僞妃作歹 賴上妖孽王爺
雖然這個相遇的方式,很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以至於讓他不禁懷疑她這七年已經爲人所用……卻不想,她竟然是發生了意外,失了憶,只是不知原因的那麼巧合的在那座小島上,還又一次的救了他……
“我不是她!”南宮琳瑯激動的脫口而出。言錒瘧尕燁瞱
赫連謹宸沒料到她又會忽然的這麼激動,張嘴正要說些什麼,她卻豁的起身,跌跌撞撞著爬出池子,嘴裡直囔囔:“我不是她!我不是她!我不是她……”
“琳兒……”赫連謹宸一驚,伸手拉她卻撈了個空,趕緊從浴池裡起來追出去,幾個箭步拉住她,蹙眉道:“琳兒,我知道你失憶了很痛苦,所以也一直猶豫著沒有告訴你,可是……”
“不,你不懂,你不懂……”南宮琳瑯掙扎著推拒他,腦子全都亂糟糟的成一團了,激動的辯駁:“你不懂,我不是她,我真不是她,我不是嘉霓,我只是南宮琳瑯,我不是嘉霓……”
見她不對勁,赫連謹宸不由的慌了神,圈住她控制她的掙扎,順聲直應:“好好,你不是嘉霓,你是南宮琳瑯,你只是琳兒,你是我的琳兒。”
“不,赫連謹宸,你不懂,你不懂……”
南宮琳瑯不停的搖頭,她聽得出他是故意順著她的話,可是,可是……他和嘉霓,也就是她這副身體之前的主人以前相識??!!
這太震驚了,讓她思緒混亂,她已經分不清楚他爲什麼帶她進王府,爲什麼執意要她當側妃,爲什麼……太多的爲什麼擠在一起,她頭疼:“我不是嘉霓,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反正我真的不是你認識的嘉霓,該怎麼跟你解釋好,我是南宮琳瑯,我從另一個世界來,然後我死了,醒過來就變成了嘉霓,不對,我只是進入了本該屬於嘉霓的身體……”
她急於解釋,急於撇清,分不清原因,只是一味的想要撇清自己跟嘉霓之間的區別,但自己也很混亂,非常混亂,以至於她話說得亂七八糟語無倫次都不知道,更甚的,她發現 q q q她的頭忽然間好痛,就好像要生生撕裂開一樣……
她說話的速度一向很快,現在急於解釋急於撇清說得更快,赫連謹宸聽得一陣糊塗,但她的樣子實在有些激動過度得嚇人,尤其是她亂七八糟的話,更讓他一陣心慌:“琳兒,你冷靜一點,冷靜一點……”
她不承認自己是嘉霓那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她失憶了,可是什麼死啊什麼進入了本該屬於嘉霓的身體……這些話太可怕了!
“我……”南宮琳瑯張嘴,卻陡然眼前一片漆黑,激動的聲音也因此而卡在了嗓子裡,身子一軟昏了過去。言錒瘧尕燁瞱
“琳兒,琳兒……”
赫連謹宸真真是被嚇到了,拍了拍昏厥過去的人的臉頰,臉色一凜,修長的指旋即滑至她的腕摸上她的脈,不一會兒彎身將她抱起……
霧,濃郁的霧,放目望去所及之處全是白茫茫的的一片,揮不開,散不去,無論她跑到哪,都一樣……
她在做夢?!!
對,也只有這麼解釋了。
南宮琳瑯輕嘆,原地坐下,跑了許久都找不到出路,她只能放棄了,慢慢等夢醒,等這一片蒼茫散去。不過,其實就這麼也挺好,四周圍出路一片白什麼都沒有,而,白,又是多麼純淨的顏色,在這裡,心情都是純淨的!
然而,她這麼想著,放輕鬆躺下時,身體卻陡然往下墜落,她試圖想要抓住什麼,卻徒勞無果,揮舞撲騰的手腳什麼也沒抓住,最後,還狼狽的重重摔入一座府邸裡……
感覺不到疼,卻非常狼狽,爬起來四下看了看,震驚的瞪大了眼——這裡分明是謹王府!
暈死,做夢還做到這裡來了!
南宮琳瑯鬱悶之極,一抹身影從餘光掠過,鬼鬼祟祟的吸引了她的注意,她偏頭看去,卻只看到了一個背影,跟她差不多高,是個女的,有點……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好奇心起,她跟了過去,一路來到頤景院內的小人工湖邊,看到那抹身影進入了湖一角的假山羣裡,更加好奇,她職業病的縮縮閃閃,跟了過去。
假山羣不小,洞孔相連,鑽起來倒是有些麻煩 q,隔著一段距離纔跟上來的她進來也不見了那人,正找著,聽到一聲清幽的嘆息,聲音都很讓她耳熟,遁聲而去,卻不料那人竟然從裡面出來了,直直跟她打了照面!!
看清那人的相貌,南宮琳瑯猶如猛然遭遇雷擊。
怎麼會是她自己?!!
不,不對……這個人不是她,這個人,這個人應該是他們口中說的嘉霓!!
腦子霎時間空白一片,南宮琳瑯震驚的杵在那裡動彈不得,怔怔的看著絲毫沒有發現 q q q她的嘉霓迎面而來,甚至直接從她的身體“穿”了過去,出了假山,四下看了看,謹慎的快速離開……
怎麼會這樣?怎麼回事?
南宮琳瑯回過神來,追出去:【喂,嘉霓!】
然而,走在前面的嘉霓卻忽然間消失了,她,又不知怎麼的進入了一片蒼茫的白霧裡,一個焦急的聲音似隔著幾萬重山般婉轉傳來,飄飄渺渺,卻又十分急切——
“琳兒……琳兒……醒醒,琳兒醒醒……”
她還沒來得及分辨這個熟悉的聲音哪來的,一陣光亮猛然透了過來,穿破重重白霧,一下刺入了她的眼,緊接著一張俊美妖嬈卻擰緊眉頭的臉龐映入瞳眸,是赫連謹宸!
一睜開眼,南宮琳瑯便倏地一下坐起,緊接著就直接下牀。
赫連謹宸嚇了一跳,急忙攔住她:“琳兒,你怎麼了?你……”
“我要回去,我要回王府,我……”
南宮琳瑯脫口而出,急切的套上鞋就要走,而這時才注意到房裡不僅有赫連謹宸在,連皇上赫連和,和蕭貴妃也在,說到一半的話也因此而倏地剎住,面色一變又極快的恢復冷靜,螓首微俯行禮:“妾身參見父皇,蕭貴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