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雲昊看著二人走後,自己向的地字一號房間行去,剛一出門,就看到一名黑衣人扛著一個袋子從自己所住的地字一號房間奔了出來。
上官雲昊忙運起神功向那黑衣人追去,那黑衣人看到上官雲昊後,先是一愣,接著抖手打出一團黃煙,同時打出一道銀光向上官雲昊面門射去。
上官雲昊屏息躲過銀光,待黃煙散後,發現那黑衣人已經不見了,只在地面留下了一封信,信上插著一把匕首,在夜風中那信紙不停地飄動著。
上官雲昊運功一吸,將刀取在手裡,打開書信看了起來,只見上面寫道:美人帶走,字諭老兄;要想尋找,夜半三更;血河神教,城外林中;過時不侯,美人享用。
看了這信函上的字,上官雲昊氣得手一抖,信件就化做了一片粉末。
上官雲昊回到屋中,發現鳥鷹和信鴿並沒有被動,室內也沒有有打鬥的痕跡,只是在室外窗邊發現了一截燃燒了大半的線香,他拾起來用鼻子嗅了一下,立時感到有些頭暈,看來對方一定是用這迷香將清雅迷倒後帶走的。
上官雲昊看了一下天色,距離天黑還有些時候,他將信鴿取出,寫了一封信然後系在鴿腿上將之放了出去。
做好這一切後,上官雲昊再次來到了嚴鬆寒的房中。
嚴鬆寒看到上官雲昊去而復返,臉上神色不愉,忙迎上來道:“主公,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清雅被血河神教的人擄走了,你快將血河神教的各種信息想辦法給我收集全,另外將血河神教在半月城都有什麼高手,堂口在呢,都給我弄清楚了,越詳細越好!”上官雲昊道。
“是!”嚴鬆寒應了一聲走了出去。
上官雲昊交待完後,就快速走出了知已樓,然後向半月城城外的密林行去。
到了城外,上官雲昊祭出奪命劍,然後飛到了空中向四周看去,發現在半月城城西方五里處有一片樹林,樹高林密,看來血河神教中人所約定的地
點就是那裡,上官雲昊心中暗道。
想到此處,他御劍向那片樹林飛去,到了樹林中上官雲昊感到,這裡陰氣較重,四周的樹木似是受到了什麼東西的影響,處處透著死氣,但他搜尋了一陣竟然又一無所獲!
見再也尋不出個所以然來,上官雲昊從腰帶中取出數張符咒在樹林裡悄悄地佈下了數個藏身專用的簡易陣法,然後向知已樓返了回去。
剛一回到地字一號房間,就看到一隻信鴿在室內的桌子上落著,上官雲昊捉過鴿子取下鴿腿上的信件看了起來,只見上面寫道:字諭主公,血河神教總部在海外倭國,爲倭國之鎮國神教,於百年前進入龍飛大陸,該教中男尊女卑,且教中之人個個好色無比,*心極重,對龍飛大陸之三綱五常向不遵守,教中之人,亂倫嚴重,凡男子願意者,不論女子爲誰均可以妻視之,即使親姐妹姑姨子女也不放過!教中之酋更是如此。
然血河神教之中功法之兇戾更是一絕,神風式神陣、天命絕殺刀、如意生死斬、齒星奪命鏢、*絕歸心術都厲害無比,目前龍飛大陸負責血河神教之人爲小澤正太郎。
小澤正太郎爲血河神教總部的副教主,此人的*絕歸心術和如意生死斬已經太到了化境,目前龍飛大陸共活躍著數數股血河神教弟子,其中在烏雲國半月城、陳國洛都、晉玉國的扶陵、西涼國的馬刺等處均有分舵。
目前血河神教在龍飛大陸僅是招收教衆,*亂各國,並未發現有什麼其他之事,但最近卻發現了血河神教在各國都城活動頻繁,並且於倭國內總部聯繫過頻,且其教乃是倭國之護國神教,故極有可能是爲倭國入主龍飛大陸做準備!
血河神教消息極難搜尋,目前僅限於此,容後續報!慎笑。
上官雲昊看到此處心裡不由一愣,暗道一聲,這血河神教和這倭國怎麼竟然與自己前世所知的倭國極其國內式神有著何其相似?難道這個異世界也有這種離奇之事,上官雲昊在前世就對倭國極度分恨,雖然這個世
界的倭國不是原來那個世界的倭國,但是這同樣叫倭國,並且又劫掠了他的愛人,那麼他與倭國的仇恨算是結下了。
上官雲昊想到此處,心神不由一陣狂震,暗道我乃是龍飛大帝的隔世傳人,本身就擔負著滅去倭國收入龍飛版圖的大任,完成龍飛大帝當年心中憾事之任務,我沒有找你們碴,沒有想到你們卻來找我的碴,真是冥冥中自有定數!
上官雲昊正在想著此事的有時候“篤篤”響起了敲門之聲,接著嚴鬆寒興沖沖地跑了進來。
“主公,小的已經將血河神教的情況摸清了,這血河神教在半月城有一分舵,分舵位於半月城城東三裡的百荷山莊,本地血河神教的舵主是東木三郎,此人是倭國新月流劍道高手,倭國忍術已經修到了化境,一手刀法也達到了至境,爲人好*成性,心狠手辣,百荷山莊中高手不下百人,教中弟子也有近千,這些年來在半月城影響很大,且與烏雲國皇家更有淵源。”嚴鬆寒向上官雲昊道。
聽了嚴鬆寒的話後,上官雲昊與慎笑飛鴿傳書得來的消息仔細印證了一下,見二者並無出入,心裡不由已經對血河神教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更對半月城這裡血河神教的之人有了一個全面的瞭解。
上官雲昊道:“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是,小的告退。”嚴鬆寒話聲一落退了出去。
上官雲昊在嚴鬆寒離開後,仔細地整理和檢查了一下自己所有東西,爲晚上的城東林中一戰做準備。
當把一切都準備妥當後,他看天色還早就盤膝坐下調息起來,爲晚上的大戰養精蓄銳。
這邊上官雲昊做好晚上的大戰不提,再說在半月城城東的百荷山莊中的一處密室中,一名身穿和服的年輕大漢一邊飲清酒,一邊看著舞蹈,在他的對面的一個柱子上捆著一名衣衫不整、穿著儒衫的女子。
“好了!別跳了!”一聲大吼從他的口中喊了出來,那幾名正在跳舞的女子立時嚇得噤若寒蟬地停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