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兩三個月呢,說不定他才吃到肚子那裡。內(nèi)臟都流出來了,但是還沒開始吃到內(nèi)臟,就讓那些內(nèi)臟慢慢的醃好,之後可能口味會好一點?!?
蘇嫣然自己講了個更加重口味的,許錦年腦補了下那樣的畫面,纔是真的要吐了出來。
“行!你牛逼!”
許錦年見蘇嫣然還有心情開著玩笑,看來她還沒病到那麼嚴(yán)重的時候。
“再深的愛,可能也在這一天天的等待與失望的折磨中慢慢磨滅了吧!”
蘇嫣然苦笑了一聲,她現(xiàn)在只需要一個解釋給這段感情一個句號,一個交代,其他的,再也沒有了!
“這麼大的a市,我就算是翻遍整個a市,也總會將卿鑫給揪出來的,你別擔(dān)心!”
許錦年體貼的照顧著蘇嫣然,心底早已經(jīng)將卿鑫給罵了幾萬遍了,這個王爺?shù)?,不會也和安劍遠(yuǎn)一樣,劈腿了吧?!
可是許錦年卻不敢將自己的懷疑告訴蘇嫣然,只要嫣然能夠想開就好。
“嫣然,你以前說服我的時候,可是說得頭頭是道的,以前我因爲(wèi)安劍遠(yuǎn)要死要活的時候,你可是說了很多大道理的。如果這一次,我是說如果啊,如果是最壞的打算,你自己要豁達(dá)一點??!”
許錦年擔(dān)憂的替著蘇嫣然打著預(yù)防針,在她的心底,那個卿鑫的混蛋,只怕早就已經(jīng)劈腿了。
“我知道的。沒事!這兩個多月,我早就看開了!”蘇嫣然迷迷糊糊點了點頭,只怕卿鑫是真的離開自己了。
有兩個月時間的緩衝,她也能夠坦然的接受了。而此時的maggie,何田田一臉的春風(fēng)得意。
“田田,恭喜恭喜了,許經(jīng)理被開除了,那策劃部經(jīng)理之位就非你莫屬了!”“以後就要叫你何經(jīng)理了,何經(jīng)理,以後還請多多關(guān)照??!”
何田田高傲的昂著頭走到自己的辦公桌,擡頭看著裡面辦公室那空著的椅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三年了,她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許錦年,還真的得感謝你的退出,不然的話,她還不會這麼快的坐到這個位置。
何田田詫異的想著,不知道那個徐若如好不好相處,也不知道許錦年哪裡得罪了她。
何田田高傲的昂著頭,一臉的冷漠,絲毫不把那些人的恭維放在眼裡。她覺得這些,再怎麼恭維討好她都是徒勞,她永遠(yuǎn)也不會重用這些人。
不過何田田還是很享受這種大家都來討好他的成就感,不像以前,她做什麼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別人指責(zé)她。
“等下徐總就要召開策劃部會議了,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宣佈你是策劃部經(jīng)理一職了!下班後我們一起去聚餐吧!”
另一些同事也是帶頭起鬨,話一開就很多人跟著附和!
“那我們要去帝豪,要好好的宰何經(jīng)理一次!”
一些同事都是跟著附和著,何田田心情大好,每次聽到大家喊她何經(jīng)理,她的笑容就加深一分。
那些人也知道怎麼討好何田田,一人一個何經(jīng)理說得何田田心情大好,長長的呼了口氣,將那份驕傲壓了下來。
“好好好!都行!”何田田得意的笑著,點了點頭,她這次就放一次血吧,當(dāng)和這些人搞好關(guān)係了。
反正她就是經(jīng)理了,城西的案子也會是她來負(fù)責(zé),到時候她想撈多少就能撈多少。還會在乎這些小錢嗎?
看著打成一片的何田田,還有那些攀炎附識的人和一臉小人得志的何田田,那兩個和許錦年要好的同事只是互相冷笑了一聲。
看她能得意多久,經(jīng)理這個位置可是要能力才能做的長久的,就算現(xiàn)在坐上去了沒有能力,一樣得下來,只怕到時候會摔得更慘!
“麗麗,我們打賭看她能得意多久!我賭不會超過一年!”
“圓圓,你這麼信任她不太好吧?我賭不會超過半年!”
那個叫麗麗的回過頭來,一臉的冷笑,沒有錦年,她都不太想在這裡做下去了,沒勁。
辦公室裡這樣的氣氛,真的很討厭,讓人提不起工作的念頭!
“她真的能坐經(jīng)理嗎!”
麗麗冷冷的看著一臉得意的何田田,她現(xiàn)在還記得,昨天何田田對著許錦年的那副嘴角,其實大家在心底都是對何田田所不齒的。
許錦年對何田田是最好的,何田田卻恩將仇報。試問誰又敢對何田田好呢?
“走啦,開會去了,等會議上徐總宣佈答案就知道了!”
麗麗拉著圓圓往小會議室走去,沒有像那些人一般對著何田田阿諛奉承!何田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臉色一冷,這兩個人給我等著!
別以爲(wèi)她不知道昨天她們還在說自己的壞話,更是跑去送許錦年!
聽說還送了禮物給許錦年!哼!巴結(jié)一個被開除的女人能有什麼好處?!還得罪了現(xiàn)在的上司!
“開會去了!都別給我遲到啊!”何田田委婉的端著架子,便是拿著會議本往會議室走去。
“切!她倒是上道,現(xiàn)在就擺起了經(jīng)理的架子!”一些性子直的人不滿的看著何田田離去的背影,被身邊的人緊緊的扯著衣襬不準(zhǔn)他再說下去。
“走了!開會去了!馬上就知道誰是經(jīng)理的確定人選了!”
大家也是覺得有些無趣,便是直接往會議室走去。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的等著徐若如的到來,何田田坐在會議室的靠近主席位最近的地方,嘴角揚起,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終於在大家灼灼的目光中,徐若如踏著恨天高,咚咚咚的從走廊上走來。人還未到,那高跟鞋的聲音就已經(jīng)敲打著衆(zhòng)人的心窩。
何田田緊張的端坐著,鞋跟聲音一聲一聲響著,就去她此時的心跳一樣,一下一下的敲打著。何田田深呼吸了一聲,以最好的姿態(tài)迎接著徐若如。
“歡迎徐總!”
何田田上前走到門口,半鞠躬,儼然把自己當(dāng)成了策劃部的當(dāng)家。
徐若如卻是看都不看何田田一眼,直接便是走向主席臺。
身後跟著一個優(yōu)雅大氣的美麗女子,女子挽著徐若如的手,經(jīng)過何田田的時候,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何田田尷尬的站在那裡,過了幾秒纔是反應(yīng)過來,想上前替徐若如拉椅子。
徐若如身後的女人狠狠的瞪了何田田一眼,嚇得何田田只好回到自己的位置。她從來沒見過一個女人的眼神有這麼清冷,不是冰冷,是清冷!
那是一種蔑視所有人的高傲,這個女人是誰?怎麼有資格挽著徐總的手臂?
是她的助理嗎?高冷女子體貼的替徐若如將椅子拉開,等徐若如坐下後,女子環(huán)繞下四周,不知道坐哪裡。
“你,去搬張椅子過來!”徐若如冷冷的掃了何田田一眼,便是命令何田田去最後面一排搬椅子。
“啊?”何田田怔了一下,她可是待定的經(jīng)理,要她去給一個不知道什麼來頭的女子搬椅子?!那不是太掉價了嗎?!
“小張,搬張椅子過來。”何田田對著坐在最後的小張吩咐著。
“好?!毙堻c了點頭,正要起身去搬椅子。
“慢著!”徐若如身旁那位冷傲的女子卻是制止住小張的動作。
“你去!”女子傲慢無禮的指著何田田,從進(jìn)來的時候她就看這個女人不慣了,什麼事情都頤指氣使,以爲(wèi)她是這裡的看大嗎!
“我?”何田田沒想到女子會這麼針對自己,她都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她了,
“叫你去還不快去?!”女子也是有些怒了,雙目怒瞪,冰冷的氣場讓的所有人都是低著頭,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個女人什麼背景,居然敢對未來的經(jīng)理這麼囂張。
大家都爲(wèi)這麼美豔的女子默哀,得罪了何田田,只怕她會死的很慘兮兮吧!
何田田看到徐若如明顯不悅的臉色,也是不敢多說,只好起身走到後面搬著沙發(fā)椅子。
沙發(fā)椅子很重,何田田一個柔弱的女子搬得很吃力,可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幫忙。
麗麗和圓圓對視了一下,兩人都是爲(wèi)忍著笑,雖然不喜歡這個冷豔的女子那頤指氣使的態(tài)度。
不過她一來就讓何田田吃了個虧還是很讓人解氣的,不然何田田只怕自己的鼻孔要戳到天上去了。
何田田終於將沙發(fā)椅搬到主席臺的位子,就算是開了空調(diào),何田田也是出了一身的汗。
而那些剛剛還討好她的同事,一個個都當(dāng)做沒看見一般,都低著頭看手裡的資料。那麗麗和圓圓更是兩人對視而笑,還低著頭躲著笑。
何田田狠狠的咬著牙,等她當(dāng)了經(jīng)理,看她不弄死這兩個人!真的是太過分,敢笑話她,那等她當(dāng)上經(jīng)理,她一定會讓這兩個人變成笑話!
“謝謝。”
女子優(yōu)雅的對著何田田笑了笑,就似乎剛剛那個囂張跋扈的人根本就不是她一般。何田田冷笑了一聲,這個女人,難道是來接手自己之前助理一職的嗎?。?
何田田嘴角勾起一個陰冷的笑容,等她做了經(jīng)理,這個女人做她的助理,她一定會讓這個女人死得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