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胭脂在旁邊看得呆了,就杵在那兒看著。
根本忘記幫忙。
太帥了!
只見在人羣當中,王衡就像是一尊戰神,手持一柄黑色大劍,面對十來個人的圍攻,面不改色,甚至穩居上風!
踏馬的!
這男人也太帥了!
不愧是我沐胭脂看上的男人!
“撲通撲通。”
身爲殺手,往常那個冰冷無情的沐胭脂,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個小女人般的沐胭脂。
癡癡地望著自己家的阿哥。
太帥了太帥了!
我以後就是你王衡哥哥的忠實小迷妹!
我可以!
哥哥,我可以給你暖牀,我還可以給哥哥生猴子,以後我當你舔狗!
說實話,這次發現王衡忽然變了這麼多。
看到王衡那張臉,還有那該死的魅力,沐胭脂心動了。
畢竟,誰會不喜歡帥哥呢?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沐胭脂還能控制住自己,但後來,王衡暴打那羣小混混,太男人了!好感度再次提升。
再後來,
把王衡帶回來家,給自己做蛋糕吃,陪自己過生日。
沐胭脂發現自己喜歡上王衡了。
現在。
看這宛如戰神般的王衡,沐胭脂徹底沉淪了!
這男人,該死的魅力!
“來!”
王衡根本沒注意那邊。
全心全意的,投入在自己的戰鬥當中,說實話,這種感覺,真的很痛快!
砰!
“就是你孫無極啊!”
砰!
“護靈陣?金丹以下的威力,傷不了你是吧?”
砰!
“鐵王八是吧?”
砰砰砰!
“就這?”
戰鬥,不,準確地來說,是單方面的暴打。
持續了大概五分鐘。
“我錯了!哥,大爺,好漢!”
砰!
“求求你,別打我臉了。”
“打的就是臉!”
啪!
“啊!!!殺了我吧!”
“想死?不可能的,過來捱揍!”
王衡的實力,和孫無極根本就不在一個級別。
雖然同是先天后期。
但孫無極,只是個凡間武者,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會的都是些凡世武學,和天人合一境界的劍法比起來,差太多了!
至於那些狗腿?
區區先天初期的狗腿子,就跟不存在一樣。
就算使用人海戰術,也得實力差距不是很大才行,但他們老大都不行,跟別說他們了。
就是被暴揍的命。
“爸爸!爸爸!你是我親爹!饒了我吧!”
孫無極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護靈陣,
還不如不開!
本以爲,能夠憑藉防禦大陣,無傷殺死的王衡,但是沒想到,對方太猛了啊!
就像大人教育小孩兒一樣。
把他們拎起來打。
偏偏護靈陣又讓他們想死都死不成。
太折磨了!
直接帶上了痛苦面具。
“知道錯了?”
這時候,王衡也打得有點累了,稍微休息一會兒,問道:“那你說說,自己哪裡錯了?”
“呃。”
孫無極頓時哽咽。
“還是欠打。”
王衡一咬牙,正準備把重劍舉起來。
“別別別,我說我說,我、我不該來找沐姑娘的麻煩,更不該招惹您。”
“既然知道了,還不去認錯道歉?”
“我去我去,我現在就去!”
孫無極是真的服了。
被打服了。
不服不行啊,那傢伙就像怪物一樣,太猛了!
“沐姑娘,我向你道歉,今天是我不對,我不該帶人來找你麻煩,也不該對你有任何非分之想,對不起,我、我錯了。”
不情不願的。
孫無極朝沐胭脂道歉了。
“臥槽!真道歉了?”
“怪不得門主喜歡他,踏馬的,這也太猛了吧!”
張三在旁邊都驚呆了。
眼睜睜看著孫無極被暴打,太慘了!
孫無極是誰?
血月樓十二位門主當中,排名第四的存在。
絕對不弱。
然而面對王衡,只有捱揍的份兒!
沐胭脂艱難地將目光從王衡身上移開,看著孫無極。
“你無需向我道歉,我也不會接受你的道歉,而且,你做錯的,是勾結外人,殺害自家門主,你做錯的,是背叛血月樓!”
“我、我知錯。”
孫無極咬緊牙關。
沒有王衡,他不可能向沐胭脂道歉,說的那些話,當然是違心的。
沐胭脂心裡都清楚。
所以,也不願意跟他廢話。
“這些人,你打算怎麼處置?”
這話,是在詢問王衡。
王衡思索了一會兒:“這是你們血月樓自己的事,孫無極怎麼處置,我不管,但他的這些手下,必須死。”
表面上,沐胭脂是在詢問。
其實,她是想帶走孫無極。
孫無極殘害同門,事關重大,需要帶回去交給血月樓處置。
王衡也能理解。
不過,這次孫無極帶過來的手下,應該都是他的心腹,這些人,絕對不能留。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謝謝。”
沐胭脂點了點頭。
“不客氣。”
手裡出現匕首,王衡隨手將它扔出去,簡單的手法,卻使用了宗師級刺殺術的技巧。
冰冷的匕首在空中旋轉。
嗤嗤嗤!
一道道鮮血,從脖子噴發出來。
“不!”
孫無極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個個橫屍當場,頓時睚眥欲裂。
他想上前阻止。
一把劍,直接擋在他面前。
擡頭,
看到的是王衡居高臨下的面孔。
“你最好,不要有什麼動作,也不需要假惺惺地心疼你這些手下,他們跟著你,作惡,背叛,你把他們帶上這條路,就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罪有應得。
這些人,都是罪有應得。
“你們有把握看好他嗎?”
王衡看向沐胭脂。
孫無極這傢伙,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逃脫的機會。
沐胭脂只有先天中階。
未必安全。
“放心吧,沒問題。”
沐胭脂朝王衡泡了個媚眼,詢問道:“怎麼,你是在關心我嗎?”
這娘們,
又開始不正經了。
王衡無奈地搖了搖頭:“你想多了,我只是想斬草除根,確保以後不會遇到什麼亂七八糟的麻煩。”
“好嘞。”
沐胭脂明白了。
“放心吧,血月樓在皇都也有分部,一會兒叫他們過來,親自把人帶走,這傢伙背叛組織,必死無疑,所以不會有什麼麻煩,不過,在他們把人帶走之前,你得留下來陪我,我一個人,可搞不定他。”
“行。”
“那好,張三,你去通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