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舞望著他,那清靈漂亮的眸子裡閃著絲絲光彩,脣角揚(yáng)起一抹微微的笑意。
寧澤感受到她的目光,心底微微一顫,匆忙收了回來說道:“走吧。”說著走在前面,朝著那幽靜的竹林小路走去。
既然找不到出去的路,他們只能繼續(xù)往前走。青竹林中霧色環(huán)繞,曲徑通幽的小路越走越深,鸞舞緊緊的跟在寧澤的後面,雖然四周環(huán)境有些詭異但她卻不覺得害怕。
只因爲(wèi)有寧澤在,便是刀山火海她也不會怕。
方走了一會,鸞舞突然嗅了嗅鼻子,伸手拉著寧澤的衣袖問道:“師父,你有沒有聞到一股香味?非常的清幽,像是花香。”
說話間她擡起了頭,目光隨時一震指著前面開闊的地方驚道:“師父,這裡竟然有花海!”
寧澤點(diǎn)了點(diǎn)頭,目光卻幽深如晦,他伸手緊緊握著鸞舞的胳膊怕她好奇心上來又亂跑,便叮囑道:“你跟緊,這裡的東西不要亂碰,知道嗎?”
鸞舞乖巧的應(yīng)著,兩人出了青竹林入目的便是一片無邊的緋色花海,一望無際的緋紅色格外的耀眼。
“是緋色絶蘿。”鸞舞歡喜的聲音散開,又道:“英招的花園裡就有這種花,不過他十分的寶貝碰都不讓我碰一下,還說這花特別的難得,可是這裡竟然有這麼多,他若是見了定是歡喜極了。”
跟著英招學(xué)學(xué)習(xí)管理花圃的這些日子,她也是學(xué)到了很多的東西,認(rèn)識了許多她以前不曾見過的花草,其中這緋色絶蘿是英招保護(hù)的最好的。
寧澤微微挑眉,凝望著眼前這一片花海,卻聽有清幽的琴聲徐徐傳來。這琴音在花海中格外的特別,似是能舒心忘憂,讓人渾身舒暢。 шшш ?TTKдN ?C O
鸞舞閉著眼睛靜靜享受著這清幽的琴聲,恍惚間她似是看見了一女子在緋色花海中曼妙起舞,而一旁有白衣男子正在琴案邊撫琴。
她想去看那男子是和模樣,正欲走進(jìn),這琴聲嘎然而至。
“是幻音,不要聽。”寧澤突然揮手?jǐn)S出一道結(jié)界,擋住了琴聲了來源。
鸞舞猛的清醒過來,眼底閃過一抹驚訝,方纔的一切就好像真實(shí)的一般讓人恍惚。
而這琴聲也讓白暄他們從幻境中清醒了過來。
“你們方纔看見了什麼?”白暄側(cè)頭問著月琉璃和玄淵,表情有些凝重。
月琉璃回道:“我看見這緋色絶蘿的花海中有人在跳舞,還聽到了琴聲。”
玄淵點(diǎn)了點(diǎn)頭,擡頭間目光卻是一愣,驚道:“不是幻境,是真的,你們看。”玄淵手指著花海中,眼底有些不可置信。
白暄揚(yáng)眸望去,卻見如他們所見的一般,那緋色絶蘿的花海中卻是有一個白衣女子在翩翩起舞,而琴聲正是從一旁撫琴男子的手中傳來的。
“不是羲華和瑤光,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白暄本以爲(wèi)這幻境中出現(xiàn)的男女是瑤光和羲華的幻影,但仔細(xì)看上去卻不是。
他心底滿是疑惑,卻不知這一片緋色絶蘿究竟有什麼故事?
寧澤也看見了那花海中起舞的女子,他散了結(jié)界,朝著他們走了過去。而那正在撫琴的男子突然拍案而起,手中握著一柄摺扇朝著寧澤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