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就安排一個房間好了,我跟阿舟住在一起,我們同居慣了,突然分開我怕阿舟會不習慣。”小傢伙兒十分臭屁的說道。
“呃,這,”老管家擡頭,有些疑問,爲難的看著那英俊,高大的男人。
“別聽他胡說,準備兩個房間,離得越遠越好。”呃,誰能告訴他,這個平時一直是冷漠寡言的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小孩子氣!
老管家幾乎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男人的變化,如果他能預測到接下來發生的事的話,那麼這老管家一定會牢牢地記得自己出門一定要帶好藥,太雷人了啊。
“喂,老頭兒,你什麼意思?”小傢伙兒掙脫開明斯舟的手,走到男人的面前,點著小腳丫兒,雖然在高速上幾乎沒有什麼幫助,但是在氣勢上卻是增長了不少。
“什麼意思?字面上的意思唄。”平常一直是冷的凍死人,臉上表情少得嚇死人的男人今天,今天竟然跟一個孩子槓上了……
所有的僕人,所有的園丁,包括管家,明斯舟在內,全部都被雷到了,但是雙方的當事人就像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一樣,現在那一大一小,一高一矮的兩個男人正在,呃,正在對眼!
“老頭兒,我勸你還是不要跟我爭。”只見小傢伙兒雙手抱臂,一臉的你最好悠著點兒的說道。
“小子,我當年泡小舟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打轉轉呢。”男人一句話,全場來了個從裡到外,裡焦外嫩,特別是當事人明斯舟,如果地上能有個縫兒,估計明斯舟早就鑽下去了。
“請不要叫我小子,你也沒比我大幾歲,我阿寶現在已經是男子漢了,哼!阿舟,走,我們不要理他,那個可惡的色老頭兒。”說著,小傢伙兒竟然就那樣的徑直牽起明斯舟的手,一轉身拉著明斯舟向前走去。
“喂,小子,你,你怎麼,”男人看著那一大一小慢慢走遠的身影,本來想追上去的,但是隨即便發現自己根本不能邁出一步了,因爲……
因爲現在自己周圍圍了幾乎所有家裡的僕人,而寫都是瞪大了眼睛,張圓了嘴巴,幾乎都石化了的盯著自己。
“該幹嘛幹嘛去都,”男人恢復了自己那能凍死人的語氣,淡淡的說了一句,說時遲,那時快,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所有圍觀的僕人立馬消失。
這時男人似乎纔想起來大喊,“小子,你給我把我的女人還回來!”
“阿舟,你真的在這裡住過嗎?”小傢伙兒此時正緊皺眉頭,滿臉的麪條汗的看著現在也是一臉無奈的明斯舟問道。
“對啊,五年前我確實在這裡住過一段時間啊。”明斯舟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那,那你怎麼會不認得路呢?”阿寶眼角微抽,看著滿臉疑惑加迷惑的明斯舟更是無奈的問道。
“呃,這,阿寶,你,你因該知道的,我是個不怎麼記路的人,所,所以,”小女人看著一眼望不到邊的大大的別墅,頓時感到欲哭無淚啊,很顯然,大房子也有它的壞處的。
“笨蛋阿舟,你這個樣子讓我怎麼放心把你交給別的男人,哎!”小傢伙兒竟然學起了大人的多愁善感的模樣,看的原本是一臉愁眉苦臉的明斯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阿舟,你竟然還敢笑我!”小傢伙兒此時的臉更臭了,撅著的小嘴巴一直就沒有停下。
“阿,阿寶,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麼可愛啊,我,我實在是憋不住了啊,你看看你的小嘴巴,撅的都能拴住兩頭毛驢了。”明斯舟一邊笑一邊說道。
“哎,阿舟,快看!”小傢伙兒突然像發現新大陸一般興奮起來。
“看,看什麼?”明斯舟稍微頓了頓,順著阿寶的所指看過去。
“哇,那,那是?”明斯舟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阿舟,那是你最喜歡的風信子花田啊。”一臉興奮的小傢伙兒說便朝著遠處的花田跑過去。
“阿寶,慢點兒跑,慢點兒跑!”看著一蹦一跳的小娃娃,明斯舟的眼裡突然蓄滿了眼淚,因爲,
因爲那片雪白雪白的風信子。
風信子原產於地中海和南非,學名得自希臘神話中受太陽神阿波羅寵眷、並被其所擲鐵餅誤傷而死的美少年雅辛託斯,每當到了春天,就會有紅、藍、白、紫、黃、粉紅色的風信子,傳來芳香陣陣,充滿節日歡樂氣氛。
而現在,這個男人的花田裡種滿了白色的風信子,明斯舟知道,白色風信子的花語是保守中可愛,謙讓的愛,不敢表露的愛,暗戀。
不知爲何,想到這些心裡竟然會沒有緣由的變得甜蜜,看著那一大片一大片的白色花海,明斯舟慢慢的閉上眼睛,任由陣陣芳香充滿自己的感官。
遠遠地,看守花田的園丁在無意中便發現了那一大一小的兩個身影,他們正向著一向被視爲禁地的風信子花田走去,那花田從十多年前被建起後可是一直被主子警告爲這個家的禁地,除了自己可以定時的爲這片花田施肥除草什麼的之外,別人一律不得踏進花田一步,他還清楚的記得,有一年,一個到家裡做客的貴族小姐因爲無意中走進了這片花田,結果那個小姐立馬被主子帶來的保鏢用極爲不雅的方式給請了出去,關鍵是自己竟然也跟著受了懲罰,所以想到這些,園丁頓時慌了手腳,忙亂中拿起電話,直接撥給了管家。
“什麼?有人闖進花田?”寬敞的房間裡突然傳來男人的質問。
“是,是的,剛纔花田的老徐打來電話說的,”管家恭恭敬敬的回答。
還不等管家把話說明白,男人便已經衝出了房間。
“阿舟,你有沒有感覺到那種幸福的,溫馨的氣息啊?”花田裡,小傢伙兒直直的躺在那一大片白色的花海里,嘴裡叼著一朵花,手上捧著一把花,眼前還有好多好多花,看的小人兒是眼花繚亂。
“阿寶,我們就這麼躺在這片花田裡算不算破壞公物啊?”躺在阿寶身邊的明斯舟略有擔心的問道。
“放心啦,不過阿舟,你說這片白色的風信子是不是那色老頭兒專門爲你種的啊,你不是最喜歡風信子了麼?”小傢伙兒突然一臉曖昧的湊到明斯舟耳邊,神秘兮兮的問道。
“怎,怎麼會呢,他纔不會知道我最喜歡的花是風信子呢。”小女人此時雖然嘴上給予了否認,但是臉上那掩飾不了的笑意徹底出賣了小女人的那甜蜜的心情。
“阿舟,我怎麼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呢?”小傢伙兒猛地打了個冷顫,有些擔心的說道。
“呵呵,放心,怎麼會不祥呢!”小女人一臉你瞎想了的說道。
而就在此時,那個男人正急急的向著花田這邊趕來……
“阿舟,說不定這花田真的是色老頭兒爲你而種的哦!”小傢伙兒一個翻身,將本來蹲在花田邊上的明斯舟拉下來,
“阿,阿寶,這樣不行的,壓壞了人家的花啊!”明斯舟被小傢伙兒猝不及防的一拉給嚇了一跳,狠狠地躺在了那一大片花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