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后,乖乖讓我寵
這樣的景緻美則美矣,但卻是失了它們的自由,才能夠看到這樣的美景。
“傾城,你要知道,熒火蟲也是有生命的。如果你將它們這樣短暫的一生禁錮在小小的燈籠裡面,那它們這輩子不是白活了嗎?”
月傾城也蹲了下來,看著燈籠裡的熒火蟲,笑著啓脣:“我立刻便能放它們自由。可如果是你,我會想要留在身邊一輩子。”
向右看向月傾城,他這是在向她宣誓嗎?
她轉(zhuǎn)眸笑道:“那我們將它們都放了,好不好?”
“好,向右你說什麼我都照做。”
於是向右在這頭,月傾城在那頭,他們兩人一起將燈籠裡的熒火蟲放飛。
她沒有武功,所以速度很慢。
她擡眸,朝另一邊的月傾城看去。
只見在熒火蟲漫飛的夜空中,月傾城優(yōu)雅的身影漫飛,掌風過處,燈籠散開,然後所有的熒火蟲便迷漫空中……
這是一副很唯美的畫面,而這樣的月傾城,是她沒見過的。
在她怔忡間,月傾城飛身將她抱住懷中,他輕握她的小手。
向右只覺有一股熱氣流從她掌心冒出。
月傾城握著她的手一揮,一大片燈籠便應(yīng)聲而開,所有的熒火蟲便飛了出來。
她被月傾城抱在懷中,飛行於天地間,他們的周圍全被熒火蟲包圍,她已被這一幕震赦了心神。
最終她回過神,輕嘆道:“傾城,好美啊!”
“向右,你更美……”月傾城說著吻已落下。
向右閉上雙眼,感受著此刻極致的浪漫。
最後,月傾城抱著她在草地躺下,他們仰望空中還沒散去的熒火蟲。
這個山谷本已很美,而如今在月光的影照下,熒火蟲透著薄薄地黃色光暈,如果……
“如果這一輩子能和你這樣待在這裡,應(yīng)該會很幸福吧。”月傾城及時將她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向右轉(zhuǎn)頭看向月傾城,他的側(cè)臉在夜色中顯得很溫柔。
卷卷的睫毛側(cè)望過去,更是長得不可思議;他的鼻尖很翹很挺,像是人手雕塑上去一樣;他的脣卻是鮮紅的顏色,在月光的影照下,透著紅潤的光澤。
向右想起第一次在京都城外見到月傾城的情形,不禁失笑:“傾城,你知道你給我的第一印象是什麼嗎?”
“是什麼?”月傾城還是仰望著夜空,徑自問道。
“十足的無恥流氓及變態(tài)!”向右咯咯直笑。
“是嗎,我就是這樣,世人對我的評價也是如此,不過我並不在意。只要我認爲是對的,只要我想要的,我都會想方設(shè)法得到,比如,你向右!”
向右轉(zhuǎn)過頭仰望著夜空,輕聲道:“傾城,你確定你是愛我的嗎?而不是佔有慾或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畢竟我是第一個沒給你好臉色看的女人。”
“我也以爲自己不會愛上任何人。第一次在京都城外看到你的時候,我認爲你這樣的絕色,只能配我焚情公子;第二次在天業(yè)食肆見到你的時候,我在心裡告訴自己,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你成爲我的人,於是我便將你擄回了焚情宮。可當我知道你不是處子的時候,我居然會嫉妒那個曾經(jīng)是你丈夫的男子,只是嫉妒而不是其他。然後,我對著你總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脾氣。自我爹孃去世後,我便習慣隱藏自己的喜怒哀樂。可是唯獨對向右你,我完全沒辦法。後來你執(zhí)意要離開焚情宮,我便施計將你灌醉。其實那個時候我真的很想要了你,但我怕你恨我,所以我還是忍住沒對你動手。而你在以爲自己成爲我的人之後,還是執(zhí)意要離去。沒辦法,我只有實施第二計劃。”
“向右,我愛你。我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愛上了你,可能是你的笑容,可能是你憂鬱的眼神,也可能是你沉浸在書籍中的溫柔神情……無論是怎樣的你,都吸引著我的視線。”
向右轉(zhuǎn)頭看向月傾城,他也直勾勾地看著她,方幽然啓脣:“鳳劍雙俠,人人稱羨的一對神仙眷侶。可世人不知道,那都是表面現(xiàn)象。我爹月無涯深愛我孃親,可是在我爹孃成親之後,我爹才發(fā)現(xiàn),娘早已不是處-子之身,而且此刻我娘已經(jīng)懷有身孕,那便是我。即便如此,我爹還是深愛著我娘,對我也是寵愛有加。在我十歲那年,我的親生父親柳蘊找上門來,他說要帶走我和孃親,這個時候我才知道一切事實的真相。原來一切都是假的,所有的幸福都是假相……最終柳蘊沒能帶走我娘,因爲在柳蘊和我爹決鬥的時候,我娘用自己的身軀擋住了柳蘊那致命的一劍。然後,我爹也選擇了自殘,把我交託給了柳蘊照顧。”
月傾城平鋪直述著,語氣平緩,但向右卻能感覺到他的緊張之情。也許多年後的今天,對於往事,他一直不曾放下吧。
向右不禁抱緊了月傾城,那時候的他還是個孩子。
難怪當初傾風會提到柳蘊,原來柳蘊纔是月傾城的親生父親,而他的生父卻又是那個害自己家破人亡的兇手。
月傾城一定很痛苦吧,所以他纔會變得放蕩不羈,他纔會只碰那些完璧之身的女人,所以,他纔會不相信自己有一天能夠愛人。
“向右,我只是想告訴你事情的始末,並不需要你的同情。我只要你的愛!”月傾城淡然啓脣。
“我想,我已經(jīng)開始在愛你了。”向右輕聲回道。
月傾城聽到這話,抱著她的手緊了緊。
他或許一直都沒什麼安全感吧。如果她的愛能讓月傾城對人性恢復(fù)信心,那應(yīng)該會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