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微微坐在一張小凳子上,雙手托腮,躲在一處樹蔭下,遙遙望著在鏡頭前來回穿梭做背景的羣演,發(fā)呆。
她的頭還有些宿醉後的疼,她自己都鄙視自己,不過兩口酒而已,竟然也能醉倒昏睡,人事不知。
她今天一早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竟在睡在了墨非然的總統(tǒng)套裡。
當(dāng)然,不是在他的牀上,只是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不過,即使那樣,也夠她震驚的了。
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間,幸好杜小君天沒亮就要拍戲,已經(jīng)不在房間,她才能微鬆了一口氣,衝了個澡,換了衣服,匆匆趕到影視城,與劇組會和。
熊微微騰出一隻手去揉額角,腦中一直像過電影似的,不停回放著昨晚發(fā)生的一切。
她其實很混亂,卻又要保持頭腦的冷靜,簡直就是煎熬一樣。
“薇薇,薇薇!你發(fā)什麼呆呢?昨夜墨影帝問你什麼了?透露一下唄。”剛下了戲的杜小君,穿著一身明麗的高級宮女裝,沒什麼形象地邁著大長腿,幾下就走到了熊微微身旁,用腳一勾旁邊空著的小凳子,貼著熊微微,彎腰坐下。
熊微微聞言吃了一驚,身子一歪,差點栽倒:“你別胡說,哪裡吻了!”
杜小君一臉莫其妙地看著像是炸了毛的熊姑娘,奇怪的問:“你幹嘛嚇成這樣?難道墨影帝問了你什麼很驚悚的問題?”
一個暈暈乎乎,一個大大咧咧,完全沒發(fā)覺此“問”非彼“吻”,此“吻”非彼“問”。
還好,熊微微先反應(yīng)過來,卻仍是有些驚疑不定:“你說他問我問題?”
杜小君忽閃著大眼睛,一臉八卦的模樣,擠眉弄眼:“對呀,昨天你和墨影帝消失後,我打你電話怎麼也打不通,還是利老闆好心告訴我,墨影帝有重要的事情要詢問你。這都問什麼啊,問了一夜?”
熊微微鬆了一口氣,暗笑自己的草木皆兵。
“你看我沒回去,都不知道找我,不擔(dān)心的嗎?”鼓起雙腮,企圖以質(zhì)問的語氣轉(zhuǎn)移話題。
杜小君一臉無辜:“拜託,你和墨影帝在一起,我擔(dān)心什麼?”
“拜託,好歹我是女人,他是男人啊!”熊微微學(xué)著杜小君的語氣用詞。
杜小君很不給面子的噗嗤一笑:“雖然薇薇你呢,也算是個漂亮的女人,但是我們必須要承認(rèn),墨影帝那張臉比你好看得多啊,要是擔(dān)心,我也擔(dān)心墨影帝多一些好不好。”
“喂!杜小君,我要和你友盡!”熊微微動手去掐杜小君的脖子。
杜小君縮著脖子求饒:“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那難道你要告訴我,你們倆真的那啥那啥了?”
“你還胡說!死丫頭!看我不教訓(xùn)你!”
“哎呀,分明是做賊心虛嘛!”這一鬧,倒是把杜小君的疑問給鬧忘了。
兩個人正鬧得不可開交,有人走了過來。
“單小姐。”
熊微微聽到聲音,停了手,一擡頭,看到墨非然的經(jīng)紀(jì)人阿u站在面前。
“呃,u哥。”看到有關(guān)墨非然的一切人或事,熊微微多少還是有些不自在。
阿u露出一個極職業(yè)的微笑:“單小姐,有點事要和你講,能不能借一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