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馬甲的是啥東西?
這句話一出,一口酒就嗆在了歐陽澈的喉頭,“咳咳咳咳……軒,你別逗人家了,都快要結婚的人!”
米曉曦聽了這句話,朦朧的醉眼一下子笑的像彎彎的月兒,她用手指戳著歐陽軒的膀子,略帶可惜的說:“你還喜歡騙女孩子啊,沒想到,我們可真是天上一對,地上一雙,如有雷同,純屬虛構。告訴你我剛纔說的話你別當真,因爲我也是騙你的,呵呵,我有男朋友的,真的,不過他是個穿馬甲的,十足的!哦!不好意思,我喝多了,呵呵,爆粗口了……”
歐陽軒只聽得一陣抽氣聲從四周響起,好像他們都知曉身邊撒潑的女孩的男朋友似得,他不禁輕笑起來:“米老師,我真的很好奇一件事情,那穿馬甲的是什麼東西?!”
這下輪到米曉曦被酒嗆了個半死,那一口白的還在舌尖打轉,猛地一下就悉數嗆進了她的氣管,“咳咳…….咳咳…….”
青蔥食指顫顫地指著身邊愧疚不已的男人,米曉曦怨恨道:“你,咳咳……你的智商……唉,那穿著馬甲不就是……呃,烏龜……”
包間裡個個面色已經變得驚懼,要說先前只是抽抽氣,現在喝的那幾分醉意也被這句雷死人的話徹底雷醒了,每個人的小心臟都在胸膛裡搖搖晃晃著,準備隨時爲了這句話而犧牲,天哪,這是他們溫和乖巧的米老師說出來的話嗎?這是一個市長準夫人該給市長大人的評語嗎?
讓他們全體去撞牆吧!
歐陽軒的脣角不停地抽搐著,相對於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歐陽澈來說,此時的他,已經是相當的不淡定了。
用了一點蠻力,他終於奪走了醉意盎然的米曉曦手中的杯子,一把拿起靛藍的羽絨服,胡亂的幫她套起來後,半攬著就站了起來:“米老師真喝多了,我看今天我們就先散了吧,哥,你也少喝點,開車來了嗎?要不我先送她回去回頭來接你行嗎?”
“不用了!”擲地有聲的甩出這句話後,那雲淡風輕終於換成了臉色鐵青,“我來送她,陳安先回去了,我讓他把車給我留下了,曦兒,曦兒,醒醒,我們回家了!”
歐陽軒的大腦徹底死機了,他的手還保持著攬她的動作,可懷裡的人已經被他那平日溫潤如玉偶爾裝酷的大哥攔腰抱起,大赤赤的走了出去-------
呵,曦兒?!
他竟然叫她曦兒?!
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甩了甩依然停機罷工的大腦,他不禁頹廢的癱坐在椅子上,擡起頭,看著一桌子和他一樣詫異到張大嘴巴半天合不攏的領導們,怨氣不由得忽然就積聚了!
“說,我大哥和米老師,他們到底,到底是什麼關係?!”
孟老頭顫顫巍巍:“我們,我們也很糊塗呢…….”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孟老頭眨巴著橘子皮綴滿的小眼睛,思量著這句話的精髓。
今天這頓飯吃的,何止是一個消化不良!
陰雲密佈後,滾滾雷聲忽然而至,轉眼就是傾盆大雨,而現在,這位董事長大人還問這大雨從何而來,這不簡直是要了他的老命嗎?
裝!
除此,別無二法!
米曉曦坐在車裡直想吐,但礙於旁邊的冷麪煞星,只好強忍著,直到進了家門,抱著她的人依舊無語,扔下她轉身就走了!
縱使氣的在背後直喘氣,她也沒勇氣叫住那毅然決然的背影,今晚是她太放肆了,她知道,可是,憑什麼他要裝作不認識自己?!
歐陽澈聽到那喘氣聲,腳步微微滯了一下,遂又沒有一絲留戀的下了樓,這丫頭,今天不教訓她一頓,簡直要無法無天了!
掏出手機,點開陳安的號碼,毫不意外的聽到他亢奮異常的鴨嗓子:“陳秘書,這麼早就共赴雲雨,不覺得浪費大把大好的娛樂時光啊?!陳太太呢,麻煩你請她去照看一下她的好友好嗎?那個女人今天看樣子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