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了職,不能去酒吧幫忙,也不能回家,蘇文雅獨自在郝思遙家整天無所事事,看看電視,打打遊戲,餓了就吃點Jason帶來的食物,一整天就這麼給晃悠過去了。
“咚咚咚”三下很有規(guī)律的敲門聲響起。
誰會在這個時候來???這種老式的房子連個貓眼都沒有,蘇文雅很謹慎的慢慢吞吞的開了門。
“老師!”蘇文雅看見門口站著的居然是郝思遙,驚訝萬分,“你怎麼回來啦?”
“真是的,回自己家還要敲門?!焙滤歼b無奈的說道。
郝思遙走進家門,四處看了看, “還不錯,沒把我家弄得一團糟?!?
“你怎麼又偷偷的溜出來了?”
“回自己家看看都不行???”郝思遙深深的坐進沙發(fā),拿起手邊的被子,問到蘇文雅,“你睡這裡?”
蘇文雅抱過被子,回答到:“是啊!不然還能睡哪裡???還有,你不要扯開話題,你出來有沒有得到醫(yī)生的允許???”
“好了啦!”郝思遙站起身來,伸了個淺淺的懶腰,隨後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我先去自己的房裡睡會兒。”
看見郝思遙的手腕上掛著兩根晃動著的銀色鏈子,蘇文雅情不自禁的叫住了郝思遙,“老師?!?
“什麼事?”郝思遙回過頭看著一臉疑問的蘇文雅。
“鏈子?!碧K文雅指著郝思遙的手上的鏈子問到,“怎麼又回來了?”
“某人嫌棄它啊!” 郝思遙對著蘇文雅笑了笑,但是在轉(zhuǎn)身的那一剎那心頭卻無比的疼痛起來,笑容也變得僵硬和無奈,他多希望這條鏈子是在葉若思的身上,而不是自己。
那條已經(jīng)被他送了人的鏈子又回到了郝思遙的手裡,前兩天蘇文雅就已經(jīng)發(fā)覺了,但是一直沒有機會去問,今天還是忍不住問了,雖然她知道她得不到真正的答案。
周天瑜擡頭看看房子上的門牌號,再看看紙條上記載著的地址,然後將手裡的紙條捏成一團,“就是這裡了?!?
葉若思站在周天瑜的身後,細細打量著這棟有點陳舊的房子。
周天瑜拉著葉若思走到郝思遙的家門口,伸手準備去敲門,卻被葉若思攔了下來。
“你真的確定嗎?”葉若思問到。
“你還是在怕嗎?”周天瑜反問到。
葉若思低頭不語,周天瑜則是看著眼前的大門,許久兩人都沒有開口說話。
“Irish,記不記得我曾經(jīng)問過你,郝思遙會不會喜歡小雅?!?
“記得?!?
“記不記得當時你是怎麼回答我的?”
葉若思再一次選擇沉默。
“你說他肯定不會喜歡小雅。”周天瑜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那我們就來證明一下小丸子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天瑜。”葉若思這一次沒有能夠阻止周天瑜敲響了郝思遙家的大門。
“誰???”在房間裡看著電視的蘇文雅聽到敲門聲叫了一聲。
門外的人沒有應聲,雖然這是他們先前知道的結(jié)果,但是真正當結(jié)果擺在他們面前的時候,他們又不知道應該怎樣的去坦然面對。
蘇文雅起身去開門,門外的周天瑜正直直的看著她。
“天……”蘇文雅的手從門鎖上迅速的滑落到了身體的兩側(cè),她從來都沒想到過周天瑜居然會找到她。
周天瑜沒有等蘇文雅開口,就拉著葉若思走進了郝思遙的家。
“你有什麼話要說嗎?”周天瑜問到。
“沒有?!碧K文雅說道。
兩個人背對背的僵持著,看不清對方的表情,卻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已經(jīng)在流淚了。
在房間裡睡覺的郝思遙聽到外面的聲音,說到:“小雅,誰來了?”在開門的那一瞬間,第一個進入他眼睛的是葉若思。
“老師。”蘇文雅走到郝思遙的身邊,圈著他的手臂,試圖得到一些她要的支持。
郝思遙拍拍手臂上那支有些冰涼的手,低聲說到:“有我在?!比欢劬s仍然留在葉若思的臉上。
周天瑜看見蘇文雅對郝思遙那充滿依靠的樣子,說到:“你們現(xiàn)在可以給我個滿意的解釋了嗎?”
“天瑜?!比~若思在一旁拉著正要向郝思遙走去的周天瑜。
“我沒什麼好解釋的。”蘇文雅回答到。
“沒什麼解釋?”周天瑜覺得現(xiàn)在的一切都變得那麼可笑,站在他面前的蘇文雅還是那個可以和他相濡以沫的蘇文雅嗎?“你一聲不響的辭職,一聲不響的離開,一聲不響的搬來這裡,難道你就沒有什麼可以跟我說的嗎?”
“沒有?!碧K文雅狠狠的咬了下嘴脣,“你都看到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
周天瑜惡狠狠的看著郝思遙和蘇文雅,很勉強的問了一句:“那你是默認了?”
“是。”除了這樣蘇文雅別無選擇。
“你瘋了嗎?你知道他有喜歡的人。郝思遙他有喜歡的人?!?
葉若思看著面無表情的郝思遙,這一刻她終於明白了,一切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這對我來說並不重要。”蘇文雅說道。
周天瑜將眼睛轉(zhuǎn)向了郝思遙,“郝思遙,那你呢?”
郝思遙並沒有去對周天瑜的眼睛,他的眼神從出來的那一刻就沒有離開過葉若思,即使是現(xiàn)在和周天瑜說著話?!拔乙矝]什麼可說的?!?
葉若思真的放棄了,放棄了郝思遙,放棄了原本想要爭取的一切,也許從一開始她就應該放棄。
“那Irish呢?”周天瑜打抱不平式的問到。
這一問,問倒了在場的四個人。
周天瑜將葉若思拖到郝思遙的面前,說到:“郝思遙,Irish今天之所以會跟我一起來就證明她對你是有感情的。你爲什麼還要這麼做?”
“夠了。”葉若思還是忍不住要去阻止周天瑜,“不用再說了?!?
“Irish。難道連你也要放棄自己的感情?”
“我的感情?”葉若思用懷疑的眼神看著郝思遙,然後一字一句的說到,“我的感情從來沒有存在。”
周天瑜對郝思遙說到:“如果這一次你再不去抓住她的話,那你就會永遠失去她?!?
郝思遙看著葉若思離去的背影,想起了他們之間曾經(jīng)那一次次的望著對方的背影無能爲力,如果,如果還有那麼一點希望的話,是不是還是再爭取一下,可是,自己還有愛她的權(quán)利嗎?
可能是周天瑜看出了郝思遙心裡的那一絲猶豫,他再一次對郝思遙說到:“其實,Irish她沒有結(jié)婚,我想這是因爲她一直都深愛著你。”
然而行動永遠是比反應快一步,理智在情感面前變得沒有任何抵抗能力。郝思遙再沒有想任何事,丟下這裡的一切追了出去。
“老師。”蘇文雅也想跟出去,但被周天瑜拉住了。
“你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嗎?Irish就是葉若思,她就是郝思遙心裡的那個人?!?
蘇文雅從周天瑜的眼睛裡看到了迷茫的自己,她知道這一次她又犯錯了,而且是犯了很大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