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滿臉的緊張,她這個月的業(yè)績不太好,又聽說新來的總裁很不人道,真怕把她給裁了!
“放心吧,你很優(yōu)秀!”
許錦年淡淡一笑,卻也是詫異不已。
她們maggie貿(mào)易有限公司一直都業(yè)績很好,而且這是中國的子公司,總部在意大利還有更雄厚的基地。
怎麼說合並就合併?那得是多大的實力才能收購她們公司?
“田田,你知道是哪家公司收購的我們嗎?。俊?
許錦年揉了揉眉心,她當(dāng)初之所以選maggie上班,就是因爲(wèi)這不是家族企業(yè),不會受到許家的操控。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新來的總裁好帥!而且聽說他們一家之前都是在國外,現(xiàn)在想回國發(fā)展。”
何田田搖了搖頭,她也只是聽說。
“沒事的,不用擔(dān)心?!?
許錦年輕聲的安慰下何田田,便是繼續(xù)手裡的案子。何田田皺了下眉心輕輕的離去。
“憑什麼!”
廁所裡,何田田不滿的對著鏡子發(fā)泄著:“她比我還是晚進(jìn)公司,憑什麼她是策劃經(jīng)理,我卻要什麼都看別人的臉色?。繎{什麼???”
何田田一邊洗著手,一邊將水狠狠的甩在鏡子上!鏡子裡的人立刻變得模糊了起來。
“這個問題問得好,你說憑什麼呢???”
一道嘲諷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何田田嚇得忙是回過頭來,花容失色。她以爲(wèi)廁所裡就她一個人。
“張經(jīng)理,我什麼都沒說!”
何田田怯弱的往後縮了縮,張揚,銷售部經(jīng)理,人如其名。囂張跋扈,而且是副總裁安德仁的地下情人,誰都不敢惹她。
“哼!沒用的東西!”張揚輕蔑的瞪了何田田一眼。
“知道爲(wèi)何你什麼都不如許錦年了嗎?。恳驙?wèi)你不夠狠!你沒她有手段!”
張揚意味深長的看了眼何田田:“你大概不知道吧?策劃部經(jīng)理的位子本來是你的??墒窃S錦年她仗著自己的姿色去勾引總裁maggie,至於她和maggie發(fā)生了什麼,我們都不知道,但是最終經(jīng)理的位子,她坐上來了?!?
張揚輕輕的把玩著指甲上的水鑽,這纔是慢慢的補著妝,那火紅的脣,映得何田田的臉色更加的蒼白。
“錦年不是這樣的人,她是憑自己的能力坐上經(jīng)理之位的?!?
何田田深吸了口氣,替許錦年辯解著。
“所以活該你處處被她給壓著!因爲(wèi)你很傻很天真!”
張揚嘴角習(xí)慣性的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滿意的對著鏡子整理下頭髮,便是出了洗手間。
剩下何田田一個人呆在那裡深思,緊握著拳頭的手,手背上青筋暴露。
從洗手間出來,張揚透過玻璃,看著辦公室裡專注整理案子的許錦年,冷哼了一聲。
“許錦年,如果你知道這一切都是你的好妹妹指使的,你會不會很開心呢???”
“咚咚咚!”
“請進(jìn)?!卞\年頭揉了揉眉心,擡起頭來。
“許經(jīng)理,10點鐘顧總裁在大會議室召開部門經(jīng)理會議,請準(zhǔn)時參加。”
“好的,謝謝?!?
許錦年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九點五十了。
“新的總裁姓顧?”
許錦年在心底過濾了下a市姓顧的大家族,她倒是記得小時候顧爺爺一家,難道是他們回來了?
提前幾分鐘到會議室,沒想到其他的部門經(jīng)理全都到了。
一羣女人都在那裡拿著鏡子補妝!許錦年淡淡的走到最靠門的位子坐好。
“幹什麼,選妃大賽嗎!?也不看看自己的臉,夠格嗎???”
一道囂張嘲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緊接著,張揚便是穿著一條大紅色的長裙搖曳生姿走了進(jìn)來。
配上她那大紅的復(fù)古妝容,倒是將那些鶯鶯燕燕給壓了下去。
比嫵媚,比性感,公司誰比得上張揚?!
不然她也不會成爲(wèi)安德仁的情人,在公司張牙舞爪。
“切,自己還不是特意去買了條新裙子?有什麼了不起的!自己靠的什麼上位,誰不知道?”
人事部經(jīng)理秦玲玲不屑的瞪了張揚一眼,別的不說,就憑張揚是安德仁的情人這一點來說,她比任何人都不夠格!
“找死!”
張揚性子也烈,直接將文件夾往桌子重重一摔,騰的衝到秦玲玲面前。
一把抓著秦玲玲的頭髮,將她往地上摔!
“啊!”
一道淒厲的尖叫聲從秦玲玲的嘴裡發(fā)出,頓時會議室亂做一團。
大家都上前想去分開兩人。
許錦年皺了皺眉頭,深吸了一口氣,用自己最威嚴(yán)的聲音怒吼了一聲:“夠了!你們是要新來的總裁看到你們這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