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那麼卑鄙,本來我開開心心的去找你,但是你們公司的楚楚說你去工地了,還有那個叫白依依的說你和另一個女秘書在工地。”封晴一動不動的看著呂方。
“我一開始還真是沒想什麼,以爲你去工地就是去工作,我開開心心的去找你,沒想到就看見你們勾搭在一起了。”封晴有些心酸,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小晴,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呂方看到封晴哭了,有些心疼。
“這都是我親眼看見的,你還有什麼可不承認的,既然你那麼喜歡那個女秘書,那這個家就讓給她好了,我和寶寶走。”封晴回房間抱起寶寶就要回封家。
“封晴,你怎麼可以這麼不信任我,你這樣咱們在一起還有什麼意思啊?”呂方真的對封晴很失望,他就是不明白,爲什麼封晴一點都不聽自己的解釋。
“好啊,那就離婚啊,不是沒有意思麼?那就離婚好了。”封晴聽到呂方的話更生氣了,抱著寶寶就回到了封家。
“小晴,你怎麼了?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封勳和程諾正好也在封衍家,看到封晴抱著寶寶就氣沖沖的回來了,很是納悶,問道。
“沒什麼,哥哥,我就是回來住幾天。”封情不想讓家人爲她擔心,所以什麼也沒說。
程諾看到封晴的模樣,怎麼可能沒有事。
程諾來到封晴的房間,看了一眼睡在嬰兒車裡的小公主“小晴,小公主叫什麼啊?”
大家一致都是小公主小公主的叫,不知道她到底叫什麼。
“叫封曼。”封晴其實一開始並沒有想好名字是什麼。
但是經過這次的事件之後,她真的是突發奇想,想到了“曼”這個字,想起羅曼羅蘭的名字,所以乾脆小公主就叫封曼好了。
“封曼?”程諾重複了一下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絲笑容“小晴,你和嫂子說實話,你和呂方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問題啊?”
“沒什麼,我們什麼事也沒有。”封晴仍然是死鴨子嘴硬,就是不肯和程諾說。
“沒有,爲什麼小公主姓封不姓呂啊?”程諾噙著笑意問封晴。
“沒,沒什麼,真的沒什麼。”封晴還是不肯說。
“你不肯說就算嘍,但是我可要告訴你,千萬不要一衝動做出什麼讓自己後悔的事啊。”程諾見封晴還是什麼都不肯說,就不再問了。
“那我先出去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程諾離開了封晴的房間。
“怎麼回事啊?小晴說了麼?”封勳看到程諾從封勳房間出來,問程諾。
程諾擺擺手,無奈的縮了縮脖子“她什麼也不肯說,但是,我猜應該是和呂方之間出現矛盾了。”程諾對封勳說出自己的猜想。
“呂方?難道他欺負小晴?”封勳就要往外面走,被程諾攔了回來。
“這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叫他們自己處理吧。咱們還是不要插手了,他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程諾對封勳說。
“真的?這件事我不管?”封勳有些質疑,問程諾。
“對,咱們不要管,讓他們自己解決這件事。”程諾確定的和封勳說。
“那好吧,讓他們自己解決吧。”封勳現在對自家老婆的話一向都是言聽計從的。
“衝動?”封晴想到程諾剛剛的話覺得還是很對的,她也怕真的是自己搞錯了。
“哥哥,你幫我個忙。”封晴走
出房間對封勳說。
“什麼事啊?”封勳很納悶,剛剛還什麼是都不肯說呢,怎麼現在還主動找自己幫忙呢。
“給我找個私家偵探回來,我有點事需要查。”封晴對封勳說。
“查什麼啊?要不我幫你查吧,還要什麼私家偵探。”封勳對封晴說。
“不用了,哥哥,幫我請個私家偵探就行,其他的什麼都不用管,這是我自己的事。”封晴很堅定的對封勳說。
“好吧。”封勳打了個電話,就對封晴說“私家偵探在重慶路的咖啡廳等你,你去吧。”封勳看著封晴對她說。
“嫂子,你幫我帶一下封曼,現在她睡著了,大概一個小時之後纔會醒,到時候你只要抱起來走兩圈就好了。”封晴把自家小公主託福給程諾後,就風風火火的走了。
“封曼?是誰啊?小公主麼?”封勳有些疑惑的看著程諾。
“是啊,也不知道這封晴搞什麼鬼,突發奇想,就給寶寶起了‘曼’這個名字,還非要姓封,我猜這一定是呂方做了什麼事情纔會讓封晴這麼生氣的。”
程諾把自己的分析告訴封勳。
“那我還是去查一查到底呂方做過什麼讓小晴這麼生氣。”封勳覺得還是去查一查比較放心。
“勳哥哥,這是他們夫妻間的事,俗話說得好,牀頭打架牀尾和,他們之間需要這些磨合的,咱們就不要插手了,你看,小晴這不是已經去查了嗎?相信小晴。”
程諾對封勳說。
“如果要是知道呂方有什麼對不起封晴的事,我一定讓這個小子吃不了兜著走。”封勳還是真的很疼封晴的。
“封小姐您好,鄙人姓鍾,您找我是想知道一些什麼呢?”私家偵探問坐在自己面前的封晴。
“您好,鍾先生。”封晴很有禮貌和私家偵探打招呼。
“我想讓您幫我查一下一個叫盧婉玲的女人,她現在在秦氏工作。”
“好的,我知道了,兩天後,我會給您消息。”私家偵探鍾先生對封晴說。
“好的,謝謝您。”封晴走了之後並沒有直接回封家,而是來到了活色生香。
“服務員,給我一杯魅惑。”封晴對服務員說。
平時很少有女生會選這麼烈的酒的,但是看了一眼封晴,還是給封晴調了一杯魅惑。
“給我開一間包房,然後送進去兩打啤酒,一瓶威士忌,一瓶拉菲。”封晴對服務員說。
封晴在活色生香一直待到很晚,還一直在叫酒,晚上什麼也沒吃過,就一直在喝酒。
服務員看到封晴這個樣子,有些擔心,他還是知道封晴是什麼人的,要知道如果封晴出什麼事的話,自己也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封先生,您妹妹在活色生香一直喝酒,現在已經很晚了,她還是一個人,您看您是不是來接她一下。”服務員最後想了想還是給封勳打電話,並不是呂方。
“好了,我知道了,找人看著她。”封晴皺了皺眉頭,對服務員說。
“勳,怎麼了?”程諾看到封勳皺著眉頭,問封勳。
“小晴跑去活色生香喝酒,一直喝到現在,我怕會出什麼事。”封勳穿衣服就往外面走,打算接回封晴。
“勳,等下我,我和你一起去。”程諾對封勳說。
“鍾先生,封晴找你讓你查什麼?”封勳還是很放心不下封晴,就打電話給鍾先生問封晴讓她查什麼。
“盧婉玲?長什麼樣子?”封勳聽到鍾先生的話,有些詫異。
其實他對呂方還是很有信心他一定不會出軌的,要知道呂方雖然玩的很兇,但是呂方還是很有原則的,所以這件事一定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不一會兒,封勳和程諾就到了活色生香,看到已經醉的一塌糊塗的封晴,搖了搖頭,很心疼自家的妹妹,這麼多年了,自家妹妹什麼時候這麼傷心過。
“方哥哥,你真的喜歡我嗎?”封晴醉的已經不省人事,一直在嘀咕著這句話。
封勳把封晴抱上車,帶回來封家,程諾在照顧她。
小公主聞到了濃濃的酒味,“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封勳看了一眼封晴,把小公主抱了起來,走出房間。
“幸好爸爸和媽媽沒在家,要不然的話又該讓他們傷心了。”程諾看著這個樣子的封晴,搖著頭說道,程諾還是很心疼小晴的。
“他們明天就會從發過回來了,以爸爸的性格看到封晴這麼傷心,一定會把呂方殺了的。”封勳有些擔心。
“其實,勳,你說呂方真的會出軌嗎?”程諾問封勳。
“我相信呂方,他們之間一定有什麼誤會。”封勳難得的對呂方這麼信任。
“那現在怎麼辦?”程諾看著封勳問道。
“就像你說的,這件事還是他們自己解決的好。”封勳摸了摸程諾的頭,溫柔的對程諾說。
程諾點了點頭,回到封晴房間,照顧封晴。
封勳一直溫柔的臉上,漏出一抹凌厲,看向窗口。封勳不是不相信呂方,她是怕那個女人會有什麼企圖。
呂方這一晚上頭很疼,他真的不知道爲什麼封晴會那麼生氣,自己也沒做錯什麼啊。
第二天,呂方來到辦公室,看到盧婉玲和白依依已經到了,呂方昨晚一直沒睡好,所以又叫了一杯咖啡。
白依依聽到呂方要喝咖啡,就去茶水間又泡的是貓屎咖啡,隨便抓起了一個杯子就送了進去。
呂方本就心情不好,看到這個咖啡杯,一把就摔到了地上“滾。”呂方吼道。
“盧婉玲,泡咖啡。”呂方走出門對盧婉玲吼道。
白依依早都已經被呂方的動作嚇得呆住了,有聽到呂方讓盧婉玲去重新泡咖啡,眼睛裡好像是要噴出火了一樣,惡狠狠地瞪著盧婉玲。
很快,盧婉玲用青花瓷的咖啡杯泡了一杯藍山咖啡,送進來,白依依並沒有離開辦公室,一直在那傻站著,看到盧婉玲送進來的藍山咖啡,而呂方竟然喝的津津有味。
白依依看著盧婉玲,滿眼睛噴火,好像真的能把盧婉玲燒死一樣。
“我出去了。”盧婉玲並沒有繼續說什麼,就出去了。
呂方看了一眼一直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白依依問道“你還站在那裡幹什麼?還不滾出去?”
白依依聽到呂方這麼說,連忙走了出去。坐到自己的位子上,眼睛還在直直的盯著盧婉玲。
“當,當,當”呂方辦公室的門又響了起來。
“不都讓你滾了嘛。”呂方明顯有些不耐煩。
“呦,呂大少,這是怎麼了?誰惹我們大少爺生氣了?”呂方擡頭一看竟然是穿的花裡胡哨的嚴旭走了進來,正噙著一抹笑意,妖孽的倚在門框上看著正在氣頭上的呂方。
呂方看到嚴旭那欠揍的模樣,一把抓過桌子上的筆筒扔了過去,“你他媽沒事跑我這來幹什麼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