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重?!”思淼騰地坐起身,緊張地擰著秀眉問道,“怎麼會病重?爸的身體不是一直都很好嗎?”。
“是以前很好,現在就不好了,自從你走後,他就後悔把你趕走了,很想念你,久想成病了”甄鎮站起身,面色凝重,“姐,你去看看爸,否則爸去了都閉不上眼睛”。
聽言,歐陽熀微蹙劍眉,不禁低沉著聲音問道,“在哪家醫院?”。
“還,還沒有住院”甄鎮吞吞吐吐的說著,揚手打上自己的臉,“是我混蛋,花光了家裡所有的積蓄,姐,不管怎麼說,爸生養你一回,你就去看看爸吧,給爸拿錢冶病吧”。
“原來是一羣窮親戚呀”艾瑪莎尖著嗓音不屑的說道,“娶了一個窮人就是麻煩,都相當娶了一羣難民了”手提著各式精品袋同貝拉走進了別墅內,輕蔑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韓雪和甄鎮,誇張用手捂上鼻子,“這股窮人的味道,真濃啊”。
“是啊,思淼你還真好意思讓這些窮親戚登門!”貝拉跟著艾瑪莎一搭一合道,“一個個穿的窮酸樣,能進歐宅真得感謝上帝”。
思淼將擔心病重爸爸的眼淚吞回肚子裡,不滿的看著艾瑪莎和貝拉,平時她們說說也就罷了,但她們有什麼資格來罵指責她的朋友?她無心嫁入豪門,也有這一點,有錢人和窮人之間,有著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畢竟艾瑪莎是歐陽熀的母親,作爲長輩來講,思淼也儘量不予她計較,對著貝拉說道,“貝拉,你侮辱我可以,但不可以侮辱我朋友一個字!不要穿的人模人樣吐出來的卻不是人類能聽懂的話”。
“淼,說的好!”韓雪氣的股股,不知道艾瑪莎是歐陽熀的母親,說道,“你有錢就了起了,裝什麼大半蒜,有再多的錢又能怎麼樣?死了還能帶去怎麼著?”扭頭問向思淼,“淼,她是誰?!把她趕走”。
“好,趕走,她是歐陽熀的母親”思淼和韓雪一搭一合,就那麼隨口說了,說完了,就那麼後悔了,看著韓雪立即垮了一張臉,很沒骨氣的看向歐陽熀,“抱歉啊,熀,我不知道是阿姨”卻發見,歐陽熀整個一神人,他老婆和他老媽吵架,他居然脣角揚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以爲然,似看戲般!
韓雪貼近思淼的耳朵小聲道,“你老公有意思,你婆婆也夠辣,還有那個小洋妞是誰?是不是打著表妹的旗號,勾引你老公的,丫的,豪門事非多”。
“什麼老公婆婆的,他家一窩狼,最狠的狼當屬歐陽熀!”思淼憤憤的總結道。
歐陽熀泛起一絲寵溺的眼眸看著思淼,這隻小刺蝟,又將身上的刺紮起來了,也好,在她還沒愛上他之前,他得把戲做足了,所以還不會趕貝拉出去,十幾年了,歐宅從沒有這麼熱鬧過,就熱鬧熱鬧吧!看著貝拉不悅道,“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艾瑪莎聽言,知道歐陽熀的脾氣有多麼暴佞,也就不出言反駁了,先行解釋道,“錢包被偷了,沒有地方去了”。
“有客人在,aunt,我們上樓吧”貝拉識趣著,剛纔就逞口頭之快了,竟忘記了要裝得體柔弱。
又結束一場小戰,思淼看著杵在那不動的甄鎮,嘆了口氣,道,“走,我們回去看爸爸”。
甄鎮沒有反映,目不轉晴地看著貝拉的身影,好養眼,身材好火辣的洋妞!
“甄鎮?”思淼再度喚道,這才見甄鎮回過神來,“走吧,我跟你一起回家”說著,徑自向門口走去,一想到要見到五年未曾見過的爸爸,她就心跳如鼓,爸爸病重的消息,讓她深深的自責,雖然爸爸在那個寒冷的冬天將她掃地出門,但她就這麼一個爸爸,想著,她的淚水不禁滑落到臉頰,絲毫沒有注意到身邊同行的歐陽熀,他拉住她的手,很輕很輕。
思淼擡起頭看向歐陽熀,眸中晶瑩的淚水一對一對的滑落,哽咽著甩掉他的手道,“我,我要回家看我爸,你別跟著我,請給我一點自由,好嗎?”。
歐陽熀深幽的眼眸看著思淼的淚水,他現在對她而已就是這麼討厭?他只是目地很單純的陪在她在身邊,和她一同回孃家,這樣對她也造成一種壓抑,該死!這些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太寵愛,把我家淼搞的都喘不上來氣了!不明所以的韓雪是這麼認爲的,攬上思淼的肩膀,“放心你的嬌妻吧,她跟我出去,不會有事的”。
“好,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思及,歐陽熀又蠱惑般的聲音說道,“我叫司機送你們去”。
“不用”思淼果斷回絕,她不想看見歐宅的一草一木,不想看見與歐宅有關任何的人,寧願走去,也不願被歐陽熀的司機送去,“雪,我們走吧”……。
走出了歐宅,思淼就像走出監獄一樣,沒有一絲留戀,頭也不回的向前走,真希望永遠都不用回去。
“淼,你和熀之間是不是鬧矛盾了?好像有些不正常”韓雪擔心的問道,“是不是那個小表妹變成小三,介入到你們中間了?”。
“不是”思淼邊走邊惆悵道,“雪,我跟你講,雖然這裡很豪華,擁有著我過去二十三年都不曾見過的東西,但我卻一點也不喜歡這裡,這裡不是家”。
韓雪聽的莫明其妙,呵呵笑著,“搞不懂,還煽情了,也對,換作是我有那麼一事多的婆婆,肯定也會覺得那裡不是家”倏地眼前一亮,“快看,停在路邊的那輛布加迪威龍,一看就是知道是有錢的公子哥”。
思淼順著看去,那輛車非常眼熟,尤其是車主人一頭狂妄張揚的頭髮,喃呢道,“楓”。
“什麼風啊?”韓雪疑惑的問道,仍舊看著那輛車,車門開了,走出來一位帥到暴掉的男人,“我知道什麼是風了,來了一陣寰球天下皇太子楓霽承的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