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南本想拒絕,因爲這些人要是沒有一個人帶著,估計會出更大的亂子。
現在本來就出了事情了,要是再出什麼亂子,那就真的不好辦了。
“放心吧,我帶他們上去,以秋就拜託你們了。”夏蕾蕾很是冷靜地說道。
聽見夏蕾蕾這麼說,卓南這纔看向白晨,堅定地點了點頭。
邵明乾對他們來說不僅僅是個上司,還是一種信仰。
就這樣,分成兩隊,一隊帶著這些人上去找酒店,一隊下去找林以秋跟邵明乾。
林以秋只感覺到疼,全身就像裂開一樣的那種疼痛感,讓她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突然想起自己掉下山的時候,邵明乾還跟著自己,趕緊看了看自己身邊,邵明乾果然在,不過已經昏迷了。
邵明乾在掉下來的時候,緊緊抱著她,傷的比她還重。
此刻林以秋心裡恐慌極了,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明乾,明乾,你怎麼了?你快點醒過來啊,不要嚇我。”林以秋帶著哭腔說道。
她見過很多面的邵明乾,但是此刻毫無生氣地躺在自己懷裡,她不敢相信,也不敢去想象。
“邵明乾,你醒醒,快點醒醒啊,不要嚇我好不好?”林以秋哭成一個淚人兒。
此刻的林以秋心裡被濃濃的恐懼籠罩著,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正在哭著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道很微弱的聲音,雖然聲音有點小,但是林以秋還是能聽清楚的。
“哭什麼?我還沒死。”
聽到邵明乾的聲音,林以秋別提有多高興,想要抱緊,又怕會弄到傷口。
“我沒事,別哭,扶我起來。”邵明乾勉強著說完。
林以秋趕緊抹掉自己臉上的眼淚,扶著邵明乾站起來。
邵明乾雖然瘦削,但是還是很有重量的,林以秋差點扶不起來。
咬著牙撐著起來了。
“下雨了,那裡好像有個山洞,我們去那裡看看吧,不然下雨對你的傷口也不好。”林以秋擔心地說道。
這裡的地形他們不熟悉,天色又怎麼暗,又下著雨,真是所有不利於他們的事情都發生了。
邵明乾沒有做聲,任由林以秋扶著自己,兩人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暫時躲避的地方。
林以秋把邵明乾放了下來,坐在旁邊,“你沒事吧?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肯定受傷了,而且還護著她,把一半以上的傷害都轉移到他自己身上了。
可是從剛纔到現在,都沒有見邵明乾吭聲,就連皺眉都沒有。
“我沒事,放心吧。”邵明乾說著,還把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披在林以秋身上。
雖然是夏天,但畢竟是下雨天,加上這裡是山坡,肯定會比在底下更冷一些。
雖然外套已經溼了,但是披在身上怎麼都比什麼都沒有好一點,林以秋皺了皺眉頭。
“你呢?你不冷嗎?”林以秋擔心地看著邵明乾。
把外套給了他,他肯定也會更冷,而且他還受傷,雖然到現在她都還不知道邵明乾到底傷到哪裡了。
邵明乾輕輕搖了搖頭,“我不冷,再說了,我說好要保護你的。”
他不只是說說而已,也是真的做到了,剛剛林以秋從那裡摔下來,是邵明乾不顧一切過來拉著她。
就算是到了現在,也都是一樣。
天色慢慢暗下來了,兩個人只能夠呆在這裡,幸好今天林以秋還揹著包,包裡還有一點吃的東西。
“喝點水吧。”看到邵明乾都渴的嘴脣發白,林以秋很是心疼。
邵明乾看著杯中只有一半的水,緩緩搖了搖頭。
“我不渴,你喝吧。”
這點水一個人還可以,但是兩個人就真的太勉強了,更何況還不知道明天那些人能不能找得到他們。
林以秋也知道邵明乾的用意,心裡很是感動,逼著他喝水,但邵明乾堅持不願意。
勸著勸著,林以秋自己就來了脾氣,抱著扭過頭去,冷哼一聲。
邵明乾知道林以秋是爲自己好,但這個時候,就只能這樣了,便沉默。
林以秋抱著自己的水,坐在另一邊,時不時哼一聲,讓邵明乾知道自己在生氣。
不過像是想到了什麼,林以秋奸笑了一下,站起身來走到邵明乾旁邊坐了下來。
邵明乾轉過頭來,看著林以秋,剛想開口說話,林以秋就湊了過來。
林以秋就這麼親上來,邵明乾還在驚訝的時候,就感受到有水流進自己的嘴中。
這丫頭!
邵明乾剛想推開,就被林以秋抱得更緊了,想了想,也就算了。
林以秋不知不覺間,就這麼靠著邵明乾睡著了。
而邵明乾擔心會吵醒她,一夜未眠。
白晨跟卓南這邊,則是找了一晚上兩個人,都沒有看到人影。
“太晚了,我們也看不到路。”卓南很是爲難地說道。
他們也想找到邵明乾兩人,可是現在根本就看不到人影,根本不知道怎麼去找。
白晨沒有說話,只想著要找到邵明乾。
“都怪我,沒有想到天氣這個原因,早知道我就看一下天氣了。”卓南也不知道爲什麼這一次自己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白晨沒有想要跟卓南追究錯誤的心情,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到邵明乾兩人才行。
“那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先去找找,跟你保持聯繫。”白晨淡定地說道。
他們現在也沒有辦法,不僅僅是邵明乾這裡,員工那裡也需要處理。
要是沒有及時的話,怕是會惹出更大的亂子來,也不知道夏蕾蕾那邊一個人能不能搞定。
щшш ?ttКan ?co 卓南還想要說什麼,想到員工那邊,也就只能點點頭。
“有什麼事情你跟我聯繫。”卓南不放心地反覆叮囑。
白晨點了點頭,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放心吧,你快點回去,有什麼事情我們電話聯繫。”
卓南還是不放心,反覆看了好幾次,這纔回去了。
白晨獨自一個人在林以秋跟邵明乾掉下去的附近找了一晚上,直到天亮都沒有看到他們的身影。