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些許滅鬼後的小驕傲,風風火火的往97號別墅殺去。用同學這個藉口騙取了林凡母親的信任,也打聽到林凡目前在家。
林媽媽領著我來到三樓林凡的臥室門口,伸手敲門:“女兒啊,有同學來看你了??扉_門啊?!?
“胡說什麼啊。沒有同學知道我們家?!毖e面傳來林凡不耐煩的聲音。
“這孩子,想知道我們家的地址還不容易啊。只要到老師那裡去問就行了啊。是不是啊,同學?”林媽媽笑咪咪的問我。
我面帶微笑,使勁點頭。
“讓他走,我有客人在?!绷址灿终f。
“客人?說什麼傻話呢。媽媽一直在樓下,除了這位同學,再沒有別人來過啊。”林媽媽毫不放棄。
房間裡傳來椅子移動的聲音?!盁┧懒?,到底是誰啊?!?
腳步聲越來越靠近房門,我一把推開林媽媽,手中迅速結了個蓮花印。門一開,林凡嘀咕著擡頭,我趁勢打出蓮花印,正中林凡的額頭。
“?。 绷址脖晃彝屏顺鋈ィ乖诘厣?。林媽媽尖叫著撲到女兒身上。我看都沒看地上的林凡一眼,而是看著被蓮花印打出林凡身體的鬼魅。
“豔姬?”我看著一臉莫名其妙的倒坐在地上的鬼魅。
“你是誰?”豔姬問我。
“我是誰不重要?!睕r且我也不準備告訴她我是誰?!爸匾氖悄銧懯颤N要附身在她身上。”我指著坐在地上一臉呆相的林凡問。
“我愛附在誰身上就附在誰身上,你管得著嗎?”豔姬衝我拋了個媚眼。
我心裡一陣厭惡。這該死的還強詞奪理,看我怎麼收拾你。
“聽人說你有很厲害的媚術?”我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
“沒錯。不過,你是聽誰說的?”看我坐了下來,豔姬也找了個椅子坐下來。
“當然是你的舊相識了?!蔽覡钏撇唤浺獾恼f。
“你到底是誰?”豔姬抓住了“舊相識”這個字眼,臉色都變了。
“彆著急。我只是來給你帶個信而已,你的舊相識想念你了,想請你回去?!?
聽了這話,豔姬“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請我回去?哈哈哈,說的真好聽的。當初是誰不顧夫妻情份一定要趕我走,還差點把我給滅了。現在說句請就想讓我回去,告訴他,門都沒有。”說到激動處,豔姬開始錘起桌子來?!拔液匏?,恨不得拔他的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我死都不會回去的?!?
天啊,我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用得著這樣激動嗎,再說了,死都不回去,你不就已經死了麼,還想怎麼死啊。我注意到手上的戒指一直在發亮,雖然光線忽明忽暗。我以爲是因爲對著情緒異常激動的豔姬的緣故,也就沒有太在意。
“你們到底有什麼恩怨我不管,也管不了。但是你附在人類身上,還四處作怪,我就不能不管了。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假借‘夜遊’的名義,讓一羣鬼怪吸食人類的元氣?!?
“好啊。原來你就是那天晚上破壞我好事的人。”豔姬說的咬牙切齒,周圍的氣場都變得危險起來。
“??!幹嗎?想打架呀!反正剛纔汗還沒有出夠,就再來一場好了?!闭f完,我摸出鎖鏈,擺了個預備式。
“打就打,誰怕誰?!必W姬毫不含糊的亮出她的兵器,十個血紅的長指甲。
“哇!這麼不愛衛生??!”我直皺眉。
長指甲颳起一陣風向我撲來,我一個後仰躲了過去??缮眢w畢竟沒有手快。十個指甲不停的向我身上招呼。想也知道指甲上肯定有貓膩,要不然也不會用來當武器。一陣措手不及的躲閃後,後背連汗都下來了。哇嚦!還真不能小看這指甲啊。
鎖鏈不再留情的直擊出去,卻不想被對方的指甲給捏住了。指甲好像有生命一樣,不停的變換著彎曲的角度,一次次的把鎖鏈封鎖在身體之外。接觸不到她的身體我怎麼抓她?。‖F在的豔姬在盛怒狀態中,就好像被惹毛了的貓一樣,渾身毛髮豎直,指甲外露,目露兇光,口吐獠牙,隨便哪裡被他碰一下,就是狂犬病啊,鼠疫病啊什麼的恐怖病癥。
沒辦法,收起鎖鏈,拿出柳葉刀,把她的指甲切掉總行了吧。柳葉刀在手,我主動向她衝過去。沒想到豔姬卻只是冷哼了一聲,照樣用指甲來接,“噹”的一聲,兩者相碰撞居然發出金屬的聲音。柳葉刀居然奈何不了她的指甲。這算啥!難不成那手指甲是鋼做的?就這麼一閃神,虎口已經被震麻了。豔姬居然拿那張媚臉來譏笑我。肺都炸了,我豁出去了。把柳葉刀縮進衣袖,去拉褲腰上的軟劍。
“喲!打不過認輸就行了,幹嗎還脫褲子啊?!必W姬見了我的舉動哈哈嬌笑。
“沒長眼睛啊你,你才脫褲子呢?!蔽夷樁技t了?!班А钡囊宦?,軟劍在手,心中頓生一股豪氣。左手掐起劍指,右手持寶劍,我再次衝了上去。只是心裡不免在想,萬一這次也不行就糟了,不光今天抓不住她,以後也別想抓她了。若真的打不過,就跑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逃跑了。
寶劍跟指甲再次相碰,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寶劍劃過指甲,指甲掉落,沒想到會有這結果的我跟豔姬一下都傻住了。
我傻看著寶劍,哇塞,老頭給了一件寶物啊,不愧是上古遺物,結實、鋒利、夠霸道。豔姬不可置信的看著光禿禿的手指,眼神異常痛苦。那是她留了上百年,也修煉了上百年的寶貝啊,她容易嗎,就這麼被我給毀了。下一秒,她看著我手裡的寶劍,眼睛裡噴出怒火。“?。 必W姬尖叫一聲,開始唸唸有詞。
“別念了,那些髒東西都在它肚子裡。”我摸出貔貅在豔姬面前晃動。
這下捅了馬蜂窩了?!鞍。∥疑习倌甑男难?!我要毀了你。”豔姬徹底被我氣爆了。本來溫柔嫵媚的聲音變得跟貓叫春一樣的聲調,完全的鬼哭狼嚎。怒睜的雙目中一片異彩在流動,臉色也由雪白變成桃紅色,凹凸有致的身材也變的軟綿綿的,雙手朝我伸直。
呵!她這是要幹嗎?我完全看不出端倪。但有直覺不能被她纏上。於是我向後退去。餘光瞄到戒指上光芒大盛,心想不好!剛要回頭察看,就被人在背後很用力的拍了一掌。被拍的右肩火辣辣的疼,心裡一顫,一股甜味從喉嚨口直涌而出。同時這一掌也把我推向豔姬。右手下意識的擡了一下,一口鮮血噴出的同時,寶劍也刺進了豔姬的身體。而偷襲我的人也沒有撈到好處,不知道被我身上的什麼法寶震的從窗口拋了出去。我只聽到一個女子的尖叫聲,卻沒有看到人。
我喘著氣道窗戶邊察看,窗外是一片枯黃,沒有半個人影。而房間裡,林凡跟她母親被嚇傻在地上,忘記了要站起來,豔姬因爲劍傷,斜靠在牆上,似乎只有出的氣,沒了進的氣。到底是誰偷襲我?眼光在三個人身上來回了好幾次,實在看不出她們像有能力偷襲的人。
我想用符咒收了豔姬,手卻怎麼也擡不起來。沒辦法之餘,從袖中丟落幾把柳葉刀給林凡,叮囑她們母女倆一定不要讓刀子離身。然後,瞪住豔姬:“不要以爲我受傷了就奈何你不得。今天先放過你,但給我老實點。否則,我隨時都能來收拾你?!?
我故作鎮定地轉身離開林凡的房間,再也控制不住那股鑽心的疼。磨蹭著找到神行符,唸完咒語已經滿頭大汗了。我不敢去爺爺那裡,更不敢回家,還是回公寓吧。腦中默唸著公寓的地址,兩條腿軟綿綿的往前跨出一步又一步。神行符的法力明顯比平時小了許多,大街上,能看到一個喘著粗氣,臉色雪白,卻不停奔跑的女孩子。哎!一世英名阿。
好不容易進了公寓,兩條腿再也支撐不住了,一下就跪倒在地上。好在,頭腦還保持著清醒。大黑貓聽到聲音,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走到我身邊“喵”了一聲。
我苦笑一下:“大黑,幫我到樓上叫人好嗎?”黑貓又“喵”了一聲,迅速往二樓跑去。隨著一陣物品落地的哐啷聲,偵探的怒罵聲傳來“死貓,又砸壞我東西,有種就別跑。”黑貓在前面邊跑邊歡快的叫。偵探在後面邊追邊罵。終於,偵探發現了倒在地上的我。
“天啊,蝴蝶,你怎麼會在這裡。”說著就要扶我起來。
“拜託,麻煩你把我抱到樓上躺下,我要休息一會?!闭嫦M蠛谪埥衼淼氖琼n重飛阿。
“上樓?噢,好的?!眰商缴钗豢跉?,我離地不到5公分又被放了下來。
“怎麼了?”我問。
只見偵探滿臉通紅,“對不起,我去找幫手。”然後頭也不回的又往樓上衝去。
天啊!他到底是偵探還是書生,我很重嗎?
又是一陣慌亂的腳步聲,韓重飛出現在我面前。我有救了。
“無豔,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別問了,快抱我回房間?!蔽议_始咳嗽起來。
韓重飛二話沒說抱起我就走。
偵探一下攔在韓重飛面前:“你站住,她是蝴蝶,你怎麼叫她無豔?!?
“你讓開,添什麼亂啊。”韓重飛吼他。
“不行,你把話說清楚?!痹撍赖墓虉痰膫商?,我真想拿棍子把他敲死。
“蝴蝶就事無豔,無豔就是蝴蝶。你快讓開。”韓重飛怒了。用肩膀一下頂開偵探,繼續往樓上去。
“鍾蝴蝶就是鍾無豔,鍾無豔就是鍾蝴蝶?!北豁n重飛的吼聲驚擾到的房東太太越過被定在樓梯上喃喃自語的偵探,也跟上了二樓。
韓重飛讓我躺下後,並沒有離開,站在我牀前非要鬧個明白不可。我想,好歹他也是醫生,讓他看看也行,所以就把事情告訴了他。韓重飛一聽我說吐血了,立刻跑回房間拿了醫藥箱過來。
韓重飛幫我翻身趴好,脫下上衣,露出後背。只聽到韓重飛吸了一口氣。
“怎麼樣?”我扭著頭艱難的問。
“肩膀上有個很奇怪的印子??瓷先ハ袷钟?,但又不像?!表n重飛皺著眉頭說。
“去拿鏡子,給我看看。”我說。
鏡子裡,一個奇形怪狀的血紅色印子。
“丫頭,是誰打的你?”房東太太突然插話進來。
“我也不知道,不過,當時聽到一個女人的尖叫聲?!?
“女的?不可能?!狈繓|太太似乎在自語。
“房東太太認識這個印子?”韓重飛問出他的疑問。
“我認識。這是被斬掉半個手掌跟兩個手指的掌??!”房東太太說的確鑿。
“快告訴我是誰,我去找他?!表n重飛很激動。
“沒用的,你找不到他的,找到了也沒有用?!崩咸珠_始自語了。
“不管是誰,我都要去找他問個清楚?!表n重飛很堅決。
“你們想不想聽個故事?”房東太太突然問。
“聽故事前能不能先幫我整治整治這個難看的手印??!”我怕房東太太一講故事就沒人再注意到我,趕快叫著引起他們的注意。
“放心吧丫頭,這個印子我能治?!狈繓|太太倒也不含糊,伸手就招來她的大黑貓。右手放在貓頭上,閉目唸了段什麼。只見貓眼中金光一閃,黑貓趴到我後背,開始添我的傷口。
“哇!哈哈哈!”我被添的直髮笑。有沒有搞錯啊,當我是老鼠肉啊。居然讓貓來添。
“好了,好了,剋制點。”韓重飛恨不得拿塊破布堵住我的嘴。
房東果然沒有騙人。經過黑貓的一番努力,不覺得疼了,血紅色也恢復了肉色。我氣喘吁吁的穿好衣服坐起來?!拔乙牴适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