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被安排住到了沈老先生旁邊的一個屋子裡,當然百草是既來之,則安之,他說住哪就住哪。
跟百草想的不一樣,沈老想的是要把這丫頭放在自己旁邊的屋子,以後有用得著她的時候就方便多了。笑笑笑~~~
“沈先生,我什麼時候開始你說的練習元武道啊?”
自從第一天開始,沈啓山叫百草去煮了一次飯後,就發現她的廚藝精湛,然後每天的飯菜就都是百草煮的了。在一次吃過飯後,看著沈啓山一副沒吃飽的樣子,百草開口問道。
聽到這問題,沈啓山變了一副面孔,嘆了一口氣:“戚丫頭,不是我不教你,而是你看看你現在的狀態,一副想離開、不想學元武道的模樣,你不改變,怎麼能學好,你肯定是有道坎在心裡,所以你要克服這道坎,不然你今後的元武道之路也不會走得長久的。”說完後便悠悠地走了,留下百草一個人想著剛剛他說的話。
要克服這道坎?
這些話她不止聽了一遍了,但就是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克服。
今天在做好晚飯給沈啓山後,她就一直呆在房裡不出來。沈啓山也只能看著房門嘆氣:“希望這丫頭能克服啊~~”
第二天百草出來了,整個人看起來還是和以前一樣,但那種從心底裡釋放的沉悶終於不見了,整個人看起來清清爽爽。臉上的笑容終於恢復了以前的模樣。
看見百草這樣,沈啓山也很是欣慰。
“戚丫頭,從明天開始我就要叫你元武道了,你做好準備了嗎?”
“做好了!”明媚的笑容綻放在她的臉上,百草大聲地回答著他的話。
“好!”
開心的度過了一天,回房間時沈啓山跟她說:“明天早上7:00準時到院子裡。”
百草點點頭,第二天她起了大早,然後換好道服後在7:00準時到到達了。
“到了?”沈啓山慢慢悠悠地從屋子裡走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套道服,一看就是新的,而且價錢不菲。他遞給百草,百草搖搖頭,“我不能要。”
“這是你的掛名師父送給你的第一份禮物,收下吧。”沈啓山笑,還是個不貪錢不貪利的女孩。
再三思考,百草覺得不能辜負沈先生的好意,“好吧,我收下了,謝謝沈老先生。”
“你不用叫我叫得那麼恭敬,叫我爺爺就行。”沈啓山笑容還沒消散,露出一副慈祥和藹的模樣。
“嗯,爺爺。”百草重重的點了點頭。
“好孩子。”正了正色,也收斂了笑容,他告訴百草:“你要在這裡待蠻長的一段時間,所以今天晚上就要跟親人朋友說明了,明天開始,你的手機什麼的都要關機,這一段時間都不能用,而且,我知道你有一些元武道的底子,但是在這裡將會重頭學起,你要一步一步的跟著我,不能心急,學前面的步驟不過是給你鞏固一下而已,所以你也不要牴觸,知道了嗎?”
“是!”
“好樣的,現在就開始了。”在心裡給百草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在面上還是一副嚴肅的模樣,他開始說出一個個口令,百草一一地做出來,十分多鐘後,百草額頭上還是清清爽爽的一片,呼吸依舊平緩。
想不到這個姑娘的體力了得啊。沈啓山在一旁看著,果然是個練元武道的好苗子,潛力太大了。
“橫踢!”
“下劈!”
“雙飛踢!”
“側踢!”
“旋風踢!”
……
沈啓山說的每一個動作,百草都非常認真的,也非常完美地做了出來,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百草的額頭上已經佈滿了一些細細小小的汗珠,呼吸有一絲小小的紊亂,但看她的模樣,整個人精神奕奕的。
“今天就練到這裡,剛開始的時候一天不需要練這麼多,到後面訓練時間就會越來越多,還時不時會要你閉關修煉。”
“是!”挺起腰板,恭敬地對沈啓山說。
“好了,那回去吧,記得做飯~?(?▽`)”晃悠晃悠,沈啓山抖擻抖擻自己微胖的身體,然後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嘴裡還哼著小調。
百草在後面看著直笑,爺爺實在是太逗了,但也更加顯得可愛呢。“咯咯”的笑出來,聲音清脆甜美。
看著看著就轉過身進門去了,拿起衣服到洗手間先洗了個澡,不然一身汗很難受,也難聞。
到了十一點四十分的時候百草出來做飯,在十二點二十分的時候終於搞定了,她將三道菜端上桌,突然想起一件事,“爺爺,爲什麼你都是一個人住啊。”
沈啓山夾菜的動作一頓。
百草看見了,立馬說:“沒事的,爺爺你不想講也可以。”
“不是,我只是想起他們而已,相處了這麼多天,我也知道你是一個好孩子,我也把我的故事告訴給你聽吧,不會很長。”像是掉進了時間的漩渦,沈啓山彷彿回到了那天。
“那天,我還在和妻子旅行的時候,突然被人打電話來說他們綁架了我的兩個女兒,並且要我拿出兩千萬去贖回他們,當時的我們哪裡有這麼多錢,但也不能任由女兒被綁,他只給了我們三天時間,但是三天時間我怎麼可能湊夠兩千萬,然後在第三天的時候我只湊夠了一千萬,我跟他們說能不能放了我女兒,他們說不可以,然後就到現在我還是沒有她們的消息,那時的她們才兩歲,現在長成什麼樣我都不知道,而我的妻子,在女兒失蹤後兩年也就離我而去了。後來我發憤圖強建立了一個企業,這些年我不斷的在找著她們的下落,卻怎麼也找不見。”慢慢悠悠地述說著,面無表情好像是講述著別人的故事,但那眼底的悲傷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了的。
“爺爺……”百草站起身抱住沈啓山,“爺爺沒事的,她們會回來的啊,不然,我可以幫你找啊。”
“真的嗎?”像是抓住一絲希望,沈啓山目光炯炯的看著百草。
“是!”百草重重的點頭,眼神裡滿是堅定,“對了,她們的名字叫什麼?”
“大女兒叫沈希媛,小女兒叫沈希檸。”
“沈希媛……沈希檸……”爲什麼名字聽起來這麼耳熟?百草回想著,但就是沒有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