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然走到自己包房的時候,稍稍臃腫的中年男子正推門出來,看到他頓時滿臉堆笑:“墨先生,您來了?於導(dǎo)已經(jīng)在裡面了。熱門我有點小事要辦,等下完事就回來作陪。”
墨非然冰冷的眼神直視前方,眼尾都未曾在張全偉的身上停留,擦身而過。
張全偉很是尷尬的笑了笑,還是很狗腿的把房門關(guān)好。一轉(zhuǎn)身間,臉色就沉了沉,嘴裡幾不可聞地咒罵了幾聲,才一臉不爽地向另一個包房慢悠悠的走去。
“喲,來了?”於穆正在自斟自飲,在創(chuàng)辦f。b的五個人中,真正能飲酒的也只有於穆。
若說別人是能硬撐著喝個兩三瓶的洋酒,已然酩酊,對於於穆來講,卻只是淺斟的階段。
墨非然隨便點了個頭,冷然坐到於穆身邊,身下柔軟的沙發(fā)並不能讓他覺得舒適,他只覺得有團無名之火在心內(nèi)放肆的燃燒起來。
他拎起於穆面前的威士忌尊尼,於穆一向喜歡烈酒,他卻比較喜歡口感柔和一些的紅酒,但此時,他卻覺得那灼烈的口感,竟意外的讓他覺得十分過癮。
“張全偉來這裡做什麼?”墨非然突然開口問。
於穆納悶地看他一眼:“他要來就來了,我還能阻止不成?”
方形的玻璃杯啪地一聲放在桌面上,墨非然冷眼斜睨:“以後少把他帶過來,看著煩。”
於穆氣樂了:“他還真不是我?guī)淼模皇钦门錾狭硕眩銊e忘了,人家可是夏家的親戚。”
f。b現(xiàn)在對外名義上的負責(zé)人是利辰東,而利辰東的太太正是夏家的小姐。
墨非然掰了掰手指,眼角眉梢皆是讓人汗毛倒豎的冷色:“夏家有這樣的親戚,離衰敗也不遠了。”
墨非然長相好,脾氣可不好。但他的所謂脾氣不好,也只是你不招他,他亦不會難爲(wèi)你的那種。就算他再看不上你,也不會說一句,因爲(wèi)你根本就走不進他的眼裡。
對一個小小的副導(dǎo)演突然衍生出這樣一股強大的怨氣,這真是太讓人振奮了啊!
即使對八卦不甚感冒的於穆都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他到底怎麼得罪你了?”
墨非然只是抿了一口酒後,靜靜的回答:“你需要再換一個副導(dǎo)了。”
……
熊微微坐在包間裡,身穿一身鵝黃色的小洋裝,襯得她膚色更加白~皙細膩。她化了淡淡的妝容,任微卷的長髮披在肩上,整個輪廓都顯得秀美生動,洋溢著青春的同時,還散發(fā)出小小的性~感。
林媛陪在一邊,在圈裡打拼了這幾年,她什麼人沒見過,和張全偉又不是沒打過交道,她當(dāng)然清楚得很那是個怎麼樣的人。
她年紀(jì)大一些,臉皮自然也就厚一些,何時屈何時伸,她掌握的一直都很好。她在儘自己最大的能力保護著手底下的這幾個小姑娘,可是如今,她卻感到有些無力。
身邊的這個女孩,平時看起來柔和乖順,還總是有那麼點後知後覺的呆萌感,卻在倔強起來的時候,沒有人能撼動她的想法。
而來自於上層的壓力,又不容許她一意孤行的取消這次公關(guān)行爲(wèi),畢竟,每半年一次的業(yè)績考覈臨近,若她們這一組再不能達標(biāo),她以後即使想護著這些女孩恐怕也是不行了。
她現(xiàn)在能做的,也只是盡力調(diào)節(jié)薇薇和張全偉之間的關(guān)係,不讓她受太多的委屈。
只是此刻,這個女孩看起來卻意外的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