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繼續研究,”男人只扔下這一句話便大步流星的將明斯舟抱走。
只剩下汐瞳在門口張嘴發呆。
可……
“主子,這個孩子真是能忍,手上的外傷估計以爲處理不當,不及時,現在已經嚴重化膿,說不定會留下疤痕,至於身上的內傷和外傷更爲嚴重,基本整個上身都泛起了青紫,下身大腿根出也是有多快淤血,腰部受到嚴重踢打,導致腰肌輕度損傷,下腹內部出現最嚴重的內傷,真不知道是什麼人竟然會對這樣一個女孩子下這麼狠的手。”
黃髮碧眼的醫生一臉平靜的說道。
是“請儘快給她治好,手上的傷不能有疤痕。”說完男人轉身離開房間。
“喂,老四馬上派人給我查清楚昨天晚上家裡舟小姐的一切動向,我給你半天時間。”男人說完便將電話狠狠的摔到地面上,應聲,報廢。
突然像想起了什麼似的,男人快步走到座機前,
“我不是讓你給她包紮傷口了嗎??你那麼專業的水平怎麼會讓傷口化膿!!”男人甚至連稱呼都沒有的責問道。
……
“喂,老爺,是我,現在能確定她確實受孕了,怎麼辦?”明亮的房間裡,明斯舟靜靜地躺在大牀上熟睡著,一邊的男人正在打電話,就是這個電話,讓明斯舟在不久後做出了一個她今生最爲痛心的決定。
“恩,知道了,時間上我會把握。”
接下來的三天裡,明斯舟基本就是一直半睡半醒,吃飯也都是流食,
“夜,她怎麼樣了??爲什麼不讓我進去看她??”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了,汐瞳還是不懈的問道。
“她需要靜養,新產品的成功開發離不了她,所以她必須在最短的時間裡完全恢復。”男人毫無感情的說道。
“那我就放心了,對了,昨天爲什麼把組裡那個專業很厲害的經理助理辭掉?”汐瞳突然想起了昨天上午,那個四十左右的時尚女人被夜少手下的人趕出公司的場景。
“哼,恐怕不止光辭職這麼簡單吧。”神知道他夜少已經命人把那個女人先煎後殺。
一邊的老四卻是輕輕地打了個冷顫,多久了,已經有多久了,這個男人沒有發這麼大的火,這次當自己把查出來的真相告訴他時,那兩個街頭混混竟然被他親手殺死並鞭屍,最後那血肉模糊的兩具屍體被他養的藏獒吃掉,到死連骨灰都沒有留下。
還清楚的記得上次這個男人發火,還是十年前,十七歲的男孩爲了一個酒吧女將所有那個酒吧的侍者,陪酒全都打成重傷,並責令那些人不得應聘酒吧行業的工作,那時候好歹還留著人的性命,可是這次……
……
“爲什麼是你?爲什麼到現在心裡竟會有一絲不捨?”黑暗中,男人輕輕的探上小女人的額頭,理了理那捋掉下的髮絲,深情的呢喃。
靜靜的躺在牀上的明斯舟,此時正睡得香,
男人來回的摩挲那張稚嫩的小臉,一想到她吃的苦心就會莫名的疼,輕輕地擡起那隻受傷的右手,男人的大手慢慢的撫摸那條傷口,那條足有五釐米長的傷口。
他怎麼能沒有看到,怎麼能看不見她在機器上向前倒去時,一手抓住了機器一邊的把手,但是因爲用力過度,加上那個把手比較尖銳,所以直接就劃開了口子。
他還記得小女人故作輕鬆的露出笑臉,爬下梯子,可能所有的人都沒有注意到她的笑是裝出來的,是艱難的,她下來後,手自始至終都是緊緊地別在身後,那刺目的紅他怎會看不見!!
“如果不是你,該多好。”男人閉上眼睛,忍痛將剛剛萌發的感覺一點點扼殺。
一週後,
“主子,舟小姐已經完全康復了,受傷不會留下疤痕,身體上的傷也已經完全恢復,我今天下午就離開。”黃髮碧眼的醫生向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彙報。
“恩,謝謝你了。”
瞬間,外國醫生有些呆愣,竟不知該怎麼迴應這個一向冷漠不懂人情世故的男人的道謝。
“一會兒一起吃飯吧,她非說要好好的感謝你,中午自己下廚做一頓飯給你吃。”男人機械的說道。
“不用的,救她是因爲你的命令,我,”
“羅嗦什麼,出去吧,中午吃飯。”男人厲聲打斷了醫生的推脫,滿臉的不滿,
“是,”見男人有些發火,醫生識相的離開房間。
……
“舟小姐,您的病剛剛好,怎麼能下廚,這些讓我們做吧。”看著從大清早就在廚房裡忙活的明斯舟,僕人們個個都誠惶誠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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