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走哪裡就走那裡,難不成這條路是你的啊?”景瑜算是知道了,對付謝瑾瑜就必須要耍無賴,不然說啥也不行。
謝瑾瑜聞言直接便被氣笑了:“那你給我說說你這是準備去那裡?”
“你管我,難道走這裡就必須要去你的院子?”景瑜沒所謂的說道。
謝瑾瑜瞬間便變了臉,看著景瑜,手指著他,想要說什麼,最終還是住了嘴:“行,你狠。”
然後轉(zhuǎn)身就往自己的院子走去,而景瑜還像一塊兒牛皮糖一樣跟著,謝瑾瑜說也說不贏,乾脆漠視,在馬上就要到屋子的時候,謝瑾瑜使了一個心眼,小跑了兩步,進門後,砰的一下將門給狠狠的關(guān)上。
這下看你還怎麼跟上來。
“啊……”
誰知道不是這樣的,謝瑾瑜進門後還來不及反應,便見景瑜猶如幽靈一般,出現(xiàn)在了謝瑾瑜面前,看這樣子,應該是來了一會兒了。
“你……你是人是鬼?”謝瑾瑜驚訝的說道。
而景瑜卻是說道:“你覺得呢?”
“哼……這裡現(xiàn)在是我私人的地方,你進來做什麼,難不成這裡也是你的?”謝瑾瑜突然想起什麼,又故作嚴肅的沉著一張臉。
“我要是就在這裡不走了呢?”景瑜挑眉,他倒是要看看謝瑾瑜還有什麼好說的。
而謝瑾瑜則是刷的一下看向景瑜:“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景瑜被問的一愣,是啊,他要做什麼呢?跟上來後,也找不到什麼事情做,他總不能來說他是來耍無賴了吧?
“要是沒事就請離開,我現(xiàn)在還很忙的呢!”謝瑾瑜開門,這幾天她想了很多,她雖然沒有出門,但對於外面的情況還是很瞭解的。
太子多麼高大上的一個位置,身邊怎麼可能只有她這麼一朵孤花?即使在漂亮,又能有什麼用?遲早有一天會枯萎,而他身邊本來就會有無數(shù)的鮮花繚繞,她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能阻止這一切。
與其日後坐在屋子裡面哭,還不如好好的愛惜自己,在這個時候,將一切扼殺魚搖籃之中才是最好的。
景瑜對於謝瑾瑜的生疏冷漠很是苦惱:“到底我是那裡做錯了?讓你如此防備我?”
終於,景瑜還是問了出來,他這些日子做的難道還不夠表明真心,而謝瑾瑜總是在給了他一點甜頭後在給他一巴掌,將他打入深淵,這很虐心的不是嗎?
“我……我們只是合作關(guān)係,我爲你提供消息,你給我開綠卡,難道還有別的嗎?”
謝瑾瑜答非所問,情急之下,胡亂的說道。
“哈哈……好一個合作關(guān)係!”景瑜大笑,他怎麼沒有想到原來謝瑾瑜是這樣想的,要是這樣說的話,那麼一切又說的過去了。
真的是好笑,天大的笑話啊。
謝瑾瑜依舊不語,看著景瑜這好像很難過的樣子,其實好想走過去,但是理智告訴她,千萬不可以走過去,走過去就完了。
“行,那就合作關(guān)係。”景瑜見謝瑾瑜一臉冷漠的樣子,眼眶一紅,倉皇的逃了。
而謝瑾瑜此時的喉嚨也是直髮酸,眼睛裡面好像有一頭野獸一般,正拼命的掙扎著。
幾日下來,謝瑾瑜都很頹靡,期間,三皇子來過幾次,都被謝瑾瑜給敷衍的打發(fā)走了,至於東丹王子,直接就沒有見。
“郡主,明日就是十九皇子的生辰了,你這幾日一直都窩在屋子裡面,我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別悶壞了好嗎?”春桃這幾日做事情都是小心翼翼的,不知道自家小姐怎麼了,去皇后那裡吃了飯就這樣了,因此她也不敢問。
謝瑾瑜悶了幾天,擡頭看向春桃,見春桃繃著一張臉,笑了笑:“幹什麼呢?這麼小心翼翼,我又不會吃了你。”
“小姐……”春桃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
謝瑾瑜站起身來,拍了拍春桃的身子:“別這樣,我真的沒事。”
“那郡主你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我便相信你是真的沒事。”春桃鑽著空子。
謝瑾瑜恬了春桃一眼,伸了一個懶腰:“五……好吧,反正福袋已經(jīng)做好,也沒有什麼事情了,出去走走也好!”
春桃露出一個笑容:“嘿嘿,那就快走啊!不過郡主你小心點,外面的陽光正足,小心眼睛受不了。”
而純妃這邊,整個屋子差點沒有飛起來。
“怎麼回事,這個謝瑾瑜怎麼還不從屋子裡面走出來,難不成她已經(jīng)聽到風聲,?”純妃在屋子裡面來回度步。
站在一旁的李嬤嬤淡定的走了出來:“這件事就你和我知道,別人怎麼可能會知道?自然謝瑾瑜那邊是不會知道的,不過爲什麼不出院子,這就不知道了。”
“誒……明日就是十九的生辰了,難不成要放著這個大好機會不要?”純妃著急猶如熱鍋上面的螞蟻。
而李嬤嬤卻是冷冷一笑,心道是爲了她許諾的皇后的位置吧!
“娘娘別擔心,宮女不是都去看了嗎?相信很快就有消息的。”李嬤嬤淡淡的安慰到。
說曹操曹操就到,只見一個穿著粉衣的丫鬟,急急忙忙的往院子這裡跑來,上氣不接下氣的。
純妃趕忙衝過去,說道:“怎麼樣?是不是和悅郡主出來了?”
宮女喘的說不出話,最終只是點點頭,而純妃可算是鬆了一口氣。
“你去吧,我去將謝瑾瑜給拖著,萬事小心!”事到如今,純妃除了李嬤嬤誰也相信不了。
李嬤嬤正是這麼想的,點點頭,便走了。
兩人分頭行事,危險正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
而謝瑾瑜此時還正享受著陽光的沐浴,看到純妃正朝著這邊走來,也不閃躲,依舊在那裡玩耍,倒是春桃,叫著謝瑾瑜。
謝瑾瑜當沒有聽見,按照她這個身份,是不用爲其行禮的,反而是純妃要給她行禮。
“這不是和悅郡主嗎?真是……”
“真是巧是嗎?就是挺巧的,今日都已經(jīng)很多人和我偶遇了,哎呀這皇宮這個地方啊,真是不大,走哪裡都能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