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
“呵,沒這個必要!既然你們歐陽家兄弟兩個都那麼喜歡騙人,不妨再對自己露一手,騙騙自己,這樣你們不但不會難受,還會很享受,滾吧,滾到那個女人身邊去獻殷情,但願,她能看到你的一片癡愛……”
歐陽軒聽到她這樣說,心裡像被刺狠狠的扎滿了,“上次對不起,我,實在是因爲我哥太忽視曦兒了,看著她傷心,我無法……”懶
“無所謂啊,如你所願,你哥現在還算是安分!”
歐陽軒盯著她姣好的臉上浮起的那一片紅腫,心裡真不是滋味。
雖然他和她認識時間不長,但他就是感覺這個女人是通透的,如果說她說謊,他倒是怎麼也不會相信的。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信任,一時竟讓歐陽軒納悶了,她和曦兒相比,總歸是才認識了一個多月的女人!
“他,可能要升了……”
米曉曦聽到這個消息,不禁勾脣冷笑,擰著眉,她一字一句的說道:“他升不升和我有什麼關係?!你不要這麼熱心,當心我纏住他不放,你的曦兒又要傷心了。”
歐陽軒看著她說話,心裡就覺得暖意四溢,她和曦兒是不一樣的,即使面容這麼相像!
“米曉曦,我們做朋友怎樣?曉柔的事情,我會全權負責,我大哥和曦兒,我也並不想繼續插手,如果可以,我希望成爲你的朋友!”蟲
“不可以!因爲不久的將來,你是我們家一輩子痛恨的對象,如果你明智,就早點滾!”
歐陽軒又是一笑,在她轉身去了住院部時,立刻緊緊地跟在了她後面,這種感覺,讓他歡喜雀躍,可這種認知,卻讓他黑線滿面,自己這是怎麼了,那麼無恥的傷害過她,現在看到她,居然還是這麼的想欺負!
歐陽澈規整的坐在郭朝陽的對面,鳳眸裡含著凝重。
“郭叔叔,這次競選我想再努努力,但願希望不會落空,可是李省那邊,我還是覺得他更傾向於高市長。”
微微一笑,郭朝陽面露鄙夷:“你別擔心,這次我會力排衆議,一定讓你夙願以償的。”
“郭叔叔,我想和您談一談婚姻的事……”
“哦?是不是有什麼困難?難道有人作梗?“
歐陽澈眉心一跳,心知不妙,是不是曦兒已經告訴了她爸爸米曉曦的事情,依著她的脾氣,應該不會的啊,就在昨晚,她還嚶嚶哭泣著說,只要自己還是拿她當妹妹,她就心滿意足的呢?!
一語成讖,當郭朝陽親自爲歐陽澈續上茶水時,歐陽澈頓時感到了重如泰山的壓力。
這茅山長青是京口那一帶的特產,每年歐陽澈總是會親自挑選,親自送到郭朝陽府上,沒想到今天他特意爲自己泡了。
“澈兒啊,很多事情你還是要拿捏的分差毫無點,比如那個老頭墜樓事件,對你就有莫大的影響。如果這次能競選成功,還真是你前世修來的福氣。聽說你前段時間認識了個女孩子,還是老師?”
歐陽澈內心不禁苦笑,這話明擺著就是脅迫,外加恐嚇,唉,人啊,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利益,總是會不由自主的帶上點感情的色彩。
微點了點頭,他從容淡定的讓郭朝陽心驚。
“曦兒不是個喜歡爭取的孩子,但我從她閃爍的言辭裡還是感覺到了異樣,她說你們結不成婚了,原因是那個女孩總纏著你?”
“郭叔叔,這之中的情況不是一句兩句能說得清,她並沒有像曦兒說的那樣……”
郭朝陽面無表情的看了看面前的男人,這麼多年來,他一直很器重他,原因就是有一大半是因爲曦兒,還有他身上的沉靜和執著。
而現在這種特質卻用來對付他了,呵!
“澈兒啊,不管她有沒有纏著你,那種女孩總是沒有曦兒癡心的,而且你和曦兒多少年的感情了,她能比嗎?”
歐陽澈依然不動聲色,心裡卻隱隱不快,他迎著郭朝陽,定定的說:“郭叔叔,其實我對曦兒的感情,您也應該看得出來……”
郭朝陽猛地震住,“澈兒,衝動了吧?”
“不,郭叔叔,曦兒一直像我的妹妹……我對於她,更像大哥,如果有這個福氣,我想一輩子都保護她,但,我愛那個女孩,對不起……”
郭朝陽半天沒出聲,低著頭彷彿在整理自己的情緒,這句深情的話讓他覺得如那晴天霹靂,他的曦兒也不是傻子,自己也不是傻子,這麼多年來,就任著曦兒的脾氣,誰知,到了最後,面前曾經異常熟稔的孩子,竟然這般陌生的說出這話!
“曦兒已經死過一次了,你真忍心看著她重新跌入萬丈深淵嗎?澈兒,不要感情用事……”
“郭叔叔,我非常感激您這麼多年來的提攜,但從小到大,我沒有一件事可以自己做主,如果可以,我想把握住自己的感情,真的很對不起……”
郭朝陽猛地站起,歐陽澈也跟著迅速站起身,也許會有很多人說,他大腦缺氧了,秀逗了,放著這麼美好的錦繡前程不要,非要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但他現在,卻是一點也不後悔自己的決定!
對於米曉曦,他的內衣已經渴望的無以復加,一個多月沒見了,自己忙於競選,忙於解決一系列後續事件,誰都不知道,深夜裡他的車子滑過她的樓下時,那透過窗簾淌出來的燈光,可以給他多少力量和夢想!
他不敢上去打擾她,也不敢給她打電話,只能傻傻的看著那燈光熄滅,直到他在車裡蜷縮到渾身冰冷,纔不得不離開!
米曉曦,今生,我決不讓你逃走!
我歐陽澈,說到做到!
我努力了,不悔了,即使丟了官職,失了升遷,那又怎樣?
只要你在我身邊,你在,就好------
可過朝陽心裡此刻確實惱羞不已,自己那麼美好的女兒,當年的車禍他都沒有計較,還不住的提攜他,現在,他卻過河拆橋,這孩子的品德,他是不是要重新審視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