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蕾蕾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便站住了腳步,“你不用跟邵總說一聲嗎?”
“不用,他知道我要陪你去醫院。”林以秋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夏蕾蕾這纔沒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跟林以秋一同來到了醫院。
正在準備做檢查,夏蕾蕾就有些緊張,抓著林以秋的手,“以秋,我有點慌?!?
雖然不是第一次做孕檢,但因爲流產過一次之後,夏蕾蕾對現在肚子裡的孩子格外的珍惜。
“放心吧,一定會沒事的。”林以秋送夏蕾蕾去檢查,安慰道。
夏蕾蕾這才點了點頭,跟著護士走了進去。
林以秋也有些緊張,畢竟她可是孩子的乾媽,怎麼可能會不緊張呢?
很快,夏蕾蕾檢查完了,林以秋便跟著進去了。
“醫生,孩子怎麼樣啊?”林以秋緊張地問道。
醫生看了看檢查單,這才問旁邊的夏蕾蕾,“你之前是不是有過流產的經歷?”
聽到醫生的問題,夏蕾蕾臉都白了,“是的,是有什麼問題嗎?”
既然醫生突然問到這個問題,肯定是跟孩子有關係的,她已經失去了一個孩子,就不想再失去肚子裡的這個孩子了。
“因爲之前的原因,你現在懷孕了,需要更加註意一點,暫時沒有發現什麼大問題,但因爲流產過的原因,你就要更加註意一點,多休息,最好是工作方面暫停一下?!贬t生說道。
聽到醫生的話,夏蕾蕾整個人都懵了,開始不知所措。
“好的,謝謝醫生。”林以秋扶著夏蕾蕾,對著醫生說道。
拿好了各種東西,林以秋這纔跟著夏蕾蕾走了出來,見現在夏蕾蕾的情緒不是很穩定,所以並沒有直接回去,而是找了個附近的奶茶店坐下來。
“以秋,我真的好害怕?!毕睦倮傺垩e蓄滿了淚水。
她已經失去一個孩子了,不想再失去了。
林以秋也知道夏蕾蕾的想法,在心裡嘆了口氣,但臉上還是沒有表現出來。
“醫生也是建議,我們小心一點就好了,寶寶一定會乖乖的,我這個乾媽的紅包可是準備好了呢?!绷忠郧锕首鬏p鬆的說道。
她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但是懷孕的時候最不能夠心事重重的,這樣容易抑鬱。
“可是我真的很害怕,以秋你知道嗎?我失去第一個孩子的時候,每天晚上都在做噩夢,夢到失去的孩子回來找我了,這個噩夢,我用了好幾個月才勉強能擺脫?!毕睦倮傩难e有些難受。
雖然醫生說暫時沒有什麼事情,但是如果真的沒有什麼事情,醫生是不會問起之前是否流產過。
“我已經失去過一個孩子了,這個孩子我真的很想要留下來?!毕睦倮俚难蹨I忍不住掉了下來。
林以秋看見夏蕾蕾這樣難過,心裡也非常不好受,抱住了夏蕾蕾,輕聲說道:“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現在她除了這樣安慰以外,已經不知道用什麼言語來安慰夏蕾蕾了。
夏蕾蕾被林以秋抱著,這纔沒有了那麼激動,漸漸平靜了下來。
“這樣吧,你辭職,回家裡休息,我再給你找一個保姆,你看怎麼樣?”林以秋提議。
醫生剛剛說過,要讓夏蕾蕾好好休息,更何況夏蕾蕾這個工作每天都要面對著電腦,還要各種開會。
平時就很累,懷著孕就更加受不了了。
夏蕾蕾猶豫了,其實她真的很想要用能力來證明自己可以的,在這個殘酷的職場上,她也能夠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看到夏蕾蕾猶豫,林以秋就知道她在想什麼,耐心勸說,“蕾蕾,工作可以再找,可是孩子呢,這是你好不容易盼來的寶貝,再說了,以後你生完孩子,要是沒有公司要你,你可以來我工作室?!?
林以秋之前從來沒有提過這些,但是爲了能夠讓夏蕾蕾放心。
“我工作室雖然沒有辦法跟邵氏相比,但是你的工資,我還是開的起的。”林以秋開玩笑地說道。
這個玩笑讓夏蕾蕾也輕鬆了一些,想了想,這才笑了,“好,就聽你的。”
林以秋說的對,她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沒錯,可是孩子這方面,她一定要保住。
孩子是她的希望。
林以秋聽見夏蕾蕾這麼說,也就放心地笑了笑,站了起來,“走吧,我送你回去?!?
讓夏蕾蕾回去就辭職,但是估計辭職也要好幾天才能走,只能讓夏蕾蕾這幾天多注意一下。
回到家裡,林以秋想了很久,還是決定跟邵明乾說這件事。
來到廚房,管家正在洗水果,林以秋走了過來,看到是林以秋,管家停下了自己手頭正在做的事情。
“夫人?!?
林以秋點了點頭,看著管家手裡的水果,“你這是在做什麼?”
“給先生洗點水果?!惫芗胰鐚嵳f道。
雖然邵明乾並不怎麼吃水果,但是管家已經習慣了晚上邵明乾在書房的時候洗點水果送過去。
“我來了?!绷忠郧锵肓讼?,說道。
管家也沒有多想,林以秋跟邵明乾的感情本來就好,給邵明乾洗點水果也無可厚非。
林以秋動手洗了水果,這纔來到書房門口,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邵明乾正在開視頻會議,本來以爲是管家來送水果,也就沒有注意。
林以秋端著水果,走了過去,把水果放在桌子上,輕聲說道:“你在開會?”
邵明乾這纔看到是林以秋來了,點了點頭。
林以秋沒想到邵明乾在開會,生怕自己打擾到他,便主動說道:“那我先出去,你先開會吧?!?
邵明乾沒有回答林以秋的話,反而對著視頻裡的人說道:“有什麼問題你們跟白晨開會討論。”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留這些原本在開會的人不知所措。
如果他們沒有聽錯的話,剛剛好像聽到了一個女聲,然後他們總裁就要關了視頻會議了?
全部的人都有些懵逼,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有一個白晨,嘴角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