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帝
“喝啊!!”
“啪!”
“那兩人真帶勁啊。”
日吉坐在場邊休息著,目睹前方正在展開激烈交戰的兩人。
“吼!”
雄獅的怒吼在場地中發出,無形的威壓席捲著。
“哈!”
勉強將打來的一球接住,感受著自己逐漸顫抖的身體,冰室奮力將其回擊了過去。
“爆球亂舞!”
沒有放過這一次的機會,橘桔平衝了上去,爾後打出了自己拿手絕技。
“砰砰砰!!”
一連串的落地聲響發出,最終無數的球滾動在地面爾後化爲一個。
“比賽結束!”
“這一盤由橘獲勝!”
“比分.”
“7-6!”
忍足在裁判席上看著分出勝負的一刻,然後開口宣言了起來。
“真是的你的野性果然又強了。”
“總算有所突破了嗎?”
回想著剛纔那顫抖的身體,冰室也不沒顧慮頭上佈滿的汗珠,走到網前對著橘桔平問道。
“啊,差不多。”
“去年和火神那一戰,多少從裡面學會了點。”
握著球拍,橘桔平想起當初的情況,然後開口道。
“不過,真虧你們能堅持這麼久啊。”
忍足從裁判席上跳了下來,看了一眼後方的比分板沉聲著。
4-6
7-6
7-6
橘桔平和冰室從之前一直打到現在,連續打了三盤比賽。
除開第一場通過正常對局分出勝負,後兩場全都是橘桔平的搶七局險勝。
其體力充沛程度,實在令人汗顏。
“僥倖罷了。”
“如若不是他堅持不了那麼久,我也不一定能輕易贏。”
說不上是輕鬆,至少橘桔平已經感到很疲勞了。
連續打三場,而且還是和冰室這樣的高手,說不累那肯定是假的。
後面兩盤比賽,他和冰室都是光靠硬撐的。
狀態都不是很好
“野獸的耐力嗎?”
“總算不是那麼雞肋了。”
橘桔平那副樣子,忍足也看出了一些問題。
比起冰室到後面連揮拍都困難的樣子,橘桔平的狀態始終保持在一個穩定的水平線。
哪怕體力的確在衰弱,但實實在在的還能支撐身體在活動。
“樺地最近的訓練也是在跟著你和冰室。”
“跡部看來也是有著自己的想法。”
也沒有再聊比賽的內容,轉而提起了另一個話題。
今年的冰帝已經不復去年那般強大,畢竟實實在在的少了個德川。
固然今年大夥都有所變強,但這都是相對性的。
“他是想讓樺地多學點東西而已。”
“一味的在比賽中複製,始終有著極限。”
“所以爲此讓樺地儘可能提高自己的下限,並讓他能做出相應的改變。”
橘桔平將球拍夾在腰間,接過妹妹跑過來遞來的毛巾擦了擦臉然後開口道。 Wωω? тt kΛn? c o
“樺地可是從我這裡學走了不少技巧。”
“現在的話,可比去年要厲害很多。”
冰室回想著樺地的表現,然後開口著。
樺地一直都是他們看好的人才,畢竟能夠以赤子之心,做到無縫複製對手這件事,可不是誰都能做得到的。
哪怕是千錘百煉或者才氣煥發,樺地都能做到複製。
可惜的是,他能複製的也就只有比賽中的選手。
不像黃瀨和仁王、若人那般,可以針對場外選手的選取。
有著極高的下限和明顯的上限。
而今年,跡部就已經給他做了特殊的安排。
那就是跟著橘桔平和冰室兩人進行訓練。
爲的就是讓樺地能有機會打破極限,做到更好。
“那還挺讓人期待”
“不過,今年你還會留下來,也真讓人意外。”
“本來都認爲你會立刻轉學離開呢。”
點了點頭,對這兩人的水準也很相信,忍足轉而想起冰室的選擇。
“嘛,與其回去繼續讓阿列克斯分心照顧我,不如就留在這邊比較好。”
“至少.對我並不壞。”
冰室並沒有對自己的選擇有所後悔,反倒是認爲這是一件正確的事情。
繼續在美國留學,他可能終究會因跟不上時代所沉淪,進而泯然衆人矣。
但留在霓虹的話,跟隨跡部他們一起,那指不定還有更進一步的可能性。
這半年的變強就已經證明了,事實如此。
“雖然無我的境界是不錯的目標”
“但如果到達不了天衣無縫,那也就到頭了。”
“接下來你得靠自己.”
知道冰室所說的是什麼,忍足隨後也提醒了他一句。
透過那一次跡部的指點,冰室成功的鍛煉出了才氣煥發。
正因爲如此,他纔會感到驚喜。
這證明他還能夠繼續變強,而不是以“平庸”的方式度過網球的餘生。
“變強的道路還很多,可沒必要死抱著那一條路。”
橘桔平對此倒不是很認可,在他看來,哪怕沒有無我的境界,專精那所謂的“異次元”也是一種方法。
雖然這個難度也不小,但總歸是有跡可循的。
不像天衣無縫,那麼虛無縹緲.
“這種事情,一開始我就想到了。”
“天衣無縫我會試試,但同時也會尋找其他辦法。”
能夠開啓那個境界的人其實很稀有,冰室早就做好了準備。
不如說本來還能夠跨入無我境界裡,對他來說已經是一次天大的機會了。
“今年的冰帝,要守住榮譽,難度可不小啊。”
不遠處,宍戶亮站在護欄外,看著球場上的三人嘀咕著。
“所以,不能光靠他們。”
“我們也變強了不是嗎?”
嶽人一躍而起,雙腳踩在護欄上方,同時雙腿彎曲,蹲在那裡迴應道。
他們都很清楚,去年的冰帝能夠走到亞軍的位置,純粹是“天命所歸”。
但凡運氣差一點,說不定都走不到那一步。
畢竟,光論中端戰力,他們是遠遠不及其他幾所學校的。
也許就只有山吹要比他們弱一點。
而今年,頂著亞軍的頭銜,那也會受到更多的關注,他們也不想面子上過於難看。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去年青學到底是以怎樣的心態面對的呢.”
回想當時青學的地位,他們能夠以良好的心理去面對失敗,說實話嶽人很難做到。
哪怕知道對手會比自己強,他也不可能完全平靜。
尤其是作爲一路帶領冰帝走向巔峰的跡部。
部員們都想給他爭一口氣,不讓其丟了顏面。
“前輩..如果受不了的話,把出賽的機會給我吧。”
“哈?日吉,你還不夠資格呢!”
看著氣氛有些沉重,坐在場地中的日吉回頭看了一眼兩人然後說道。
“哼,不讓的話,我會正面搶過來的!對你們完成以下犯上,那纔是我最終的目標。”
“你小子挺能說的!給我來三號球場!”
“正合我意,我可不會怕。”
看著兩人走到另一邊的球場,宍戶亮嘆了一口氣,也沒能說什麼。
事實上,他們確實產生了不應有的“焦慮”感。
帝光、青學、立海大、山吹.
今年面臨這些強校,他們又該怎麼應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