再說了,臉都被你丟完了。”謝瑾瑜黑線的說到。
春桃這才閉嘴,懊惱的看了一眼魅:“哼……”
“你快傳信讓他們回來,皇宮戒備森嚴(yán),多危險。”謝瑾瑜擔(dān)憂的說到,不去理會春桃。
“放心吧,已經(jīng)傳出信號了,他們這會兒應(yīng)該在趕回來的路上。”魅指了指凳子,示意謝瑾瑜坐下。
謝瑾瑜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了下去和魅聊著青梨苑的事情,並說了有搬離的意思,魅沒有意見,只說會盡快宣傳,等湖中閣裝修好就搬過去。
而且這青梨苑現(xiàn)在可是熱鬧,還真是有一點顯得狹窄了。
“那這裡你準(zhǔn)備怎麼辦?”魅詢問。
謝瑾瑜搖搖頭:“還沒有想好,你可有什麼建議?”
“這附近好像什麼都有,就差一個酒……”
“主子。”魅正說的起勁,玄衣和翎羽自外面風(fēng)塵僕僕的出現(xiàn)在謝瑾瑜的面前。
“你們真是太莽撞了,是誰讓你們?nèi)サ模憧芍滥难e面遍佈眼線?”謝瑾瑜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雖然心中更多的是感動,但也就是因爲(wèi)這份感動,她才更要說,不出事還好,一旦出事她去哪裡找人?
玄衣倒是沒有什麼,依舊是那張臭屁臉,而翎羽卻是低著頭,不做聲。
“行了行了,彆氣了,他們都是在擔(dān)憂你而已啦。”見氣氛沉悶,魅打著哈哈。
謝瑾瑜卻是一腳踢了過去,沒好氣的說道:“你也不是好人,你做了什麼,給你個機(jī)會,坦白從寬!”
動作敏捷的魅連忙躲開,帥氣的臉上滿是幽怨:“人家也是爲(wèi)了救你,不就制定了一個逃跑路線,準(zhǔn)備劫獄什麼的嘛!”
“……”謝瑾瑜真是覺得天雷滾滾,還劫獄,那她的那一大家子不要了啊?
“以後少給我生這樣的心思,我就是死也不會離開這裡!”至少在大仇未報之前,謝瑾瑜在心裡補(bǔ)充道。
對於謝瑾瑜的堅定和嚴(yán)肅,大家都爲(wèi)之一愣,卻是都統(tǒng)一點頭:“知道了。”
“主子,你這次來可有什麼吩咐?”翎羽雖然沒有在大牢裡面找到謝瑾瑜,不過皇宮中的消息卻是打探了個差不多,知道現(xiàn)在時間緊迫,各種條件對謝瑾瑜都很是不利,在這個時候謝瑾瑜還來這裡,肯定有重要的事情,便問道。
“玄衣,你懂不懂蠱毒?”謝瑾瑜看向玄衣,她記得她上次中毒,就是被玄衣治好的,便問道。
玄衣依舊沒有任何表情,片刻,搖搖頭,並沒有說話。
謝瑾瑜扶額,她似乎高估了她的魅力:“那你會醫(yī)?”
“毒!”終於,玄衣說話了,不過說出的話差點沒有將謝瑾瑜給氣死。
“你多說一個字要死啊?”謝瑾瑜咬牙切齒的說到,不過這一句話說出來確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玄衣壓根兒就沒有理她!
就在謝瑾瑜磨牙霍霍的時候,翎羽站了出來,說實話他也不善於交談,但絕對沒有這麼嚴(yán)重:“咳咳,主子,我倒是認(rèn)識一個懂蠱毒的你要不要……”
“那快快請啊!”謝瑾瑜直接打斷到,現(xiàn)在可是生死攸關(guān)救命的時刻啊。
翎羽點頭,走了出去。
謝瑾瑜等的著急,在屋子裡面顛顛的不知道作何,度時如年一般。
終於,門口傳來敲門聲,謝瑾瑜趕忙轉(zhuǎn)身,看向來人,雙眼差點沒有脫窗!在她的認(rèn)知中,能和那些軟體蟲蟲,噁心的不得了的東西打交道的人不都是那種頭髮亂糟糟,鬍子拖得老長,一身怪味兒的人嗎?
怎麼這個漂亮的姑娘是怎麼回事?謝瑾瑜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就那麼呆在原地。
“這位公子,我好看嗎?”那位姑娘什麼時候來到謝瑾瑜的身邊她都不知道,只覺得眼前有一根正在扭動的紅的發(fā)亮的蟲子在她的眼前晃悠。
“媽呀!”幾乎是條件反射,謝瑾瑜便往後面退去,驚呼聲不斷,甚至有一種感覺,這蟲子就在她的身上亂爬。
“呵呵……”一陣銀鈴兒般笑聲傳來:“原來公子這麼膽小,我們家小紅纔不會亂咬人,是吧?”說著已經(jīng)將蟲子給裝了起來。
謝瑾瑜一陣惡寒,真是怪人,長得這麼漂亮,竟然拿蟲子當(dāng)寵物,還取了這麼一個俗氣的名字。
“般若,別鬧,快見過主子!”翎羽見謝瑾瑜快要發(fā)飆了,連忙說道,並跨出一步,朝著謝瑾瑜露出歉意的一笑:“抱歉,般若沒有壞心思,就是調(diào)皮了一點。”
“般若!”謝瑾瑜恢復(fù)如常,站直了身子,看著這位玩世不恭的女子,性子她倒是喜歡。
“主子,剛纔是般若魯莽了。”般若拱手。
謝瑾瑜揮手:“無妨,你這伸手倒是快,剛纔那個蟲子是什麼?”
“咳……那是小紅。”般若小聲的控訴:“只是主子看我看得太癡迷,我還以爲(wèi)遇到登徒子了,所以……”
“所以什麼?”謝瑾瑜挑眉,看著般若搞怪的樣子,樂的不行。
“恩……反正就是那些亂看我的登徒子,都被我的小紅教訓(xùn)了就是。”般若著實不好意思說出口。
“嗯……不錯,有本小……公子的風(fēng)範(fàn),其實應(yīng)該直接將他們的眼睛弄瞎了纔好。”謝瑾瑜點頭,認(rèn)可的說到。
“是吧是吧,我阿爹老是說我心狠手辣,我不過是讓他們的眼睛流個膿,爛了而已,哈哈……我真喜歡你,終於找到同道中人了,小紅我就送給你了,留著防身。”般若走過去,一把握住謝瑾瑜的手,激動的直跳跳,並將謝瑾瑜的手給攤開,放了一個瓶子過去。
謝瑾瑜心裡直發(fā)毛,她的媽呀,真是最毒婦人心,還不就眼睛流個膿,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凌亂了……
“嘿嘿……這個小紅你就留著吧,有你在我身邊,我相信你會將我保護(hù)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