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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水龍彈?不,十之型·生生流轉(下)

時間撥回到一個小時前,宇智波鼬和佐助義勇分別的之後。

在鼬離開四號練習場的一瞬間,一隻體型纖長的黑貓咪從透明中現身。

它穿著馬甲、揹著小書包,正是鼬的忍貓。

“發(fā)現是誰了嗎?”

鼬蹲下來輕聲詢問,順便從忍具包裡掏出一根爆辣小魚乾遞了過去。

這隻貓的口味就是這麼特殊。

“是富嶽大人喵。”

黑貓開心地捲起尾巴,嚼了沒兩下便將小魚乾嚥了下去,看起來很是享受。

“他就隱藏在那邊的樹林深處,利用風屬性查卡拉模糊了身影,連我都差點沒有發(fā)現喵。”

鼬瞇起眼睛。

【難怪之前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壓力,但又沒有什麼敵意……】

早在之前三人吃一起午餐時,鼬就有了些異樣的感覺,因此藉以上廁所爲由來到角落,把視力極好的通靈貓叫了出來,讓它在周圍查探。

結果,和他的猜測也差不多。

畢竟他也很難想象,除了父親,究竟還有誰會對他們三兄弟如此感興趣(帶土&絕:勿q)。

眼下,鼬還摸不清父親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偷窺的。之前的事,他又看到了多少,聽到了多少。

難道五歲開眼的義勇,就真值得他這樣花心思關注嗎?

如果他還知道了義勇擁有親和度超高的水屬性查克拉的事……

鼬表情逐漸凝重起來,遠非他這個年紀該有的模樣。

父親越是對義勇上心,義勇面臨的危險也就越大,成爲政變工具的可能性就越高。

因此,他必須去弄清楚父親知道了多少;還有父親現在仍留在這裡,究竟還想要做什麼。

“辛苦你了,回去幫我問大家好。”

鼬摸了摸小貓的頭,解除了通靈術。

接著,他分出兩個影分身,對第一個說道:“大名夫人那的任務就拜託你了。”

“我明白了。你要小心。”

第一個分身瞬間消失在原地不見。

其實鼬此時早已無心任務,但大名夫人是重要的委託人,不能爽約。

鼬扭頭看向第二個影分身:“止水可能在的位置你都清楚,請他過來的時候,讓他注意我的信號。”

“知道了。”

二號影分身掉頭,全速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跑去了。

鼬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儘管他不想用惡意來揣度自己的父親,但這幾年聽到看到的事告訴他,一定要用最壞的打算,來預測一個宇智波族人的行爲。

若是父親真得知道了義勇的情況,而且打算利用他來對付村子——

【那我只拜託止水動用那個術,讓他改變心意了。】

對鼬而言,無論父親讓他做什麼都好,但佐助和義勇,就是他的底線,不應該扯到這種事來。

哪怕是要和父親撕破臉,他也要阻止這種事情發(fā)生。

兩個分身徹底消失在視線中後,鼬這才悄悄返回四號演戲場,在貓咪留下的記號的樹木下潛伏起來。

他開啓寫輪眼,終於在二十米之外的地方,看見了一個深綠色的幽影,父親乃是利用風屬性查克拉的顏色隱去身形,和周圍的樹葉完美融爲一體。

找到目標後,鼬立刻挪開視線,以防被感應到。

【明明我已經離開了,父親卻還等待在這兒……】

【他到底在等什麼呢?】

鼬眉頭緊皺,高速運轉的大腦中,作出了各種各樣的猜測。

最後,他還是覺得應該待在這裡,靜待事情發(fā)生。畢竟,耐心是一個忍者最基本的素養(yǎng)。

五分鐘後,尋找止水的影分身自行解除,相關記憶也一起跟著傳了過來。

再過了一會兒後,鼬看到了身後樹梢上的烏鴉,說明止水已經到達了附近,和他一樣在暗處潛伏著。

任誰也想不到,宇智波一族天賦最強的幾個族人,就這樣做遊戲似的,在四號演戲場中齊聚一堂。你盯著我,我盯著他,將忍者的基本技能·盯梢,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很快,一個小時過去了。

看到宇智波炎火出現在這個地方時,宇智波鼬一時拿不清,這是否也在父親的預料之內。

如果是,瞭解自己此刻應該在執(zhí)行任務的父親,到底想讓宇智波炎火做些什麼呢?

引誘他來此的,是否就是父親本人的計劃呢?

雖然知道止水就在附近,但鼬的心中還是有些擔憂佐助和義勇會受到傷害。

宇智波炎火還是個下忍時,就是個敢當衆(zhòng)在烤肉Q內涵火影大人老弱昏庸的火藥桶,在族內也常常和族人發(fā)生矛盾,做出什麼事都不是奇怪。

根據鼬收集到的情況,不久前,因爲宇智波炎火過於追求個人表現,不屑與人合作,致使他沒能通過上忍考覈,還被水戶門炎長老當場批評,成爲木葉新晉上忍口中的笑料。

既然無法通過考覈證明自己,他就把目光放在了族內那些實力有目共睹的年輕人身上,認爲只要打敗他們,就能證明自己擁有上忍的實力。

宇智波最爲耀眼瞬身止水,和被止水承認的鼬,自然在他的名單之內。

鼬自認爲正面作戰(zhàn)比他稍有遜色,但卻有很多種辦法戰(zhàn)而勝之。

可他也清楚,這種人就算打贏了他,也會無止盡地黏上來繼續(xù)挑戰(zhàn),所以乾脆就躲著,從此再也不去族內的訓練場。

沒想到,他居然找到這裡來了。

但當鼬看到那個宇智波的下忍被義勇突然打倒的瞬間,他感到驚詫之餘,也決定了一件事——

不能再讓父親看下去了。

雖然不知道父親知道多少,但絕對越少越好。

於是,他對著烏鴉,或者說止水的分身比了個手勢——

【他們就交給你了。】

他有信心用戰(zhàn)術解決宇智波炎火那個壞脾氣,但硬實力達標的止水,只會比他更快。

【如果父親留下影分身,消滅他。】

傳達完消息後,鼬變身成一個暗部忍者的模樣,戴上義勇送的消災面具,直接朝父親的藏身之所丟出一隻苦無,直來直去的那種,沒有用上宇智波一族的投擲技巧。

那根苦無飛過去時,毫無意外地被兩根手指夾住了,成功地引起了宇智波富嶽的注意。

那顆瞳力遠在鼬之上的寫輪眼警惕地看向他時,鼬只覺得自己膝蓋後面的靜脈像是爬滿了蜘蛛,他差點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太強了!

這就是父親的敵人面對他的感覺嗎?

還有這瞳力的差距——

【難道說,父親和止水,擁有一樣的眼睛?】

這個念頭一閃而逝。

鼬在陷入恍惚的瞬間便回過神來,身形極速遠遁,離開四號練習場後,他繼續(xù)朝著木葉的外圍衝去,但很快就被速度更勝一籌的父親給趕了上來,被一排齊射而出的苦無擋住了去路。

如此近的距離下,他沒指望自己的變身術能瞞過父親的寫輪眼,於是立刻變回原樣。

“父親。”

鼬回身摘下面具,微微彎腰行禮。

雖然他的態(tài)度恭敬,但臉色卻很陰沉。

秘密被拆穿的富嶽表情也好不到哪去——就在剛剛,他留下的影分身,也被人無聲無息地消滅了。

而他,大概能猜到是誰做的。

“佐助和義勇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

鼬冷靜地說道:“接下來,我希望能和您來一場,父子間的談話。”

緊張的氣氛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

難道說,這對從兩年前開始就貌合神離的父子,終於要向對方攤牌了嗎?

……

與此同時,另一邊。

【怎麼回事?】

這是除了義勇之外,在場所有宇智波人腦中共同的想法。

看著那個倒在地上,雙目緊閉的族人,他們覺得自己是不是眼睛壞掉了。

其中佐助看得最爲清楚,因此也最不可置信。

那個拿著繩子的年輕族人朝他們走過來時,可能是被義勇的年齡迷惑到了,沒有任何警惕的意思,因此被義勇一掌直接拍在了胸骨下方。

那個位置,和他岔氣時,義勇攻擊的地方並無二致,只是結果截然不同。

他居然,直接,暈了過去?

一個帶著護額的下忍,被義勇乾乾脆脆地一拳打暈了?

【這得多大的力氣?】

佐助明明以爲自己已經足夠高估弟弟了,但他發(fā)現自己又錯了,甚至還有點兒後怕。

他晚上睡覺的時候經常搶義勇的被子來著。

不過,此刻來不及詢問,也沒時間嫉妒,他左手摸向屁股後面的忍具包,右手持苦無和義勇並肩而立。

雖然不知道哥哥什麼時候能回來,以及爲什麼沒有像往常那樣留下影分身……

但他決定和義勇一樣共同對敵,絕對不能給傳授他技巧的鼬丟臉。

場中另外站著的的三人彼此交換眼神,眸子裡再沒了之前的鬆懈。

“不愧是族長的兒子,這麼小就營養(yǎng)過剩了嗎?”

宇智波炎火揚了揚眉毛,不無惋惜地說道:“明明有這麼強壯的身體素質,卻拒絕爲一族效力,還說出那麼一大串的道理……真是對這身天賦的浪費。

“看來,族長對你還是太過溺愛了……”

宇智波富嶽若是在此,真想大喊冤枉。

“與其在乎我的身體,你更應該在乎這個族人的狀況纔對。”

義勇面無表情地反詰道:“憑你對待他的態(tài)度就不難看出,要是你成了帶隊上忍,恐怕下屬會很快死去。村子裡一定是考慮到了這一點,纔沒讓你成爲上忍把。”

身爲柱的他,自然也是有自己的下屬的。但爲了避免下屬犧牲,他一向是獨自完成負責區(qū)域的所有獵鬼行動。

並不是他覺得自己有多厲害,能夠大包大攬,而因爲是看到別人被鬼殺死,義勇會比自己受傷還要痛苦。

但忍者是否也有同樣的感受呢?

他不得而知。

但以宇智波的作風,大多數人即便有,也絕不會承認的。

“牙尖嘴利的小鬼!”

宇智波炎火再一次被戳到了痛處,牙齒緊緊咬在一起,恨不得給義勇一發(fā)貼臉的豪火球。

“被一個六歲不到的小鬼放倒了,這種人還有必要被我在意嗎?”

他掃了一眼那倒地的下忍,再結合自己之前被人嘲笑的經歷,作出了相當殘酷的判決。

“他的忍者生涯也就到此爲止了,這件事的屈辱,會伴隨他的一生!”

【當然,要是受刺激進一步開眼,就是另一回事了。】

聽到他這樣說,剩下的兩個下忍不自覺打了個冷戰(zhàn)。

“今天的事我和佐助不會說出去,他的名譽也不會受損。”

義勇的話讓他們微微動容,這種戰(zhàn)績居然也有人不當一回事嗎?

換成他們,大概會當成一輩子的談資吧。

“走開吧,不要再打擾我們。”

他盯著宇智波炎火的眼睛,認真地幫對方分析道:“而且就算鼬願意跟你交手,以你那衝動簡單的大腦,也絕不是他的對手,反而還會連累這幾個族人和你一起落敗。你們既然把失敗當做恥辱,就不要再自取其辱了。”

【哎呀!】

林中觀察的止水一掌拍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我怎麼忘了,義勇說的話越長越氣人啊。】

原本他都以爲自己不用出現了。

可這下可好,矛盾卻突然被激化了!

除了要被氣炸了的宇智波炎火外,其餘還清醒的兩個人面面相覷,一時弄不清那個面癱的小鬼究竟是想要息事寧人還是要激怒他們,但一種名爲困惑的情緒,還是和惱怒的心同時燃燒起來。

尤其是宇智波炎火,被三番兩次地語言攻擊,已經徹底失去了對小孩子的該有忍耐。

“抓起來!把他們抓起來!我要把那小鬼吊起來,把他的嘴巴縫住!”

他用最後一絲理智抑制住了親自動手的衝動,怒氣衝衝大聲喊道:“你們兩個,拿出點真本事來啊,不然就去給村子裡的上忍打下手吧!”

“是!”

這兩個下忍,和剛纔那個被打暈的一樣,都是今年的忍校畢業(yè)生。

畢業(yè)後,他們拒絕了村子的分配,打算按照家裡的意思,等宇智波炎火成爲帶隊上忍後,直接做他的下屬,以免被村子裡對宇智波有偏見的上忍針對。

因此就算他們心裡不願意以大欺小,可上司的指令,還是要認真完成的。

尤其是這兩個小孩,還有一定危險的情況下。

“一人一個。”

兩個下忍對視一眼便分配了任務,分別朝著義勇和佐助迎了上去。

【說不通嗎?】

義勇表情有些茫然。

他明明覺得自己都爲對方做好分析了,爲什麼他們還是要糾纏不清,甚至還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

該生氣的,明明就是被打擾了午休的他好不好。

和極力避免衝突的義勇不同,佐助卻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讓你們也看看我的厲害。”

終於有機會實戰(zhàn),讓佐助興奮不已。

他小巧的左手向前揮出,三發(fā)手裡劍以不同的方向劃出三道弧形軌跡,朝著自己面前那人射去。

這正是他早上學習的內容,沒想到這麼快就能用到。

【用宇智波的手裡劍術對付宇智波嗎?這可不怎麼聰明啊。】

宇智波炎火和暗中觀察的止水同時想道。

後者的指縫中也夾著幾枚手裡劍以防萬一,之所以沒有動手,是因爲他想看看鼬的兩個弟弟,到底是什麼樣的水平,才能讓富嶽族長連班都不上了,在這裡暗中監(jiān)視。

反正這個距離,以他的瞬身術水平,足以制止任何意外發(fā)生。

果然,佐助剛入門的弧形手裡劍術,或許能讓平民忍者有些許慌張,但對付宇智波卻有班門弄斧之嫌。

“小鬼,你剛入門的東西,我早就會了啊!”

那下忍右手揚起,只投出一枚手裡劍,卻精準無誤地將正中的那枚手裡劍打偏。後者偏轉後彈向一邊,又連著最右邊的那枚手裡劍一起落下。

而最後一枚,則被這名下忍用苦無打飛。

他輕輕一躍跳到一旁的樹上,打開一勾玉寫輪眼,左右開弓扔出六枚高速旋轉的手裡劍,朝著佐助的周身飛來。

“這是回禮!”

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銳利邊角,佐助面如死灰,認爲自己今天恐怕不死也要重傷。

但若是他擁有寫輪眼就能看到,那幾顆手裡劍的目標並不是他的身體,而是他的身後位置。

而手裡劍上綁著的那幾根透明絲線,纔是這一招真正的主角。

畢竟,下忍被指派的任務,並不是把族長的兒子殺掉,而是要把他制服。

因此宇智波的術中,沒有比這一招更合適的了。

【操·手裡劍術嗎?】

暗中觀察的止水讚許地點了點頭,“有鼬七歲時候的水準了,是個是很不錯的後輩呢。”

就在佐助因爲不清楚情況,已經開始自己思考遺言時,另一個下忍卻選擇和義勇短兵相接。

一把帶鞘的忍刀朝著義勇頭頂削來,但卻被義勇以毫釐差距躲避。

他沒有用寫輪眼也沒有用通透世界,因爲這個下忍的速度遠遠沒到那個水平,只靠他多年殺鬼養(yǎng)成的反應就可以輕鬆躲避。

趁對方露出空檔,義勇打算像對付剛纔那個下忍一樣,一擊將其放倒,但因爲前車之籤,他這回收了些力。

“嘭!”

一聲悶響傳出,義勇的掌根撞在那下忍的劍突位置。

但想象中,下忍直接倒地的情況沒有發(fā)生。他臉色蒼白,捂著肚子後退兩步,眼中滿是後怕。

義勇皺了皺眉,疑惑地用出通透世界,這才發(fā)現對方的腹部表面,覆蓋著一層查克拉,充當了保護膜的作用,只是已經被他打散,正在快速消退。

至於原理,想來應該和之前使用試紙時,把查克拉導向手部穴位差不多,只是多了一個把查克拉輻射到穴位周圍肌肉和皮膚組織的過程。

這個下忍能在被擊中的一瞬間完成這一整套流程,已經算是極爲優(yōu)秀了。

不過,儘管他用查克拉覆蓋體表阻擋了部分力道,此刻腹中還是一片翻涌,額頭上的汗接連不斷地涌了出來。

【痛痛痛痛痛痛痛死了!】

【再被他打一下我就要吐出來了!】

正當他忍痛思考著,該如何對付眼前這小鬼時,佐助發(fā)出的絕望尖叫引起了義勇的注意。

義勇連忙轉身,一把抓住在佐助身後聚攏的六條絲線狠狠一拽,直接將樹上那個壓根沒反應過來的下忍扯了下來。

【他能看到?】

剛準備出手的宇智波止水眼睛睜大。

鼬的分身找到他時,已經簡單告訴了他從昨晚到今天的事,義勇開眼自然也在其中。

但剛剛義勇隨手就抓住那些比魚線還要細的透明絲線時,壓根就沒有用寫輪眼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且就算他能看到,又怎麼能跟上那些線條的移動速度,精準無比將他們抓在手中呢?

可他的疑惑很快就被新的衝擊給替代了。

就在義勇轉頭給佐助幫忙時,另一名下忍終於找到了機會,端起手中的連鞘忍刀朝義勇的背心刺去。

“小鬼,和忍者作戰(zhàn)的時候也敢分心嗎?”

這麼大的力道,若是直接用忍刀的刀刃捅,連一堵牆都能直接突破。

在這個下忍想來,這個小鬼就算身體再強,多半也會被打傷,因此已覺勝利在望。

然而——

義勇及時回身,探出左手食指,迅捷無比地戳在忍刀的尖端。

“水之呼吸·七之型·雫波紋突刺。”

這是純粹只用身體力量施展的雫波紋突刺!也是水之呼所有劍型中,起手最快的劍型。

下一刻,那被義勇手指擊中的刀鞘居然直接崩裂,在半空中爆碎成一個波紋狀的圓圈,接著才變成一塊塊碎片從空中落下。

那下忍只覺得一股強烈的震盪從刀身上傳遞過來,不由自主地放開刀柄,但手上傳來的陣痛還在繼續(xù)。

義勇伸手一抓,握住忍刀,乾脆利落地將右手握住的六根絲線直接斬斷,那六顆手裡劍也落在地下。

而這還沒完。

之前持刀的下忍還沒反應過來,義勇已經再次反身,用刀柄砸在了他的頸部,前者頓時陷入昏厥。

而剩下那個被拽下術來的宇智波下忍,見義勇面無表情地朝他看來,表情變得無比緊張,只想和對方保持距離。

“火遁·鳳仙火之術!”

他鼓起腮幫,手下迅速結出幾個印,從口中吐出十幾朵巴掌大的火焰。

這些火焰,以不輸給手裡劍的速度,呈弧形朝義勇咬去。

然而義勇面對這紅攻擊渾然不懼,一把將佐助從原地推開後,腳下猛地踏地,身體高高躍至半空,宛如一隻起跳的飛魚從一道道一道道鳳仙火上越過,手中的忍刀看起來,好像要直接向那下忍脖子上砍去。

“不要!”

那下忍絕望之際大喊一聲,義勇頓時扔刀擡手,在落地的瞬間一掌水平削出,砍中了那下忍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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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斬擊。”

“嘭”的一聲,這下忍被巨力砸進一旁的土流壁中,被一片塵土埋了起來。

至此,十五秒不到,兩個下忍先後昏厥,要麼雙眼翻白,要麼有如蚊香,總之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站起來了。

林中,親眼目睹這一切的宇智波止水嘴巴微張,都不知道一會兒要如何跟鼬轉達。

宇智波佐助更是徹底麻木,使勁掐了掐自己的臉,居然都沒覺得痛。

【果然,是幻覺吧……】

而宇智波炎火,則有些不知所措。

第一個下忍被放倒,是因爲壓根沒有警惕性,所以還算是情有可原。

但剩下兩人,已經做了當前他們在不下殺手情況下所能用的一切手段——

理論上需要中忍才能學會的C級忍術都用了啊,卻連個傷口都沒能給那兩個小鬼留下。

老實講,就算宇智波鼬現在出現,被他打敗,他也絕得自己沒臉說什麼贏了的話。

至少在培養(yǎng)“手下”這方面,自己差的太遠了。

況且,若是還沒上學的弟弟都在這麼誇張,那比這小鬼還大五歲的宇智波鼬……

“結束了。”

義勇將三個下忍抓起來放成一排,“帶他們離開吧,這樣的戰(zhàn)鬥毫無意義。”

【勝利了不會有任何喜悅感,反而因爲擔心他們的傷勢而產生內疚。】

畢竟,在義勇眼裡,這些人還都是孩子罷了。

宇智波炎火沒有說話,他看著三個手下的模樣,心中充滿了屈辱感和惱火,但也明白他們中至少有兩個已經盡力了。

就算只憑身體素質,這面癱小鬼的實力,也遠遠超過下忍能應付的水平。

【算了,先帶他們回去治傷吧。】

【已經沒臉待下去了。】

【但還是有些不爽。】

“小鬼,你叫宇智波義勇是吧?”

宇智波炎火一個肩膀扛起一個下忍,左手還提起一個,看著義勇那幽深的目光挑了挑眉。

“你真得連查克拉提取都沒學過嗎?”

“今天剛學的。”義勇實話實說。

“沒學忍術嗎?”

宇智波炎火又問,不知是在打什麼主意。

“不想學。”

義勇搖了搖頭。

雖然他不想學習宇智波的術,但因爲戰(zhàn)鬥時開啓了【通透世界】,卻意外地把鳳仙火之術的結印方式和查克拉流動的脈絡、穴位看了個清清楚楚……

“哦。”

宇智波炎火突然壞笑著點了點頭,“那你肯定也沒學會,怎麼解除幻術吧?”

“沒……”

義勇一句話還沒說完,便看到宇智波炎火眼中的寫輪眼轉了一圈,整個身體頓時陷入呆滯狀態(tài),一動不動,臉色突然變得無比慘白。

“義勇!”佐助連忙趕了過來,“義勇你怎麼了?!”

但任憑他大呼小叫,義勇都只是臉色難看地盯著前方,不一會居然流出淚來。

“你做了什麼?!”

佐助轉過頭,怒視著宇智波炎火,“你把義勇怎麼了?”

“奈落見之術,一個小小的D級幻術,能讓他看到心中最恐懼的東西。”

宇智波炎火答道,“看這表情,估計是看到被族長打屁股了吧。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見面禮,不會有什麼後遺癥。等宇智波鼬回來了,自然會幫他解開的。”

他伸出腳將攔住他去路的佐助絆倒,語帶挑釁地說道:“告訴鼬,歡迎來找我爲他爲弟弟報仇。”

說完,他便帶著三個屬下,從兩排土流壁的中間穿過,揚長而去。

在他想來,用這種低級的幻術,既沒有對那小鬼造成實質上的傷害,又能激怒宇智波鼬和他交手,簡直是一箭雙鵰。

然而,走出大約二十步後,他聽見了佐助有些驚喜的嗓音。

“義勇,你醒了嗎?”

【開什麼玩笑?】

宇智波炎火猛地轉頭,卻發(fā)現那個叫義勇的孩子的確已經不在原地。

義勇彎下腰,撿起了之前被扔在地上的忍刀,猛地轉頭朝他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一雙顏色微微有些異樣的一勾玉寫輪眼,盛滿怒火地死死盯著他,就像看見自己的殺父仇人似的。

【寫輪眼?】

這一刻,宇智波炎火明白了,宇智波義勇現在的模樣,並沒有走出幻術。

只是那個讓他感到恐懼的事物,剛好也是要被他想要殺死的事物。

【不會是想跟我動手——】

“水之呼吸……”

義勇的手部發(fā)出陣陣藍色熒光,不遠處的人工湖中水花猛地涌起,裡面的湖水彷彿受到了召喚一般捲成一條長長的扭曲渦流,直到裡面所有的水都被抽乾。

“十之型……”

義勇身體微微低伏,似乎做好了突進的準備!

而那常常的渦流像是被無形的手雕刻揉捏一般,擁有了大致的形狀。

一條長約五十米的冰藍色水龍,就這樣盤踞在義勇身後,並還在不斷地壯大!

【喂喂喂喂喂,這憑空出現的水龍彈是怎麼回事啊!】

宇智波炎火冷汗直流,匆忙將身上的三個“累贅”甩飛到一旁,雙手如同翻花蝶一般的飛速結印。

“土遁·多重土流壁!”

隨著他結印結束,本就在場地中的數十面小型土流壁開始在地面上平移堆疊,在他面前形成了一座三米多厚的寬闊壁壘!

而陸陸續(xù)續(xù)同樣大小的土流壁,也像是排列好的書架一般拔地而起,將宇智波炎火和富岡義勇之間的空間完全覆蓋。

就在最後一塊大型土流壁升起的同時,義勇身後的那條水龍已徹底成型,兩眼中突然閃爍精光,仰起頭來,發(fā)出一聲響徹雲霄的龍吟。

“生生流轉!”

隨即,那條水龍和義勇的身體一齊,以不可阻擋的恐怖威勢,向前方發(fā)出了決絕的衝擊!

第一塊巨型土流壁,隨著他的一次轉身,被龍頭撞碎,當成化成數以千計的土塊!

而和B級忍術水遁·水龍彈不同的是——

十之型·生生流轉的每一次轉身迴環(huán),都會加強下一次的攻擊力,一次更比一次強!

這些理應剋制水遁的土流壁,根本無法抑制這條還會繼續(xù)成長的藍色長龍。

它最終,會咬向義勇想要殺死的那個傢伙的身體!

第五章 測試(8000)第六章 融化的試紙(上)(6000)第127章 不可能第一百五十三章 叛逆期第一百五十三章 叛逆期第一百三十章 陰影逼近第一百三十章 陰影逼近第一百四十三章 來遲一步第二十四章 鳴人,你想有個哥哥嗎?(中)第126章 忍界的忍,是蝴蝶忍的忍(一萬)第八十六章 託付第104章 蛞蝓與蛇與不死之身(終)第一百三十章 陰影逼近第117章 日出第95章 太陽vs神(5/5)第一百三十二章 傳聞第一百六十二章 《義勇日記》第十章 告一段落第五十二章 使命第六十四章 感知(上)第八十五章 鬼燈(下)第112章 柱間細胞,寫輪眼(下)第95章 太陽vs神(5/5)第一百三十一章 刺殺第九章 水龍彈?不,十之型·生生流轉(下)第130章 回家第二十二章 新的問題第二十九章 宇智波之殤(下)(5000)第四十九章 開學第120章 忍與白(中)(8000)第六十八章 第一卷完(8000)第四十五章 回家(5000)第十六章 上學第七十四章 老夫的劇本怎麼越走越偏第三十五章 遺言(下)第110章 柱間細胞,寫輪眼(上)第二十五章 鳴人,你想有個哥哥嗎?(完)(一萬字)第四十六章 鞭炮頭小鬼第六十五章 感知(中)第四十五章 回家(5000)第111章 柱間細胞,寫輪眼(中)第六十一章 漩渦鳴人小食堂第九章 水龍彈?不,十之型·生生流轉(下)第130章 回家第117章 日出第七十二章 絕癥第102章 蛞蝓與蛇與不死之身(中)第八十一章 目標·水之國第四章 佐助的願望(6000)第一百四十六章 義勇夸人第119章 忍與白(上)第103章 第一百零一字章 蛞蝓與蛇與不死之身第一百五十二章 哪來的唸經和尚?第三十三章 一切爲了木葉第十七章 全力出手?第125章 木遁(完)1萬第93章 太陽vs神(3/5)第二十八章 宇智波之殤(中)第五十二章 使命第五章 測試(8000)第一百五十五章 你怎麼有寫輪眼?!第二十九章 宇智波之殤(下)(5000)第112章 柱間細胞,寫輪眼(下)第十二章 能給我一根你的頭髮嗎?第一百四十九章 再不斬行刺杏壽郎第五十九章 第一天!(中)第102章 蛞蝓與蛇與不死之身(中)第二十九章 宇智波之殤(下)(5000)第四章 佐助的願望(6000)第三章 禮物與開眼(5000)第104章 蛞蝓與蛇與不死之身(終)第117章 日出第一百五十八章 鬼燈水月的禮物第二十四章 鳴人,你想有個哥哥嗎?(中)第100章 啓航第十七章 全力出手?第八十八章 告一段落(上)第100章 啓航第一百四十二章 破綻第一百三十一章 刺殺第六十天 第一天!(下)第四十二章 圍追堵截(下)第111章 柱間細胞,寫輪眼(中)第三十九章 水與火(完)(7000)第五十四章 生機第一百三十八章 火影大樓要倒下來、倒下來!(萬字)第七十六章 意外的旅伴(5000)第二十章 誰纔是止水(上)第97章 團藏在行動第五十二章 使命第一百五十三章 叛逆期第六章 融化的試紙(上)(6000)第八十四章 鬼燈(中)第四十三章 天使第103章 第一百零一字章 蛞蝓與蛇與不死之身第四十二章 圍追堵截(下)第四十一章 圍追堵截(上)第六十五章 感知(中)第六十七章 感知(完)第五十四章 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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