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暄溫潤的目光看著月琉璃臉上燦爛的笑意,那淡紫色的眸光泛著說不盡的溫柔之色,就如同在一看一件稀世珍寶一般,他脣角微微翹起,似是被月琉璃的笑聲感染。
察覺到白暄看她那異樣的目光,她的心如小鹿一般砰砰的亂跳,卻是不敢去看白暄的眼睛。
整個長街好似都籠罩著曖昧甜蜜的氣息,濃的化不開。
風(fēng)闕輕咳了一聲,提醒著白暄,衆(zhòng)目睽睽之下,也不顧念魔君的感受,這妖王可真是肆無忌憚。
白暄收回視線輕睨了風(fēng)闕一眼隨即將視線落在玄淵的身上,白暄雖然沒有說話,但這眼神好似在對玄淵說,這是何必呢?
玄淵看懂了白暄的意思,脣角滿是苦澀,是啊,他這又是何必呢?所有的苦都是他自找的,又怪得了誰呢。
“走吧。”白暄轉(zhuǎn)身牽著月琉璃的手,兩人走在最前面,那畫面甚是溫馨。
待回到無憂谷,白暄並未直接上山而是停在山下目光望著遠處的後山之處。見白暄停滯不前,月琉璃好奇的問道:“你在看什麼?”
白暄眸光微微一動看著那後山道:“我能感覺到,整個雪族的寒冷以及悲傷都是從山上散出來的。我們過去看看。”
說著他朝著那後山走去,玄淵等人紛紛跟上,繞過了遍地的花叢,他們才發(fā)覺這裡越走好似越荒涼,越往前走,便寒冷,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只是來到後山的入口處,白暄等人就被阻住了。
“這是什麼東西,爲(wèi)什麼我什麼都看不見?”月琉璃驚訝不已,這後山的入口處好似一片空白一般,竟是什麼都看不到。
白暄沉聲道:“是結(jié)界。”
玄淵走上前來看著那道結(jié)界,暗自一驚道:“好強的結(jié)界啊。”
白暄點了點頭,手中光訣亮起,他對著月琉璃他們道:“你們退後。”
月琉璃果斷的後退了幾步,跟在風(fēng)闕的身邊,只有玄淵和白暄站在一起。當(dāng)白暄手中的光訣朝著那道結(jié)界落下去,好似有驚人的力量將白暄的光訣給反射了回去。
被反射到了只有白暄,一旁的玄淵卻是沒事。
這力量甚是強大,竟震得白暄胸前血氣翻涌,脣角流出一抹鮮血出來。
月琉璃大驚失色匆忙跑了過去擔(dān)憂的問道:“白暄,你沒事吧?”
白暄搖搖頭擦去脣角的血跡,對著月琉璃微微一笑調(diào)侃道:“幸虧我剛纔只用了一半的修爲(wèi),我若是用了全部的力量,只怕眼下早已灰飛煙滅了。我活了這麼久竟是第一次見這樣強大的結(jié)界。”
這話聽的月琉璃心驚膽顫,後怕不已。
白暄見月琉璃嚇白了臉色忙道:“你別擔(dān)心,我並無大礙。”
月琉璃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白暄回頭看著那道白色的光結(jié),妖瞳中閃著奇異的光彩。
這結(jié)界的厲害之處便是你用多少力量去破它,它就會還你多少力量。這種結(jié)界是所有結(jié)界中最厲害的一種,用術(shù)法是無法打開的,它就像一把鎖,除非有鑰匙。
一旁的玄淵看了他們兩眼說道:“佈下這麼強烈的結(jié)界,裡面定是藏著什麼東西。”
他話音方落,突然一聲鳥鳴劃破長空,衆(zhòng)人回頭望去卻見那鳶雪鳥上的人竟是傾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