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助我什麼?沒事的,我這腿啊,都是老毛病了,囡囡你好我就好啦!”而老夫人連忙擺手,全心全意爲謝瑾瑜的眼神讓謝瑾瑜看的很是心疼。
“祖母,你聽話,我可是學習了好久,你看,我點按你這裡,是足三裡,這裡是學海,是不是舒服了很多?”謝瑾瑜說著就開始上手。
還別說,還真的有效果,幾乎是一瞬間,老夫人剛纔因爲不舒服而皺起的眉頭,舒展了不少:“瑜兒你真是有心了,我老婆子這輩子也不算是白活了。”
“是啊,有如此孝順的孫女兒。”李夫人也跟著在一旁符合,一屋子的人都跟著笑了起來,場面瞬間扭轉了。
此時老夫人舒服的直嘆氣,謝瑾瑜揮退了閒著的人,便給老夫人說著宮裡的事情,便按著,沒多大會兒,老夫人的臉上便露出了倦色,打了一個呵欠便睡著了。
謝瑾瑜看著自己祖母熟睡的樣子,便知道,這些日子因爲腿疾又因爲她的事情,肯定沒有休息好,不然這會兒就不會這個樣子了。
心中又是一陣自責,小心翼翼的出去後,謝瑾瑜本也打算回去休息休息,卻是看到了自己的祖父謝大勇,而旁邊則是自己的父親。
謝瑾瑜一陣彆扭,不過還是走過去叫了一聲祖父,又陌生的叫了一聲父親。
謝柏如點點頭,一臉的欲言又止,但卻不知道從何開口,兩人就這麼擦肩而過。
謝大勇也不管,跟著謝瑾瑜兩人一起往後院走去,徒留謝柏如一個人站在原地黯然神傷。
“你還在生你父親的氣?”謝柏如剛纔雖然沒有說,但這心裡,難免還是不舒服,畢竟一家和睦纔是他最想看到的。
謝瑾瑜被問的一愣,她倒是沒有考慮過這個事情,氣嗎?不氣了吧?
“祖父你覺得呢?”謝瑾瑜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調皮的一笑,然後將這個球又丟給謝大勇。
謝大勇直說謝瑾瑜鬼精靈,兩人說說笑笑,進入到了書房,謝瑾瑜將皇上吩咐的告訴了謝大勇,謝大勇陷入沉思,半天擔憂的說道:“這件事你可要謹慎,萬萬不可莽撞,有什麼事情要及時和我商量。”
謝大勇大駭,就在前一刻,他雖然嗅到了這件事的不同尋常,但卻沒有想到事情的內幕是這樣的,他也沒有什麼好明著幫忙的,只能暗中相助了。
謝瑾瑜點頭:“我知道了。”
兩人一番商量,謝瑾瑜這纔回到院子,被打算休息一會兒的,不過剛纔自己祖父的神色嚴謹,謝瑾瑜也不敢怠慢了,畢竟能讓自己祖父變了臉色的事情,還真是少見。
這所謂暗箭難防啊!謝瑾瑜嘆息道,隨意的換了一套男裝,便和春桃兩人準備從後門出府。
“誒……郡主,那個不是謝庶女和世子爺嗎?”春桃小心翼翼的拉著謝瑾瑜。
謝瑾瑜看了過去,果然如此,正好奇,有什麼事情,需要在這麼隱秘的地方談。
卻聽謝庶女說道:“父親,難道你真的忍心看著我的母親在莊子上面受苦,她可是被打的流了產啊,在去那麼清苦的地方,指不定留下什麼病根,嗚嗚……”
“別哭,我自然是知道的,我已經吩咐人去照看了,現在將你孃親還不是時候,待過一段時間,我一定將你孃親給接回來!”謝柏如疼惜的聲音想起。
直到謝瑾瑜出了國公府,謝瑾瑜的腦海裡都還盤旋著謝柏如的聲音,這滋味兒,真不是一般的酸爽。
春桃心中更是不忿兒:“什麼玩意兒,一個庶女,竟然稱自己的生母爲孃親?真當自己是一根菜啊?”
“郡主,你難道就不生氣?”春桃唧唧歪歪的說了半天,而謝瑾瑜卻始終很平靜。
“叫公子,又忘了?”謝瑾瑜白了春桃一眼,然後大步往前面走去。
她又不是傻的聾的,會不知道?只是有什麼辦法,她也不能走過去大鬧,大鬧只會讓人厭煩,並不能改變什麼。
煩心事一件接著一件,恍惚間,謝瑾瑜才發現,這一世,她好像踏入的水更深了。
一路亂闖,謝瑾瑜完全在神遊,並不注意旁邊都有些什麼,撞到人也不知道的說話,惹來一串串的埋怨。
只有春桃,在後面不停的道歉,這纔好點。
眼見著快到了,自家小姐還這麼亂闖,沒有辦法,春桃這才拉住謝瑾瑜:“郡……公子,你在這樣下去,一會兒肯定穿幫,你正常點吧,奴婢知道你難過,要不我們不去青梨苑了,我們去品茗居坐坐?散散心?”
品茗居?謝瑾瑜並沒有想到茶,想到的卻是那一窩一窩的蝴蝶,她才懶得去,香粉的味道都已經掩蓋住了茶味兒,噁心!
“我沒事,你放心吧!”謝瑾瑜安慰到,這才發現青梨苑已經在她的眼前,定了定心神走了進去。
魅幾乎是第一時間衝了過來,拉著謝瑾瑜就開跑,嚇了謝瑾瑜一跳,春桃更是驚呼出聲:“你這個登徒子,你拉我家郡主做什麼!”
連自己的稱呼錯了都不知道。
而魅卻當沒有聽見,一口氣拉著謝瑾瑜去到了後院,好一番仔細的看,才注意鬆了一口氣:“你沒事就好!”
謝瑾瑜一愣,覺得怪怪的:“嘿嘿,我還能有什麼事情?翎羽他們呢?我這麼久沒有來,你們可偷懶了?”
“你還笑,翎羽和玄衣去皇宮中打探你了,一直都沒有消息,我們都快要急死了!”魅緊張的說道。
謝瑾瑜猛地一驚:“你們……”知道我的身份了?
話還沒有說完,魅已經點頭:“嗯,都知道了,進屋裡說。”
謝瑾瑜無意識的點著頭,內心是崩潰的,怎麼能就知道了?這得多尷尬?
“你放開我們家郡……公子!”春桃在後面氣喘吁吁的衝了過來,一把拉過謝瑾瑜,防備的看著魅。
魅則是噗哧一聲笑了:“你剛纔叫的可是郡主哦?”
謝瑾瑜聞聲捂臉,真是沒臉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